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 / 4)
“所以……你不是在利用唐舒砚,折磨归善,让归善痛不欲生,把他引出来吧?!齐羡你不要那么没有良心啊,唐舒砚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啊……”
齐羡对此给他的回复,只是五个字:“想象力丰富……”
然后,他挂了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唐舒砚直接推开了他,气的背过了身体。
在她面前,接连打两个电话,有把她放在眼里吗?!
齐羡从后面揽她入怀,对电话里,开了口,声线暗哑隐耐:“找到归善,把她带回国内,好好看着。”
“是。”
得到回复,他方挂了电话。
唐舒砚闭上了眼睛,安静地想,他心里,是在乎归善的,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记得让别人寻找归善,把她看好,不让她出事。
唐舒砚弯了弯唇,那一抹弧线,是在嘲讽自己的天真。
他在乎才跟她在一起,不然,还是被强迫的么,他是那一种,可以被人强迫的人么。
“唐舒砚,不要胡思乱想。”
一道音质清凉,迫人苏醒的男音,真的让她身体一颤,唐舒砚冷冷一笑:“我有什么资格胡思乱想,我什么也不是。”
齐羡:“是你自己结束了这一段关系。”
唐舒砚点头,缓缓拿开放在她腰上的大掌,说:“没错,是我结束的,冷暴力分手。你有权力放弃我,跟别的人交往,但是,你没有权力现在还来招惹我。”
齐羡笑:“哦?难道不是你自己跑来德国找我的?!”
唐舒砚张了张口,无话可说了。
是啊,他说的都对啊。
是她不管父亲的死活,不接电话,是即便这样,她还来找齐羡。
呵。
她的肚子里,甚至怀着他的孩子。
做这些的人都是她,前一刻甚至也在跟他紧紧相拥,互相占/有。
是她自己,把自己放在了这样的难堪的境地下,她居然,还在怪别人。
唐舒砚掀开被子,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然后就走出了卧室。
齐羡按眉,他不想告诉她归善寻死觅活,不想增加她心理的负担,可却转移的话题太不高明。
可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掉归善。
又是一次拙劣的以身奉献。齐羡跟着走了出去,发现唐舒砚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无声无息,面无表情。
“一个女孩子,毕竟不能在德国出了事。所以,我让人把她带回去。她如果出了事,你势必又难受了。我尽可能地让我们之间,不要隔着太多的人……唐舒砚,对不起。”
对不起他说了浑话,惹她伤心了。
“如果是一开始,你这样对我说,我会理解,但是,好可惜,我现在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你很虚伪。”
唐舒砚笑了,“你担心她,却一边跟我在一起,伤害她。你跟我在一起,还要心心念念她的安危。齐羡……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地改变了,你爱的人是她,你知道么?!!!”
齐羡深深地蹙了蹙眉。
“我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爱谁的男人。”
唐舒砚笑而不语。
齐羡别扭极了,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时间竟然想要证明一下。
唐舒砚却好像被细菌靠身,激动地反抗:“你别碰我!!”
齐羡幽深的黑眸,深处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我说过,”他开口寂静,“我跟归善是有原因的。很多其中细节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太多,并不会让你多轻松,你明白么。”
唐舒砚扭过了透,冷漠至极:“你不需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的事情,跟我无关,也请不要拿你的事情,来伤害我!”
齐羡一时之间,心也凉了。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无关?桥归桥路归路,是这个意思么。”
就像有些女人一吵架,就喜欢提分手一样,唐舒砚是间接提分手了,效果一样很严重。
唐舒砚仰起头,却在触到他麻木的黑眸时,那一个“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好像一旦说出口了,他就会彻底离开她了。
唐舒砚咬着唇,有着难以言说的委屈。
她转头,冲向卧室,就把卧室的门给摔上了。
“……“齐羡冷着脸到吧台倒了杯水,喝下。
然后,赵修就接到了齐羡的电话。
他简直无语了:“这不怪我的啊,我也是被那位归善逼得没有办法了,她要是真死了,那就好玩儿了。”
“她死就死了。”
齐羡的音质,透着残酷的薄凉底色,听的赵修的心脏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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