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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3)

待瞧见前来阻止的人是太子时,诸位宾客都愣住了。

外头敲锣打鼓的热闹声乐,也被玉墨及一众太子府下人的阵仗搞得猝不及防,停了下来。

周遭一切瞬间变得寂静不知所措了起来。

满场哗然,不知晓为何太子殿下会出现在此,他这是与谢小世子之间关系不合,所以专门来砸场子的吗?没听说殿下与沈小姐之间有什么纠葛啊。

沈小姐不是才从边疆回来吗……?

有脑子活络的,猛然间想到了沈小姐身边时常带着的据说是未婚先孕生的孩子,一下愕然起来。

红盖头盖在头顶,朦朦胧胧地看不太清,但攥着她手腕的温度却灼热,姜玉照抬起眸看向面前的人,透过红盖头隐约能瞧见萧执泛红的眼眶。

他似不敢置信,抿着唇凤眸沉着,死死盯着她,眼眶红着:“玉照,我不过受伤昏迷两日,你怎得当真与谢逾白成婚了,若我今日不来,你莫不是真的要成为靖王府的世子妃?”

“你难道就这样讨厌我吗?就这样喜欢他吗?”

发觉盖头微微晃动,姜玉照似要抬手将盖头掀开说些什么,萧执怕她说些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便强撑着紧攥着她的手腕,执拗的不肯放开。

双眸定定看她,呼吸急促间按耐住心口的急躁,在这四周挂着红绸的氛围中,近乎口干舌燥,一句句表述他比谢逾白的优越之处。

“玉照,阿曜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与我一起不必再经历一番生子之痛,若是与谢逾白在一起,以靖王府的严苛必定要再生一个亲生的好继承世子之位。”

“我与你无论哪里都非常契合,如今我又已改掉了口是心非的毛病,对你会非常坦诚,不会让你日后受半分折腾。”

“相比较靖王府世子的身份,我更加位高权重,可以给阿曜更好的生活,不必让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我与你成婚以后,绝对不会疑神疑鬼,猜测,不相信你,我会与你坦诚相对,我们互相之间会永远伉俪情深。”

萧执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近乎带着要将自己心脏剖开一般的决绝,不知该如何对姜玉照表达自己心意,双眸泛红。

因着病弱,往日他清冷的眉目如今泛着不正常的红,刚昏睡醒还来不及饮用半碗水便说了这么多话,如今薄唇上都是干燥的痕迹。

可偏偏衣物倒穿得骚包,玄色的长袍勾勒出他颀长的宽肩窄腰身材,绣着金线的外衣在厅内也隐隐闪着些许光彩。

姜玉照抬起两根手指挑开额前的红盖头,周遭的一切不再隔着层红色,视线清晰,瞧得更明了了些。<

她视线落在萧执的面上,瞧见萧执执着灼热的视线,蓦地想到了昨日晚上阿曜的模样。

阿曜一向很怪,昨日却缠着她怎么也不肯入睡,她临走前扯着她的手,询问她:“娘亲,冷脸叔叔便是阿曜的父亲,是也不是。娘亲之前询问阿曜的话阿曜想好了,明日必须要嫁给逾白叔叔吗,逾白叔叔很好,可叔叔只是叔叔,和父亲不一样。”

如今瞧着萧执的面容,姜玉照眸子沉静,红唇饱满:“殿下一向受礼,如今专门前来靖王府说这般说辞,闹成这样,就不怕被人指责,惹得旁人不快吗?”

“孤不怕。如今最怕的,便是再也瞧不见你,你如五年前那般再度失去。”

萧执的声音很哑,因是攥着姜玉照的手,在她身旁说的这些话,不远处那些宾客听不太清楚,离姜玉照很近的谢逾白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瞬间红了眼,忍不住愤恨上前:“殿下!今日是我与玉照的大婚之日,殿下您怎能如此捣乱!”

他复又看向姜玉照,察觉如今情况不太对,直接扯着姜玉照的衣袖,恳求她不要,眼眶也红了:“玉照,玉照你不要如此,那日傍晚,玉照你怎么与我说的,你说你会与我在一起的,你忘记我们之前的那些年,一同经历的那些事情吗?你忘记萧执之前是怎样对你的吗?那场大火,还有林清漪……”

“林清漪所做之事,我自会让她一一偿还,如今婚事是二人的,你莫要逼迫玉照。”

萧执顺势补上:“日照,我若与你成婚以后,因为我做的不够好,亦或者你不喜我了,我绝对不会过于纠缠你,会给你自由。”

谢逾白直接被气笑了,咬着牙看他:“殿下,那你如今这般是在做什么呢?难道不是在纠缠玉照吗?”

“你与玉照如今并未真的成婚,怎的,我便不能主动表露心意了?”

萧执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谢逾白牙根痒痒,以往那些年只知道太子是清冷又正直的人,往常都会包容他们,因此从未发觉萧执竟还有如今这般堪称无赖的狡辩一面。

谢逾白快要被他狡辩的话气死了。

周围京中的宾客们哪里见过太子与谢小世子这般模样。瞧见他们二人似是争执的画面,一时间忍不住有些被惊住,难以置信。

不敢想沈小姐究竟是何等的国色天香,竟被这般求爱。尤其是太子,往日里那般清冷不近女色,旁人主动接近都不给丝毫颜色,一贯冷冷的作风。

如今却眼眶泛红,放下太子的尊贵,甚至在沈小姐与谢小世子的新婚当日,前来行这般仿若截婚一般的举止,更是主动祈求对方的模样。

不远处的林清漪浑身都在忍不住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眸死死盯着大殿之上争执抢夺的画面,眼红到几欲滴血。

以往她着府中何时见过太子殿下这般模样,姜玉照这个贱人,当真好手段!

五年过去,还能熬住不死,居然还回来和她抢太子殿下,当真可恨!

场面一时闹腾起来,主座之上的人受不住了,沈倦站起身将姜玉照护在身后,心头松了口气。

靖王爷与靖王妃又气又恼,不知晓一向守礼的太子殿下怎会突然这般举止,起身开口质问:“殿下,您与逾白自幼相识,好不容易他寻到了知心之人,您怎的竟这般搅扰好事,莫非这些年您与逾白不曾来往,逾白所做行为惹恼了您?但您也不能……”

“并非如此。”

萧执扫一眼面色苍白的谢逾白,抬手将姜玉照的手紧攥住,定定看向靖王爷:“孤只是,要带孤的妻儿回家。”

这声音不再掩饰,满殿之人皆听得清楚,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耳边,一个个均愣住。

妻……儿?!

所有人都知晓沈小姐未婚先孕,身边带着一位五岁大的孩子,若非她是沈将军的胞妹,若非谢小世子与她不日成婚,京中怕是已经要喧闹不停了。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暗地里斥责不屑姜玉照,暗骂阿曜是野种拖油瓶。

可没成想太子竟会当众说出这种话,这话的意思……莫非沈小姐那孩子,是太子的?!

靖王爷本就严肃的面容如今听着周遭宾客的抽气声,愈发冷肃起来。

早在之前姜玉照还是相府养女的时候他便知晓了姜玉照的存在,谢逾白非她不娶,而后苦等五年硬是等到了她,他们自是知晓姜玉照与阿曜的身份,只是未料到太子竟对姜玉照这般在意,这般执着,竟不惜亲口承认阿曜的身份。

眼看情况按不住,瞧今日太子的情况这场宴席似是也没办法继续办下去,靖王爷重重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挥手吩咐下人将宾客安抚住,先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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