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
托着装病的福,姜玉照可以好好的在院中刺绣赚钱。
很快几日过去,这些时日她一步都未曾出熙春院,安安稳稳的呆在院中做自己的活计,院中虽只有他们四人,但也比往常那些闹腾的模样好好上许多。
最不同的便是,之前浮玉他们在时,总是时刻催促着姜玉照去主动找太子,希冀着能够靠她的这张脸博取宠爱,而后发现苗头不对,便满是哀怨与不满。
如今浮瑙几人倒是格外安稳,见姜玉照生病一直在熙春院不出门也并不催促,恐怕是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在这熙春院安安稳稳度日了,便是一直没有太子登门获宠也无妨。<
见此姜玉照心头微动,被袭竹伺候着洗漱后入了帷帐内,视线却下意识落在自己的妆奁上,盯着那处若有所思。
或许,也该有所进展了。
林婆子的药,用了也不是不行。
晚间姜玉照正在思绪着该当如何将自己摘出去,而后又能将药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入太子膳食内。
未料到当夜,一切竟发生的促手不及。
……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
宾客盈门,流水假山被月光银晖照映着,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散发着暖意的红光。
席上珍馐美食满桌,却无几人动筷,五一不是忙着推杯换盏,喝到面颊绯红也依旧停不住,不时发出几声对侯门的赞声。
“李氏女与侯府结亲,门庭登对,二人郎才女貌登对的很,恭贺李大人,恭贺侯爷!”
“早前便听闻二人青梅竹马,一同成婚当真是般配。”
“……”
屋内主桌席上,太子萧执懒散执杯缓慢饮酒,凤眸看着席上的热闹。
好友宋延生喝得烂醉如泥,面颊绯红,口中虽一直念叨着祝福的话语,却像是忍不住要哭出来似的,极其难看。
萧执懒得再看,漫不经心挪开眼去:“李小姐与你无缘,你在这哭诉也无用,倒失了风度,快些回家洗把脸歇息去。若被人撞见你这幅模样,明日便丢人了。”
说罢,斜瞥身后玉墨,让其扶住后者,将宋延生搀扶出去。
玉墨虽是去势的太监,但跟着萧执也算有把子力气,宋延生这般他很是轻松的便将其捞了起来。
不知是玉墨动作太粗鲁还是如何,宋延生伏在玉墨肩膀上,低低哭出声,半晌咬牙起身,红着眼控诉萧执:“殿下怎得这般冷血无情,殿下如今是成婚了,暖香如玉自有佳人守候侍奉,臣却,却……”
想到痛心的事情,宋延生眼眶一红,眼看着就似是要继续痛哭一场。
萧执眉头微挑,神色淡淡将其打断:“宋延生,胆子越发大了,若非看在你的皇后姑姑身上,孤定当不饶你。”
宋延生瞬间噎住,红着眼眶委屈不语,片刻后嘟囔着询问:“太子妃嫂嫂怎么今日未曾前来。”
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林清漪体弱多病的事情,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萧执懒得与醉鬼言语,很快宋延生便被玉墨派人安抚着送出门去,入了轿子被送回去了。
席上没几个人有资格与萧执同桌,又有许多宾客已经回府,席上人便更少了些。
萧执将杯中美酒缓慢饮着,想起宋延生之前所说“暖香如玉”、“佳人守候”,不免嗤笑一声,而后仰头一干而尽。
起身准备告辞时,之前饮用多杯美酒都未上头的酒意浓烈开来,逐渐浮上面颊。
萧执微微蹙眉。
而后等离开桌子,向外走去时,胸腔内那股燥热之意愈来愈盛。
屋外席前,隐约得见老侯爷与宾客交谈的模样,笑声朗朗,似是听到动静,回首见到萧执时,忙上前准备恭送,并出声寒暄着。
萧执眯起了凤眸。
院中夜凉如水,夹带着冷意的风浮上他的面颊,那股躁意不见褪去,反而愈发浓烈,如火一般燃烧着,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延续至全身。
萧执听不清如今的老侯爷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他挪动的手脚与晃动的身影,周围似是有旁人跟着一起恭送他,地上或跪或躬身一堆黑漆漆的身影。
身旁的玉墨忽地一惊,下意识搀扶住他。
旁边有人似是还在寒暄,萧执已是不耐,懒得再听旁人说些什么,也懒得去看旁的东西。
勒令回府。
向外的每一步萧执都走得缓慢,身旁的玉墨比旁人看得更清楚。
夜色深沉掩盖住一切,可他分明瞧见主子那规整的锦袍下,腰身腹部皱起一大块不平整的布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其顶起。
太子的轿帘遮盖住内里的情况,只能凭借两侧的窗口微微瞧见一点。
萧执依旧懒散地倚在那,只是如玉的一张面孔已是泛红,在夜色暗涌中透露着一股非比寻常的压迫感,衬得那双往日冷淡的凤眸都带着猩红之色。
窗口的帘子微微掀开,两侧的风在轿中席卷,玉墨能够看到主子的胸口极不寻常的剧烈起伏着,按压在轿身上的手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纤长的手指透着如玉一般的冷白之色,很快紧紧攥起。
“命人锁住这里,不许走漏一人,给我查。”
玉墨连忙垂首:“是殿下……只是殿下如今是否需要奴才去找人来帮您……”
“不必,回府。”
萧执冷声将其打断。
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冷冽的声线已是沙哑,透着十足的寒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