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她刚刚还派了丫鬟去看望姜玉照,对方床都下不来,又怎会接触到殿下。
想到此,林清漪也就不再多想,重新盈盈地笑起来,见萧执碗中的粥喝完了,便又起身亲自帮他添了一碗。
也怪,往日里太子来她这边吃的东西不算多,大多数处于一种陪伴她的状态,只是浅浅吃几口便了事。
今日却不知为何,一连饮用了三碗才放下筷子,就连桌子上其余膳食也吃了些,令林清漪有些愣住。
她迟疑着,想到许是殿下昨夜参加宴席未曾吃好,醒酒之后胃口大开吧。
只是林清漪依旧掩唇觉得好笑。
这般模样,若不是知晓殿下昨夜是去参加了喜宴,不知道的还当殿下是做了什么耗费心神的体力活了呢。
直到吃完,萧执与她温声又说了些许话离开后,林清漪还心情颇好。
她专门让林婆子去吩咐小厨房,下次殿下来时还按照今日的菜色上,尤其是今日的粥,想必殿下是极爱吃。
而后才懒懒地倚在榻上,想起之前殿下的模样,面色泛红。
……
熙春院的下人们如今除了袭竹,便只剩下浮瑙和小安子两个。
二人昨夜先是受到了些许惊吓,后因着姜玉照受了太子宠幸而振奋着,接着便知晓了姜玉照喝避子汤的事情。
一时间心情起起伏伏,落差极大,好半天才缓过来。
浮瑙头一回见到太子,也头一回见到那般大的阵仗,如今还磕磕巴巴不能完整的说话:“主,主子,您没事吧,昨夜这是怎的了……”
小安子也懵着:“奴才现在还觉着好似做梦一样呢。”
谁知道那位一向对熙春院冷淡厌弃的太子,昨夜怎得突然半夜过来,竟还在这临幸了姜侍妾。
想到昨夜那般持续到天亮才停歇的动静,他们二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面红耳赤起来。
袭竹同样心情起伏的厉害,她想到昨夜姜玉照在屋子里被折腾的声音,愈发觉得心情闷闷。
如今已是开春,说不得谢世子什么时候便会回来,虽说之前她已经觉得谢世子与主子无缘,但终究存了一份隐约的期待,觉得主子若是与谢世子一起会过的更为开怀。
可如今,似是是真的彻底断绝了。
想到之前在门口听到的太子对主子冷声说的那些话,袭竹的小脸紧绷起来,约束浮瑙和小安子:“昨夜之事不要再提起了,只当熙春院昨夜并未来人,旁人问起也不要答言,莫要为此引来事端。”
浮瑙和小安子是瞧见太子清早走时,与玉墨大管家脸上的那些冷淡神色的。
他们两个重重点头,心里隐隐替姜玉照感到难过。
浮瑙小心翼翼地安抚姜玉照:“主子,殿下之前从未临幸过后院之人,您这是头一份,殿下肯定是会记住您的。”
姜玉照如今腰还疼着,哪还有心情管太子如何,听着浮瑙的话面色平静:“无事,袭竹之前说得对,太子昨夜前来只是意外,熙春院如之前一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即可。”
她偏头询问袭竹:“之前所说的种子等东西可买回来了?”
袭竹连忙回答:“都买回来了,主子。”
“那好,等我养养,明日咱们就开始好好照顾一下咱们熙春院的院子。”
袭竹抬眼看她一眼,发现自家主子面上确实没有半份失落的情绪,也无难过悲悯,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迅速应声,跟在姜玉照身后进了屋子,心头却忍不住想到。
太子以往与谢世子情同手足,关系亲厚,若参军回来发现要娶的心仪对象成了太子的侍妾,不知会作何反应。
还有主子……
想到主子新婚时态度冷淡决绝,亲手写下的“已嫁勿念”四个字,不知为她亲赴边关参军的谢世子又是何等心情。
会不会……恨她。
心头骤然升起这个念头,袭竹心里不免跟着一惊,她心里慌乱,不敢去想,晃了晃脑袋,迅速抬腿迈进了屋子。
……
当天晚上,姜玉照拿了银钱让袭竹打点,在院内弄了桌吃食,借着满院星光,主仆四人同席好好吃了一顿。
等到晚上睡前沐浴,姜玉照在浴桶内擦拭身子,小心地处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皮肤上色留痕一向很重,昨夜产生的红痕现如今还那般清晰,甚至颜色更为深邃一些,那些肿起来的痕迹也一直未曾消退。
更为难受的是腿与腰间的痛感,还有……
姜玉照抿紧了唇,呼吸略微急促,攥紧了桶的边缘。
虽过去了一个白日,可姜玉照终究觉得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捣乱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昨夜那些像是依旧残留。
她仔细清洗又清洗,确认再无残留,又想到白日喝的避子汤,这才终于蹙着眉头踉跄上床。
这般回想起来,太子确实如牲畜一般,过于迅猛孟浪。
姜玉照心头闷闷,不再去多想,只是过于嫩的皮肤因着满是痕迹,就连被子搭在身上都觉疼痛,止不住的出声:“嘶……”<
这夜,姜玉照没能睡好,翻来覆去,不管怎样的姿势都觉得难受的紧,直到后半夜才缓慢睡去。
好在等到第二天,身上的那些倦累便已经消散了许多。
第二日,府中一派风平浪静,不论是前来寻姜玉照去主院请安的丫鬟,还是旁的下人,神色都如常。
那夜太子来过熙春院的事情似乎无人知晓,仅有的几个知晓的都已经被堵了口,封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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