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萧执并未说什么,便离开了熙春院。
只是接下来的几日里,每次前来,不知是否因着那次避火图的闹腾,他像是有了新奇发现似的,发觉了姜玉照的抵触,愈发恶劣起来。
姜玉照本就与他体力悬殊,如今他愈发学会了使坏,不是故意吊着她,便是愈发使力,令得姜玉照每次清早起身时脚尖都在发颤,踩地时都在呼吸急促。
他甚至还学会了琢磨姜玉照的脸上情绪而拿捏她,就比如此刻。
“姜侍妾,这般如何?还会想哭吗?孤体谅你身体单薄体力差劲,如今这样你当满意了吧?嗯?”
萧执身上披着的那件寝衣宽大,稍微一动作,便能看到敞开的胸口肌肉,与那略微淌汗的皮肤。
他双眸低垂,呼吸急促,唇角却噙着笑,双臂撑在姜玉照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玉照的模样。
姜玉照的面颊上已经是泛红的霞色,双眸沁着泪,红唇紧紧咬住不肯说话,身上却止不住地颤动,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萧执很过分,她眼泪都已落了下来,他却偏偏在这时突然停下,还故意用那种不急不慢的模样折腾人,这种感觉远比之前的那些孟浪姿态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若是实在难受,姜侍妾不妨求求孤,亦或者如同上次那般,说些所瞧过的避火图模样,如何?”
萧执俯身,明明自身也已经难受得紧,近乎绷不住般,可硬是强撑着,在这股燥意之中故意要看看姜玉照别的模样。
他面颊上的汗珠滚落,砸在姜玉照的锁骨处,那般滚烫的温度使得姜玉照浑身一烫,泪眼朦胧的仰起头,去看伏在她身前的人。
她睫毛湿润着,红唇微张,实在受不住般似要说些什么,可临到头来还是紧咬唇瓣,挪过脸去不看他,声音也跟着发颤:“殿,殿下,莫要这样逼迫妾了……”
许是瞧了身下美人香汗淋漓的模样实在是意动,萧执双眸盯着姜玉照羞赧哭泣的害羞模样半晌,终于是呼吸急促,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轻笑着俯身,愈发朝她贴了过去。
这下姜玉照哭泣的声音更加压抑不住了。
萧执不愧是练武出身,宽肩窄腰,腰身裹着一层极其结实的肌肉,公狗腰腰身极其有力,侧面的肌肉每次活动起来的时候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隐隐青筋与血管绷紧。
他喉结微动,额间沁着薄汗,随手将散落的长发撩至肩后,目光却未从面前之人身上移开半分:“这般娇气,快慢皆不合意。姜侍妾,究竟是你侍奉孤,还是孤迁就你?”
话音落下时,锦帐轻轻摇曳,烛影在绣屏上晃出朦胧的光晕。
姜玉照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颤,侧过脸去不肯应声,只眼尾泛红地抿着唇。一缕青丝贴在她绯红的颊边,随着轻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执垂眸看她这般情状,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喉间微微滚动。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而轻抚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指尖穿过如墨青丝,终是放缓了力道。
更深露重,月影渐斜。
这夜,萧执依旧如往常那般折腾到天色快要放亮才结束。
因着他这夜有些过分的举止,姜玉照伏在他肩膀咬了两个痕迹,才红着眼眶松口。
萧执如今权当这是激励自己愈发用力的动力,姜玉照越咬他,他越凶猛,导致最后他肩膀隐约带了血迹,姜玉照也哭得不成样子,完全没了力气。
等懒怠地躺在床榻之上,萧执才哑声嫌弃:“床小了些,下次换个大些的,孤在熙春院这睡算是遭罪了,翻身都响。”
姜玉照缓和了许久才平复呼吸与心跳,眉头微微蹙起来,仰着湿漉漉的眼看他,声音放轻,似在犹豫:“殿下又不是日后每日都来熙春院,换床也没太大必要吧,若是换了太显眼些。”
不说林清漪院中丫鬟时不时过来寻她问安,或许会看到,光说这换床……这暗示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些。
萧执瞥她,眉头微蹙:“孤睡不惯你这小床,可姜侍妾偏偏不想孤换床,莫不是想孤接你去孤的寝殿?”
他这话也只是随意开口而已,也并未当真存了要接姜玉照入寝宫的心思。
只是未料到姜玉照拒绝的声音却很快。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诧与抵触,声音很轻却又很迅速:“不……殿下,妾身份卑微,实在是不敢起这样的念头,殿下若是不喜来熙春院,不妨多去主院走走……”
主院便是太子妃的院子。
萧执从入熙春院让姜玉照侍寝开始,就没少在她嘴里提及太子妃的事情,数次推拒试图让他去太子妃处,与他的每次侍奉都似在抵触,仿佛他在强求似的。
之前也是,不过是床榻之上的玩笑调情戏语罢了,可她偏偏那般木讷羞赧的模样。
明明姜玉照才是身份低微需要宠爱过活的侍妾,可她一点好话也不会说,反倒是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在抵触,句句都让他不喜。
本来刚刚温存结束,萧执心底还有些许轻松的好心情,此刻听了姜玉照的话,倒是难掩心中烦躁。
他沉下脸,冷笑着扯开笑容:“是了,确实如此,孤的寝宫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太子妃都未曾入内过,姜侍妾你身为侍妾又怎有这样的资格。”
他披衣起身,松散寝衣下隐约可见紧抿的唇线。
烛火摇曳间,那张素来矜贵的面容覆上一层薄霜,眸光落在榻边人身上时,已褪尽了先前温度:“孤近来是太过纵着你了,东宫之事,何时轮到侍妾过问?”
姜玉照倚在枕间未动,泼墨长发铺了满榻。她仰面望他,唇瓣微启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轻轻抿住。
交握在被褥上的手悄悄收紧,指尖泛起青白。<
昏黄光影流过她单薄的肩头,那些深浅交错的嫣红印记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此刻分外扎眼。
她微微垂首,并未开口。
身前的萧执黑瞳沉沉掠姜玉照一眼,很快神色阴冷,披着衣衫,在门外下人惊诧的视线中推门离开。
屋外的下人们未曾料到会这样,太子以往都会在熙春院呆到清早再离开,如今这般天色刚刚放亮便起身,瞧着他神色还不是很好。
外头下人又听到里面传出的些许动静,都隐约猜到了,应当是姜侍妾惹得太子不快了。
玉墨慌忙追在太子身后,陪侍太子离开时,心里还在纳闷。明明今夜如往常一般折腾的几乎从未停歇过,喘息声与低泣声交织,瞧着姜侍妾服侍的太子应当不错,太子并未厌烦,怎得突然就惹得太子不快了。
只是他并未敢多想,低着头守在太子身旁,很快便在七拐八拐中跟着太子回了寝宫。
太子寝宫地方很大,宽敞明亮,内外都分外雅致,与熙春院那般狭小的偏僻模样完全不同。
寝宫内除去休息的地方,还有很大面积是用来供给太子批改公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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