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3)
林清漪将自己身体已经好了大半的事情传信告知了林夫人,并将那日太子对她关怀之事也一并隐秘害羞地说与自家母亲看了。
她在信上言明,不过再饮用些许几日的药,便可以巩固,届时便可以侍寝,让林夫人可以放心,到时必定会自己诞下太子的子嗣,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动摇。
收到信件的林夫人却并未如林清漪所想那般放心。
林清漪自小便病弱,身体一直虚弱难以下床,数十年的病症累计,再加上前些时日落水之事的影响。
虽说如今那游医的方子确实起了作用,令林清漪的身体康健许多,但有关生育之事,谁都无法真正的下结论,不知晓林清漪的寒症至今,饮了药以后究竟还能不能诞下子嗣。
这也是当初林夫人执意要为林清漪挑选人选,与她一同入太子府,替她侍寝的原因。
当初本想着可以去母留子,侍妾若有孕,生下的孩子抱养到林清漪的膝下,便是两全其美之事。
可奈何……
林夫人雍容的面容蹙了起来,面色并不好看,捏着信纸的手都紧攥。
过去这些时日,几个月的功夫,就连清漪的身体都已经调养的近乎快要完全痊愈,姜玉照那头却半点动静也无。
听林婆子传递过来的消息,听说太子时常前往熙春院宿着,多次宠幸姜玉照,但每回结束之时都要给姜玉照赏赐避子汤。
太子所做所为,站在林清漪的角度,林夫人自是觉得这位殿下做的周到,但如今这般情况下,却令她分外着急。
子嗣之事这般重要,可偏偏如今却……也不知姜玉照多次被宠幸一直未曾有孕,究竟是和避子汤有关,还是因为姜玉照自己身体不争气。
想到这些时日以来,外界各种风言风语,以及太后与皇后娘娘明里暗里的催促敲打。
林夫人眉头重重拧了起来。
抬笔,给身在太子府中的林清漪回了一封信。
……
林清漪原本以为将自己身体快康健一事说与母亲听,以母亲往日里对她的宠爱定然会分外开怀。
收到林婆子从外头拿回来的信件事儿,林清漪面上本还是笑盈盈的,等一目三行看完之后,脸上的笑意便瞬间僵在了上头,逐渐生出些许愠怒起来。
林婆子试探性地打探:“娘娘,不知夫人的信上写了什么,莫不是府上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您帮忙?”
林清漪眉头紧拧,烦躁着:“如今入府成婚后不过几月,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怎得这般心急,一直敲打催促本宫调养身体,快些诞下子嗣就算了,前些时日皇后娘娘越过本宫往府中安插侍妾,如今听着母亲的信件中意思,似是觉得本宫如今身体不好,为了太子的子嗣着想,又意图准备为太子进行选秀,好往太子后院中纳入更多的人。”
林婆子一惊:“这,这……殿下可曾知晓,可曾答允?”
林清漪倨傲地微抬下巴:“太子殿下对本宫的情意你又岂是不知,殿下怎会答应这般事宜。”<
“但即便如此,这般敲打也十足令本宫不悦。本宫在未嫁给太子之前,便是这副体弱的模样,当时上头的怎不说,还不是让本宫嫁与太子了,如今却又数番催促。”
林清漪满眼生厌。
林婆子心知当时是府中得了那游医方子,林夫人确切对皇后娘娘表示林清漪可以有孕,因此上头才答允同意让林清漪成为太子妃。
只是婚后林清漪一直并未有何动静,动辄缺席宴席,亦或者面色苍白出席,片刻就要退席,再加上上回又落了水,得了寒症,在府中休养了许多时日,上头便愈发怀疑林清漪是否能有孕,因此才左右多番催促。
如今更是意图往太子院中塞人。
只是这些话自是不能当着林清漪的面说,因此林婆子将这些话吞回肚子里,垂着头安静地任由林清漪发泄。
林清漪冷着脸:“催催催,如今本宫身体便已经康健了,随时可以侍寝,届时本宫怀有子嗣,看他们还如何态度!”
只是话虽这样说,看着林夫人的信件,感受着上头的多番催促,甚至似要动了给太子选秀的念头,林清漪还是略微急了眼。
她看向了手中林夫人寄过来的信件。
上头写明,城外清门寺求子非常灵验,京中不少勋贵世家都会前去那里拜佛上香求子,林夫人的意思是,要她去,顺便带上姜玉照。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最起码能够安抚一下上头的情绪,若是能够当真灵验那便更好了。
林清漪面色阴沉不定,深呼吸几瞬,猛地将那信件揉成一团,重重地往屋内地上砸去。
一个个的都觉得她不能生,她偏偏要给他们瞧瞧!不过再饮几日药,届时她便可以!
屋内,一瞬间安静许多,只有林清漪的急促呼吸声愈发清晰。
……
太子妃被解除禁足令后,听闻当晚太子在太子妃院中呆了许久,主院的丫鬟一个个都面红耳赤,府中人生出许多猜测。
只是后来见太子步履匆匆离去,神色并未松动,且院中并未叫水,不少人便大致猜到了许多。
袭竹将这些事说与姜玉照听时,她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变化,依旧垂首刺绣,就算听到太子似是与太子妃圆房的话后,手中动作也未停歇。
原本以为太子妃接触禁令之后,便要如往常那样去请安问候,来回在熙春院和主院之间活动。
却不想没几日,她正准备前往主院的请安,便被人毫无征兆地唤去了府门口。
今日,太子妃要外出去清门寺烧香,顺便要带上她。
姜玉照去到的时候,外头阵仗很大。
太子似是有公务在身,无法陪太子妃一同前去,因着太子妃体弱多病,如今又是鲜少的外出,且还是出城烧香,因此便安排了数位侍卫陪同,又安排了数位下人同行服侍。
姜玉照抬眼看去,便瞧见那马车附近,左右两侧有不少侍卫骑着高头大马,身边佩戴着长刀,恭敬陪侍在那,车前,太子的近身侍从玉墨竟也在那,并未如往常一样跟在太子身旁,想来也是为了看护她们二人。
两辆青蓬马车倒是看着低调,外观上也并未有何华丽的装饰。
姜玉照多看了这阵仗几眼,视线落于玉墨身上时,视线忽地在他身上凝住一瞬。
虽天色如今刚蒙蒙亮,但她依旧瞧得清楚,玉墨挂在腰间的东西……是个手工缝制的香囊,上面的绣工图案令姜玉照分外熟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