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 第53章

第53章(2 / 3)

“啊!”

姜玉照听到袭竹的惊呼声,下意识低头一看,却见一只雪白色的小犬飞也似的朝着她的脚边扑过来。

她跟着一惊,下意识抬脚躲了下。

但那狗却以为她是在与它玩闹,直接叼着她的裙摆咬住,并左右撕扯着,口中发出阵阵“汪汪汪”的兴奋叫声。

姜玉照倒是不怕狗,但冷不丁窜出来一只,倒是有些猝不及防,尤其这只狗这般缠着她,虽体型小,但谁知会不会咬伤她。

身旁的袭竹已是面色惊慌,连忙看向屋内的林清漪:“太子妃娘娘,这只狗这般扑着我家主子,若是咬伤了可就不好了,不如您院中丫鬟婆子帮忙将这狗带走可好,这般模样我家主子都无法站直了。”

林清漪本神情不悦,如今瞧着面前姜玉照的狼狈模样,心头倒是愉悦不少。

她忍不住饶有兴致地噗嗤一声笑起来,而后懒洋洋地板着脸道:“姜侍妾身旁的丫鬟倒是应该好好训诫一番了,主子们谈话,哪有丫鬟插嘴说话的资格。更何况这只西施犬是母亲送给本宫的礼物,本宫给它取了瑞雪的名字,怎容你一个丫鬟,一口一个狗的这般称呼它。”

林清漪居高临下地看一眼她们二人:“瑞雪愿意陪你们玩耍,是你们的福气,你们怎的如此大呼小叫的,当真不识好歹。莫说让丫鬟婆子将瑞雪带走了,你们今日要是胆敢伤了瑞雪分毫,本宫也都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她冷哼着,挑起兴味地笑,好整以暇看着底下的姜玉照与袭竹,笑盈盈着:“你们今日刚好可以陪瑞雪好好的玩耍一番,省得如今院中这些丫鬟瑞雪都已折腾玩腻了,没甚兴趣了。”

因着林清漪这话,本欲咬牙强忍着畏惧,将那只西施犬扯到一旁的袭竹,顿时便不知所措也悲愤起来。

西施犬虽品种名贵,体型娇小,但也不是没有咬伤人的风险。

如今林清漪竟是不顾她们安危,要他们陪这只西施犬进行所谓的玩耍,这般说辞,竟是衬的他们两个大活人,还不如一只狗来的重要。

姜玉照提着裙摆,眉头微微拧起来,轻声安抚袭竹:“无事,莫要担心。”

她尽可能不去做什么动作,等着让那只狗自己失去兴趣。

但不知往日里林清漪是如何纵容这只狗的,姜玉照并未动弹,那只名叫瑞雪的狗反而愈发兴奋过分,不止扯着姜玉照的裙摆,甚至还左右来回在她身旁打转,并拽着她的衣裙撕扯着。

口中发出的兴奋声音在太子屋内清晰响彻:“汪汪汪!”

林清漪并不制止,反而还与身旁婆子调笑着,夸赞:“瑞雪果真是个勇猛的,你瞧,虽体型小,但它却这般有力气,姜侍妾与丫鬟二人竟拗不住它,果真不愧是本宫的乖宝。”

身旁婆子跟着含笑附和:“太子妃说的极是,瑞雪如今还年幼便这般有力气,想必将来更是不得了。”

她们二人正愉悦观赏着。

忽地,只听“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殿内姜玉照那衣裙的裙摆被瑞雪紧叼着撕扯着,终于经不起这般折腾,当即便撕碎了一角。

殿中各种谈笑的声音,顿时便一起寂静了下来。

主院中那些曾被瑞雪缠着的丫鬟们,不免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未想到今日瑞雪竟这般的过分,竟胆敢撕扯姜侍妾的裙子,竟还真的扯下来了一块。

