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4)
总觉得今日的场景颇为眼熟。
玉墨思索了会儿,蓦地想起来,当初第一次来熙春院,太子中药那会儿,便是与如今这般情况一般无二。
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意,将头压低了些。
好在,很快便到了熙春院。
如今熙春院与第一次来时有了不少的改变。
门口如今不止敞着,替他们一行人留门,还悬挂着两盏红灯笼,远远便能瞧见那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亮起来的温度。
入了熙春院的院中,推门进屋,姜玉照正在用膳。
她一贯吃得少,如今也只是浅浅一个碗底,在那缓慢的咀嚼着。
屋内的烛光映在她的面颊上,那般艳丽的轮廓显得愈发深邃,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宛如振翅的蝴蝶一般。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门口,刚好与萧执低垂着的凤眸对视上。
姜玉照抿着唇,垂着脸起身行礼:“妾见过太子殿下。”
萧执那双黑沉的眸子凉凉地掠过她,很快缓缓勾唇:“无事,起身吧。”
他在桌前坐了起来。
玉墨隐约感受到了些许风雨欲来的冷意,没敢在屋内停留,垂首赶紧领着袭竹等人出去,将门关好,把空间留给了屋内的太子与姜侍妾。<
今夜如往常一般,晚膳用过之后,很快便吹灯就寝,屋内响起些许声响。
姜玉照早前便已经猜到太子会来,毕竟林清漪近些时日的异常也是她故意为之的。
只是未料到今夜的萧执,这么过分。
他并没有明显的异常情绪,伏在她身上的时候,微微上扬的冷冽双眸直视着她,唇角竟还扯着,配上那略微出汗的模样,只让人有种强烈的被压迫感。
萧执今晚的过分不是指同之前那般折腾的频率等等,而是那般故意为之,意图折腾她的反应。
瞧着她不上不下,攥着掌心偏头抿唇的模样,也只是继续研磨,呼吸急促间,有种别样的恶劣:“求我。”
姜玉照死死抿着唇不说话,双眸紧闭,胸口剧烈起伏着,强忍着试图自己消化,可偏偏每当这时萧执又会重新动作。
一来二去的,姜玉照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执就在这时忽地冷冷开口,攥着她的腰身,双眸黑沉如墨:“听说你之前有过即将要成婚的心仪对象,那个男人是谁?”
空旷的室内,这道声音响彻,清晰可闻。
询问的同时,骨节分明的一只大掌紧紧攥住姜玉照的手腕,床铺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
姜玉照浑身一震,没忍住,眼眶湿润泪痕淌下,红唇泄露出一丝闷哼的声音:“唔。”
“你抛下他,入了太子府,他知道吗?说出他的名字,姜侍妾。”
姜玉照微微仰头,泪眼朦胧的同时,借着屋外隐约的月光,瞧见了伏在她身前太子的模样,一张如玉的清冷面庞阴沉着,额头上的汗意将他的轮廓描绘的愈发清晰,喉结滚动之间,呼吸的灼热温度喷洒在她的身上。
姜玉照瞧着他这幅模样,仿佛间便好似瞧见了那日城门口,她于高处瞧见的他的模样。
那时他正穿着精致的袍服骑于高头大马之上,在城门口送别谢逾白。
而他口中所说的将要成婚的心仪对象……
不正是他当天送别的手足挚友吗?
脑中似是想到谢逾白那张带着笑的面孔,以及那天飘雪的天气下,谢逾白长长的马尾在空中飘荡的离去背影,姜玉照蓦地死死咬住唇,攥紧掌心。
脑中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如今谢逾白最好的兄弟,他曾经无比赞誉过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埋在她身前,与她肌肤相贴。
姜玉照做出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猛地试图推开萧执,抵触的情绪愈发明显:“不,不要!”
萧执怒极反笑,将她要扭身逃开的身影重新拉回,滚烫的唇置于她的肩头。
因着姜玉照体质的缘故,她身体受伤的痕迹很难消退。
多日前沐浴时萧执咬下来的印记,如今还能瞧见些许痕迹。
萧执轻轻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喑哑,凤眸黑沉如墨,揽着她腰身的手掌温度滚烫,因着贴得比较近,肌肤相贴之时,姜玉照浑身都在颤栗。
她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逐步响起。
“那个人也曾在你肩膀上这般咬下痕迹吗?”
“他有过这般亲密搂抱过你吗?”
“如今这里,他有到过吗?”
“……”
接下来的话姜玉照听不太清了,脑中空白一片,紧绷的身体在萧执的怀中发颤,呼吸急促间埋首泄出闷哼,眼眶内泪痕斑驳。
姜玉照想,她果然是个心思不纯净的人,比起以往那些压抑的事情,如今这般瞧着林清漪与萧执情绪明显的模样,才着实让她感到愉悦。
她面上做出一副抵死不愿开口的模样,硬是苍白着面色紧闭眼睫,不肯如萧执所愿的那般说些什么。
萧执反倒是笑出了声。
想到姜玉照初入府时处处避着他的模样,想到这些时日结束床笫之欢后她都主动讨要避子汤的模样。
想到每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都强忍着推搡抵触抗拒的模样,想着她多次主动开口让他去主院的模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