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之前那夜里,萧执并未觉得自己有多么用力,可等到清晨时,她身上依旧出现了许多斑驳的红色痕迹。
她的皮肤似乎痕迹也很难消退。
萧执想起她之前面颊上隐约带着的红痕,视线再落在她此刻的手腕上,凤眸便颜色黑沉了些许。
过去了这些时日,姜玉照的手腕上的痕迹竟至今未曾消退。
那曾是他当初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床褥上造成的,或许被衣物遮掩下,她的身上此刻还有许多旁的,与手腕上斑驳红痕一样的痕迹。
想到此,萧执垂首,不着痕迹地饮用了半杯茶水。
茶水清冽,缓解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然而脑内的思绪却愈发上涌。
之前闲来无事翻书之时,他确实也有看过有类似描述的印象,那些书籍中描绘这般鲜少的体质为冰肌玉骨。
姜玉照想必便是如此。
少顷,姜玉照将粥盛好了,先将那碗递到了萧执面前。
“殿下,请用。”
她微微垂着眸子,似是避嫌一般,离他距离不算近,也一直埋着头不去看他。
萧执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伸手去接过粥时,指尖却意外与姜玉照的手指触碰到,虽只是一瞬间,但明显她还是一惊。
以萧执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她瞬间红的耳际,还有那脖颈低垂下隐约露出的后颈皮肤,都泛着些许红色。
昨夜的梦境再一次浮上心头,萧执的呼吸略微一滞,恰在这时林清漪正笑盈盈询问他。
“殿下,上回瞧着您似是喜欢吃这粥,不知今日的味道是否还合您的胃口,您快尝尝。”
萧执:“……嗯。”
他凤眸低垂着,不发一言,用了点粥,并不像上次那样那般喜爱的模样,眉头微蹙就,神态瞧着甚至有几分冰冷。
林清漪并未发觉桌面上涌动着的非同寻常的气息,看太子如此神色,还以为他是因着一大早就看到姜玉照而感到不喜。
心中顿时微妙地欢喜起来。
林清漪接过姜玉照递过来的粥,优雅地吃了一口,清丽的眸子打量着站立服侍他们的姜玉照,心中充斥着轻蔑与窃喜。
太子果真只珍爱她,即使姜玉照模样生得好看,也并无半份用处,太子瞧她一眼便心生抵触,神色厌恶。
之前太子前来时,姜玉照来不及躲避被迫与她一同会见太子,她还感到惊慌和恼怒,现下想来不过是她多虑了。
林清漪忍不住轻笑出声,低头心情颇好,又多饮用了几勺粥。
她沉浸在自己的欢喜情绪中,并未发觉到太子神色的异样,也自然不知道。
对面坐着神态冷淡疏离,并未去看姜玉照一眼的太子,前些天的夜里,是如何疯一般揽着姜玉照的腰身,俯身在她身上烙下斑驳痕迹的,又是如何狂风骤雨欲罢不能,折腾直到清晨天亮才罢休,就连床褥上都全都凌乱湿透。<
昨天夜里,梦境中,又是怎样扶着姜玉照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起起伏伏,面红耳赤低泣求饶的。
那些从小厨房里端上来的粥,最后被姜玉照伺候着挨个给他们二人分发着享用完了。
太子一语不发凤眸冷淡垂着吃完了碗中的粥,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心情不佳,很快便离开了太子妃的院落中,忙于公事去了。
等太子离开,林清漪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姜玉照,掀着眼皮讥笑她:“多日缠绵病榻,这般虚弱,怎得,之前还真落下病根了?现如今我倒不知究竟是你体弱还是我体弱了。”
“姜侍妾,你莫不是故意想着同本宫一样装着柔弱的模样,试图博取殿下关注吧?可惜,殿下对你厌恶至极,今日更是连瞧都没瞧上你一眼,当真可惜。”
说着可惜,林清漪却止不住地以袖掩唇冷笑看她。
姜玉照并未反驳,只是垂着眼神态平静地任凭林清漪发疯。
她捻着手指。
之前触碰到太子的温度依旧那么烫,像极了头一回的夜里。
姜玉照估算着,说不准什么时候,那位殿下便会再次来熙春院。
往日里一贯沉迷于事务无心女色的人,素了这么多年,冷不丁地开荤,姜玉照不信真的会有男子能够撑得住继续素着。
若这是旁的勋贵子弟院落也就罢了,除了她,自会有姬妾通房服侍就寝。
可太子的后院如今只有她一个。
姜玉照看着林清漪讥讽的嘴脸,垂眼,掌心轻轻抵在了她的小腹与腰身处。
那里虽过了这么久,还依旧隐隐有着痛意和痒意传来,就连小腹处都能清晰记忆出那份饱胀的感觉。
若是那位殿下能够稍微轻柔一些就好了,不然折腾一回,倒也十足受罪。
当真是牲口。
当天请安林清漪自是又折腾了姜玉照一通,又打发她去煎药,姜玉照轮到下午的功夫才回到熙春院。
因着近些时日身体乏累,便沐浴过后很快躺在床铺之上歇息了。
她最近倒是没什么心事,因此也并未做梦,沉沉一觉睡到天亮,只觉身体都舒缓了许多,疲惫尽消。
太子那头却截然相反。
往日里萧执甚少做梦,带些颜色的梦境更是鲜少,但自打去了熙春院之后,接连这两日,萧执躺下之后,梦里便频频出现不可描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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