各色视线一同朝着姜玉照看了过去。

姜玉照没时间关注她身上的视线,她拧着眉捂住自己的脚踝处,俯身的那一刻,胸口处一直挂着的玉牌从她领口滑了出来。

因着玉牌颜色透亮,挂在姜玉照的脖颈处微微摇晃着,很快便吸引了瑞雪的注意力。

它迅速冲过来,跳了几下,作势便要咬姜玉照的玉牌。

但它还没来得及咬上去,那玉牌便被姜玉照眼疾手快一把将其塞入衣领了。

瑞雪顿时叫了几声,似不满,绕着姜玉照的周身打转着,冲她低低嘶吼着。

袭竹护着姜玉照,又气又恼,面上已满是悲愤:“太子妃娘娘,您快些管管这瑞雪吧,它将我家主子的衣裙都撕扯下来了一角,这般姿态我家主子怎能出去,又是何等的屈辱,它还要咬我家主子的坠子,您要是再不管管,我和我家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就出不了主院的门了!我家主子不论如何都是太子的侍妾,这般身份,难道还比不得一只小犬吗?!”

“聒噪。”

林清漪冷冷瞥一眼袭竹,冷笑:“倒是个护主的好奴才,倒是不辜负当初你家主子放弃荣华富贵将你留住。”

上次落水之后,她至今身体还留有残症,如今面色依旧苍白,病弱着,只是因着饮了药,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林清漪起身,缓步走到姜玉照面前,双眸冷冷打量姜玉照片刻,忽地抬手,一把将她领口的玉坠扯了下来。

“不过就是这么个便宜的坠子,瑞雪能够瞧得上,也算是你的福气。这般成色的玉牌,连落入本宫手中的资格都没有,主院丫鬟手里的,怕是都要比你这个成色要好。如今瑞雪即是喜欢,你便拿出来给我家瑞雪把玩把玩又如何,何必那般小气,姜侍妾。”

林清漪似笑非笑,将那玉坠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随即不屑的抱着瑞雪坐到座位上,将那玉坠很快挂在了瑞雪的脖子上。

而后左右瞧了瞧,啧啧出声:“本宫瞧着你这玉牌着实寒酸,挂在瑞雪的脖子上,倒是让我们家瑞雪显得有些廉价了,不如将这绳子扯了,把玉牌挂在瑞雪的脚上,当一个脚链,倒瞧着也是不错的。”

说着,林清漪将玉牌从瑞雪的脖子上拿下来,而后直接挂在瑞雪的脚腕上,来回轻轻绕了几圈。

那玉牌其实并不适合挂在西施犬的身上,瑞雪之前本就是纯粹的好奇才想着咬着玩儿,如今方方正正的一块玉牌,坠在脚腕上,沉重且拖坠。

它来回走了两下,那玉牌便直接坠在了地上,它一动弹,玉牌便被它拖着在地上来回的磨蹭着,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林清漪笑了笑,很开怀地抚掌:“不错不错,瞧着倒也有趣,姜侍妾这东西来的倒是很合时宜,让本宫很舒心。”

“太子妃娘娘!”

袭竹气极,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红着眼眶道:“娘娘,您怎能这样,这是我家主子自幼便戴在身上的坠子,可如今怎能给狗身上戴着,还这样拖在地上,若是磕碎了,该如何是好!”

林清漪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笑着:“怎的便不行了?姜侍妾既然是太子府中的侍妾,那便是太子府中的一员,一刻理应交由本宫处置。别说如今只是这一个玉牌了,本宫若是想要些别的,你难道还能抵抗不成?”

是无法抵抗。

袭竹面色涨红,又气又极,说不出话来,看着地上那绑在狗的爪子上被来回拖来拖去的玉牌,想到主子之前是怎样珍惜的模样,心中便觉得酸楚。

姜玉照的视线落在瑞雪的脚腕处,定定看着那被拖拽着的玉牌,并没出声。

她的玉牌瞧着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与林清漪那些珍贵的珍藏玉石比起来更是相差甚远,不可比拟。

只不过这是父母专门为她和哥哥挑选的礼物,也是父母被马匪屠戮后唯一残存留给她的物件。

东西虽不贵,市井随处可见,但里面承载的意义却是无法衡量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