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伺候在一侧的玉墨从太子的态度中瞧不出什么,反倒是因着姜玉照的态度被惊到说不出话来,心中已是不住感叹。
他们太子府这位姜侍妾究竟是怎么回事,怎得一直都与旁人不同。
前些时日与太子不欢而散,这么多天太子一直都未曾进熙春院,她竟也不哭不闹,每日照常过活,没有半点想要主动出击迎合太子的想法。
太子妃尚且都知晓往太子寝宫这头时不时地送来些滋补的汤药,熙春院那头竟毫无动静,甚至还……还宛如要给太子闭门羹一般,这般早就已经熄灯就寝了,完全不给太子留门!
这这这……
这般模样下去,是当真不怕太子逐渐随着时间推移而忘却了与她之间的床笫之欢吗?还是说,当真觉得如今情况,能够拿捏的住太子?
玉墨实在捉摸不透熙春院那位侍妾的想法。
原本还以为姜侍妾会因着失宠而后悔不已,在熙春院夜夜洗泪,如今瞧着,她分明没有半分难受,甚至过得更自在了!
他忍不住咋舌,心想熙春院近些时日伙食应当很好才对,也应该有能送给太子院中的汤,她怎的就不知道主动点呢。
莫不是后厨近些时日又偷懒了?
玉墨打定主意明日要再去后厨敲打敲打,视线下意识抬起来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只能为难地开口:“殿下,天色已经黑沉了,到了就寝时间了,不知道殿下您今日要到哪里就寝……”
萧执凤眸未抬,顿了片刻:“寝宫。”
“哎,好的殿下。”
玉墨忙不迭应声,擦了把汗,正待转身去吩咐下人做事,耳边便听到了太子的询问声。
“请帖送去靖王府了?谢世子那边作何反应?”
玉墨回应:“送去了殿下,谢世子已经答允了,不日便前去赴宴。”
“嗯。”
萧执应了声。
少顷,公文终于批改结束了,将笔置于一旁,萧执望了眼殿外的天色,神色不着痕迹地冷了冷。
近些时日一直未曾主动寻他,也不似旁的那般后院女子会说软话,如今更是一副放松姿态在熙春院中过日,似从未想过他这边。
姜玉照这是在为她那所谓的心仪之人守着吗?即使已经与他有过数次床笫之欢,依旧忘却不了对方。
萧执冷笑出声。
以他的性格来说,他不屑于做逼迫心有所属之人的事情,当初若是他知晓姜玉照的情况,定然也不会让她入府。
可不管如何,姜玉照如今已是他的人,他曾在她身上每一处都打下属于他的烙印,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如今姜玉照这番姿态……
令他不爽……也心烦。
……
谢逾白近些时日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场觉了。
他甚至没办法闭上眼。
屋子本是出边疆之前收拾整理的,一切还与之前一样,甚至书桌上还能看到他给姜玉照写的还未寄出去的信、做了一半没做完的手工编织蚂蚱、削了一半的雕像,还有些旁的东西。
书架上还放着他曾偷出去与姜玉照一同翻阅学习的书本,上面甚至还有姜玉照与他一起歪歪扭扭练字的草纸。
以往每回看到这些,他都觉得这是他与姜玉照之间过往的记忆,每次翻阅都要忍不住唇角上翘,想着日后从边疆回来了、日后与姜玉照成婚了,定要一起将未完成的东西制作完成,一起翻阅以前的物件。
可如今……
烛光昏暗,谢逾白面前的下人站了几个,手捧热气腾腾的珍馐美食,不住地劝他吃两口,可谢逾白没胃口。
闭上眼准备睡觉,可梦里……
他所珍爱的、心心念念的,生命中唯一一束光,他的玉照,在梦中披着红色盖头,就那么一步步走到太子的身边,将那只白皙的手掌,缓缓搭在了他的掌心,身体也倚在了他的怀中。
他们二人身穿同样颜色的红色喜服,如同一对璧人。
唯有他,无论如何挣扎,也到不了她的身边,没有办法触碰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入太子府,与太子拜堂成亲,成为太子后院的人。
谢逾白眼角猩红。
他猛地睁开眼,牙已经隐隐咬出了血来。
他与萧执是自小便相识的好友,父亲靖王与如今的陛下也是关系亲厚的挚友,两代人的情感交叠之下,他与太子的关系远比旁人要好。
他们曾一同骑马射箭,一同练武,一同入书房学习,一同闯过祸、挨过打。
谢逾白一直把萧执当做自己最亲的兄弟,是那种在战场上也能够毫无芥蒂的将后背交付的兄弟。
曾经他与姜玉照的事情有了眉目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着日后要带玉照见见太子。
可如今……
他的挚交好友,他最在意的兄弟,居然在他远赴边疆之时,将他的玉照娶回家,还……收作侍妾。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这般梦碎又痛苦的事情!
“世子爷,您不能什么都不吃啊,这些日子这样茶饭不思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谢逾白垂眼:“滚,都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下人无法,只能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放下,又将晌午未动的膳食端出去,小心翼翼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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