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萧执闭着眸子,感受着外头微冷的凉风,心头躁动之意浓烈开来,声音也略微沙哑:“令他们正常饮酒作乐即是,不必处置。”
今日之事也与他的反常有关。
说完,萧执眉头紧蹙,缓缓睁开眼:“孤乏了,起轿回府吧。”
玉墨忙俯身应是,而后便回宴席之上通秉了太子之前所说,等宴席中众人大大松了口气,他也顺势下楼,守在轿撵旁。
正待如往常一般起轿回府,轿撵之上,萧执却忽地开口。
他那双如玉一般的手指抵在面颊一侧,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似是在思考,面上确是一派面无表情地神色:“玉墨,你说孤之前在宴席之上,若是当真宠幸了那女子,会当如何?”
玉墨一愣。
他当时守在附近,并未敢窥视太子举止,也并未瞧见那女子的模样,但听着声音应当是个模样不错的。
只是不知如今太子是何态度,莫不是瞧上了那女子?
他小心谨慎地组织语言:“殿下,您乃当今太子,做事何须看待旁人眼色,您若是喜欢,那也应当是那女子的福气,有机会侍奉殿下,这般福气旁人怕是想要都得不到呢,更何况今日她身处这般宴席之上,被那侍郎之子推上来,恐怕侍奉太子殿下您也是她的职责。”
玉墨说完,又绞尽脑汁试探性询问:“殿下既对那女子这般上心,可否需要玉墨将那女子带过来?”<
“呵。”
萧执忽地轻笑一声,面上那股烦躁低沉的气场一扫全无,隐隐带着漫不经心地笑意,似是想通了什么,唇角扬起来:“不必,回府吧。”
玉墨不知晓殿下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敢询问,只好略微疑惑地应声,而后便催促着前方轿夫快些。
耳边却听到萧执淡淡的声音:“不回寝宫,去熙春院。”
玉墨当即便是一愣。
这次心中怔愣的反应远比之前在宴席之上,看到太子应允那女子靠近还要来的剧烈,近乎山崩海啸一般,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才没多少时日,原本太子殿下不是厌恶熙春院的姜侍妾,对她百般抵触厌恶的吗,这怎得……?
出了中药那一事,太子近些时日心情烦躁不算好,他还以为殿下会对姜玉照更加厌烦,结果如今太子殿下居然主动提及熙春院,竟还要在这深夜中前往熙春院?!
夜色中的风缓缓吹过萧执的面颊,拂过他肩头的黑色发丝,他那双清冷的凤眸淡淡眯着,心中已是很快将近些时日困扰自己的事情疏离透了。
他微微垂首,看着自己依旧顶起的弧度,冷白的手攥在轿撵的边缘,已经略微暴起青筋。
这么多天他一直被困住,深受其扰,每日梦中都会出现姜玉照那般模样,不论是她在自己怀中低泣落泪的模样,还是她身体发颤眼眶泛红,眼睫湿润的模样,都让他心头燥热。
如今想来,不过只是一个侍妾罢了。
是他之前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才会被姜玉照这般女子轻易地蛊惑。
堵不如疏,她本就是自己院中侍妾,也本应该服侍他就寝,当初入太子府,便是因着太子妃体弱,姜玉照才被接入院中的,所行的便是代替太子妃侍寝的职责。
既是他如今对她身体有所兴趣,不如便舒缓沉浸其中,等到缓解了,对她身体不再沉迷,便可随时抽身离去。
纵然他对姜玉照不喜,厌恶她的做派,但不得不说,姜玉照的身体着实温润,腰肢细软,声音也好听,闻着的味道也……着实清甜诱人。
既入了他的后院,帮他疏解便是她的职责所在。
如今,她需要尽职的时刻便到了。
萧执不发一言,闭目在轿撵之中,唇角微微上扬,黑发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唯独腰身以下位置,依旧未曾舒缓,依旧那般明晃晃的,只是身旁下人不敢抬眼去看,因此也并未发觉。
……
天色沉下来的时候,姜玉照正在与袭竹一道在屋内缝制刺绣,浮瑙与小安子也别别扭扭地跟着学了起来,只是技术实在是看有人,想必也难能卖出好价。
袭竹瞧着他们二人那般模样,忍不住乐了起来。
她原本在主子的衬托下,对自己的刺绣技术没什么自信的,现如今多出来两个新手,她反倒是自信满满了,还能主动出来教着他们两个针法,顿时更觉得骄傲。
只是刺绣这活计不是易事,再加上如今天色晚了,稍微盯着绣布瞧上些许时间,眼睛便要累得发酸。
姜玉照瞧着屋内这几个的模样,很快便支派他们离开去休息了。
袭竹嘟囔着不想走,但后来拗不过姜玉照,帮她在屋子里安置好沐浴的浴桶,给她打了水,这才离开。
近些时日姜玉照确实是有些乏累了。
后院的种子种下去之后,旁边的地她与熙春院的浮瑙他们一同翻了翻,而后又因着去林清漪院中请安被折腾,如今腰肢微微发软,这热水来得倒是刚刚好。
她扯开自己腰间衣裙的带子,将身上衣物自肩膀滑落,放置在一旁,而后便踮着脚踩在了浴桶内,将身体全部泡在了热水里。
“啊……”
热水暖暖的,泡进去很是舒服,姜玉照闭上双眼,将纤细的胳膊伸出来,掬着一团水往身上浇去,身上暖意更甚。
热水将她半个身子掩住,白皙的皮肤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暖的四肢都快要融化了般,神态懒洋洋,愈发不想动弹,几乎快睡过去的时候,忽地只听门外响起密切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袭竹略微慌乱地声音:“不,主子她,她正在里面沐浴……”
隐约察觉到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院子里来了人,姜玉照眉头微蹙,下意识微微起身,试图伸出手去够一侧架子上的衣物。
只是还未等她将衣服拿到手,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屋内烛火摇曳,来人身量颀长,穿着一身与她屋子格格不入的锦袍,如玉的一张脸带着清冷的神色,凤眸低垂,很快便将视线看向了她。
与那双漆黑双瞳对视,姜玉照下意识一怔。
竟是萧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怎的来了,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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