第229章（2 / 2）

“什么话？！！”归善咬着苍白的唇，脆弱到极点的目光定格在齐羡的脸上。

“我心里只会有她一个人。”

“……”直到被他伤到这个程度，归善才明白，她从未放下过他，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他对她的影响，才会依然那么大……

“所以……”她好似失去了全身的气力，“就算我要你，也不过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你明着暗着，不过是要打退我的贪心，是嘛？！”

“对。”齐羡坦言，“我不希望，你一辈子都陷在一个悲剧里。你，不管如何做，也影响不了我跟她之间的感情。”

“……”

他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违心地去哄她。这就是齐羡，这就是她爱的男人的样子，她为他骄傲，又好恨他。

“你相信我……”她闭上眼睛，有点想用睡觉逃避现实的意思，“我真的担心齐爱，真的，我还担心我哥哥，我担心，我真的担心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