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 / 5）

“……”

他强势地捏住了她的下颚，她挣扎不开，只能任他把那杯咖啡倒进她的口中，在她还想拼最后一丝力气，不让液体流于嗓中的时候，归理却陡然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瞪大的双眸中，强迫她下咽。

齐爱保证：这一刻，是她此生最屈辱。

她攥起的手，让那些指甲已经凌厉刺破了掌心，他终于放开她，她也没放过自己一分，眼眸里似藏了千年冰雪，此生都不会融化了。

归理低笑：“想杀我是么，可是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有多爱我？！”

齐爱突然抬起头，拿起咖啡杯狠狠地朝归理那张脸上砸过去——

归理立刻醒神，险险地避过，退后了好几步，狼狈地稳住身体后，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你真的那么恨我……？”

“女人只会恨她爱的男人，我对你，是厌恶。”齐爱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撑着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目已怒红，可是是仔细看，她的身体却不如表情强悍，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甚至感觉四肢已经在发麻，下一刻，齐爱痛苦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仿佛一一瞬之间，力气全无。

她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发疼的眼睛，“为什么……”

归理坐在了她的身边，望着她惨白的脸，“你狠，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可以……你想问的是，为什么你眼睛那么疼是不是？！”

齐爱压抑出声：“是。”

归理笑，“这是不是代表服软？！”

“……”

“在墨西哥，有一种花，叫做“坏女人花”。”归理叹了口气，“很多人都知道它的毒液，如果不小心碰到人的眼睛，可对眼睛，造成极大的伤害，失明就是最严重的一种。可是很少人知道，这种毒液也可以滴在咖啡里，轻至令你皮肤变色，每一块都不同，重则，你会失明，也会变得不再漂亮……到底怎么样，就看你的运气了。”

齐爱咬死了唇瓣，才能忍住那种锥心的疼：“你……”

“如果我没办法把你带走，我就让你永远记得我，你看这样，能让你深深地记得我了吗？！你看这样，你还能跟赵修继续在一起吗？！你看这样，就算你们在一起，你会幸福吗，他会幸福吗，到时候，你不过成为了他的负担而已，你又舍得吗……所以，齐爱，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想我说的这些全部实现的唯一办法就是自愿跟我走。把我哄开心了，我还会让人给你解毒。”

做了那么多，不过是为了，让她再也没有选择，让她最后只能够选择他——

归理屏住呼吸，望着她：“给你一分钟，你想想。”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一分钟已是奢侈。

“你是不是早就决定这样做了？”有两行血泪，从齐爱的一双眼睛里滑落出，短短时间，她竟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已经疼痛到了极点。

“是。”归理坦言。

齐爱：“……”

他掐准了她的弱点，她骄傲，她最怕自己狼狈的一面给别人看，尤其是给自己最爱的人看……他掐准了她的不服输，所以不择手段地让她绝望，让她认命，让她只能选择他。

齐爱张了张口，下一刻，彻底不省人事地晕厥了。

……

归理，拿起手帕，擦着她脸上的血泪，眼眸深邃到了极点，他在说：“齐爱，你真的以为，我不心疼你吗？！我是怕心疼过了头，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我真的……无法失去你，请你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这一次，至死不渝。”

可是他赵修，能么？！

……

“人生在世，不过是当下怎么想，当下就怎么做，谁也无法预料，后来的生命里会出现一个人，让你后悔当初为何如此做。可是齐爱，我们不必要沉迷在后悔之情里，我们要正视现实，在来不及之前，力挽狂澜。”

“怎么力挽狂澜？”

“去珍惜，去相信。”

“好，赵修，我相信你，我珍惜你。”

伦敦的雨天，很美。

教堂里，他们手牵手，看了一幅一幅的画后，相视一笑，似有所感，留了这段对白。

这个情景，化作在了齐爱的梦里，她甚至笑了。

此刻正在飞机上。

归理看到她的笑颜如花，心中开心不已，她梦到了什么，等她醒过来，一定要问一问她。

可是，他忘记了，如今已经不是当年了，他问，也要看一看，她想不想答。

黄粱一梦后，齐爱苏醒了。

睁开眼睛，却陷入一片黑暗。

她无声地哭了。

很安静，安静的好像不存在。

等到归理反应过来，从笔记本电脑里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齐爱面上满是无法诉言出口的逆流悲伤，那些泪，好像再也停不下来了。

冰冷的键盘上，归理握住了比键盘更冰冷的手。

声音艰涩：“你终于醒了，放心，你没什么事……这毒，不会伤你性命。”

齐爱重又闭上了眼睛，抹了把脸，把脸，别在声音的另一条，慢慢的，就淡漠了面色。

“你现在难道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齐爱——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这样，你总是想着法子离开我。我总不能时时刻刻对你提起防备，又要去应付外面你那些亲人。”

所以，他就先解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