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屋子里,林清漪身旁的婆子适时心疼般开口:“太子妃体弱,以往并未参加盛大的宴会,如今遇到太后寿诞这般事情,自是忐忑不安,拼命想要将事情做得令人满意,因此昨夜近乎晚膳都没吃,刺得手指都破了,就为了赶工不延误时机,殿下您瞧,太子妃这般纤弱的人儿,如今这手都伤成这样了。”
林清漪:“哪里的话,这是本宫应尽的的职责罢了,莫要这般说了。”
她故作害羞,一双眼盈盈看向萧执。
林清漪本意是想着让太子殿下能够与她更为亲密一些,更加心疼关怀于她。
入府这些时日,太子对她虽然态度温和,也时常来陪她用膳,可到底因着她体弱无法侍寝,两个人之间总是差了一层。
因此才会想着借刺绣之事,在太子面前故作娇气撒娇。
一来可以博取关爱,二来也可以昧下姜玉照的功劳,顺便在太子面前博一个用心贤良的美名。
只是……
殿下今日怎得半晌一直未说话?
林清漪有些纳闷,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太子垂眸,冲她一如既往的露出温和笑容,如玉的面庞上凤眸微眯:“太子妃有心了,只是不知究竟是何模样的屏风刺绣,竟惹得太子妃这般劳累,孤也想看看太子妃的绣技。”
萧执凤眸扫视屋内,并未瞧见有屏风在内,不免微微挑眉。
林清漪早有预料,便面上瞧不见丝毫慌乱,镇定自若地笑起来:“殿下何必着急,臣妾还未绣好呢,如今不过是个轮廓,瞧不出什么,等到屏风绣好了定然会让太子您过目的。”
“只是那屏风很大一面,为了赶工臣妾要忙上许久,怕是手腕都要酸疼了,望殿下能够怜惜臣妾,多来看看臣妾,帮臣妾揉揉。”
林清漪含羞垂眸,面颊泛上几抹晕红。
萧执轻笑着,薄唇扯开恰到好处的弧度,凤眸似笑非笑看她:“自当如此。”
……
献给太后的刺绣,自当需要精美的技艺,姜玉照将那些丝线每根都劈成十几根,用这般细细的线,纤细手指如跳舞般对着那屏风上下活动着,进行刺绣。
这般细致的活计,熙春院中唯独只有姜玉照能够做,她白日休息了些许功夫,醒来便开始赶工了。
等到晚上萧执来时,绣布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痕迹。<
萧执身量高挑,入室内后,昏暗的屋内便跟着黑了一瞬。
燃着烛光的屋子光影晃动,姜玉照聚精会神盯着绣布手中动作,时间长了眼睛酸涩起来,反应过来萧执到了的时候已是好半晌过后了。
萧执也没说话,颀长的身子处于姜玉照的身后,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的绣布,淡淡出声:“绣佛经?献寿的?”
姜玉照:“殿下怎知?”
她出口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懊恼地抿着唇,微微垂下眼,将那些线全都收拾了。
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如今听着姜玉照这般说,萧执还是不免嗤笑一声。
审视般的视线自上而下落在姜玉照面上,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看得姜玉照无措般不停眨动眼睛,萧执才收回视线。
他懒散垂下眼睫,淡淡出声:“姜侍妾,孤竟不知你是个这般逆来顺受的性格。”
纤细手指原本扯着丝线,听闻这句话,姜玉照手边动作一顿,一双盈盈的眼望向萧执,红唇咬了起来。
一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话般的样子。
但萧执似是也没想过要听她的回复。
他只看了眼那隐约有了些许轮廓的绣布,便很快出声:“就寝吧。”
原以为又要和之前一样,经受每夜的折腾与磋磨,姜玉照腰身隐隐作痛。
但今夜与往常不同,萧执竟似没有要做那档子的想法。
姜玉照擦拭着略微湿润的发丝上了拔步床之后,床幔晃动,她瞧着外侧的萧执竟闭上了眸子,薄唇冷冽,一副要入睡的模样。
她露出些许诧异的模样:“殿下,您是今夜要在熙春院睡吗?这边床铺如此狭小,您如何睡得安稳,不如回寝宫……”
“聒噪。”
萧执打断她的话。
似是不喜欢听她如上次那样推拒他的话,眉头微微蹙起,闭眸声音淡淡:“睡觉。”
姜玉照只得抿着唇应声,吹灭了蜡烛之后,小心地将身体蜷缩在床铺的里侧,尽可能的不触碰到萧执。
可这床实在是太小。
萧执肩宽体阔的身材近乎已经铺了半张床,如今即使姜玉照再怎么蜷缩,也不免还是触碰到萧执的身体。
萧执闻着她睡前清洗后散发出的清甜香气,眉头松动了不少:“靠近些。”
姜玉照只能照做,挪动些许。
“再靠近些。”
姜玉照又挪了挪。
萧执眯起一只眼,斜瞥向身侧姜玉照的方向,瞧着她小心翼翼眉头拧着的模样,不免气笑了:“孤难道是洪水猛兽吗?这般磨蹭。”
姜玉照不得已,便只能朝他再度靠近。
萧执能够闻到属于姜玉照身上的那股气味,许是觉得她过于磨蹭,加之各种情绪,他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瞥她一眼,不咸不淡地伸出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一些:“老实些,今日先这般,有时间定要将你这边的床换了。”
姜玉照屏住呼吸,闷闷地没再出声抗拒:“嗯……”
漆黑一片的夜色中,烛光熄灭了,人的感官便更加清晰敏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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