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3 / 3)
她收回了自己扔在外头的心,自己把门关起来缝缝补补,洗洗干净,然后心如止水。见到千恙,她已经喝了半瓶的威士忌,明明已经距离离婚那时过了好久,她好像依旧比她更伤。
望见唐舒砚,千恙就笑了:“知道吗?有些人的伤口,是需要渐渐地发酵……那伤口才让你知道原来你不是不痛的。要到好久回味过来。我知道他也疼吧,只是最后,我们连疼,都无法在同一个时间点。”
“很重要吗?”唐舒砚晃着酒杯,失神地问,“我们可以为一个项目焦头烂额,可以为不能彻底飞翔而煎熬,为什么偏偏要把感情耗在腻人的感情上?我们难道就不能学一学齐羡……在他的世界里,“情”这个字只占一点点。”
千恙说:“所以你马上不就要变得跟他一样了么?你看你,你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了……我都可以知道你以后会有多忙,姿态又有多公事公办,你们这些人,都赞同活在一个没有感情就没有伤害的世界里。”
“现在连我都一样了吗?”唐舒砚微微一怔,低头笑了,也许,因为太怕疼了吧。
她说:“算了,都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了。自己发生过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吧……”唐舒砚喝下那一杯酒,默然地看着旁边的人喝的比她更凶,默默地放下了酒杯。
得克制,就算在想要大醉的时候,因为还有一个小孩子在等自己把她的妈妈平安送回去。
充斥着责任的年代,洒脱引人责问。
……
齐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睡不好,他穿着黑色睡袍,独自下楼到客厅的吧台上,用玻璃杯倒了一杯水,放进几颗冰块。
“叮当”脆响,他轻看冰块渐渐融化,手中温度开始冰凉。都说心中若无事便是好时节,这样于他而言,从来不难。
因为不难,反而显得那股子烦躁愈发古怪了。
他喝了一整杯冰水,依然感到非常郁闷。
阳台上的昙花,在凌晨三点大放光彩。这个男人也只是握着杯子,目不斜视走过。已经连看花开的心情都没有了,可想而知这个人如今处在怎样狼狈的境地里。
手机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不该出现的人发来的短信:“齐总,我是唐舒雅,大概后天,舒砚就要去德国了。所以我跟父亲想说,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正好谢谢您上段日子对她的照顾。”
照顾?
上扬的嘴角都嘲讽,照顾他剥夺了他们唐家二小姐的女孩儿身份么?!
怎么总有人喜欢靠近他这个混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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