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忠人之事又不是她先占的便宜!(1 / 3)
冥渊海龙宫。
海底深百丈之处有一座漆黑的宫殿,殿身如同盘踞在深海之中的黑色巨龙,两盏莹蓝色的灯笼如同龙之双睛,炯炯有神,潜伏在深海之中,毅然骇人。
而宽敞的大殿内,声音静谧,青石地板之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人身穿紫衣,另一人身穿浅黄纱裙,他们俯着身子额头贴在地面之上不敢抬头,全身都在发颤。
“怎么又回来了?”
石椅之上的男子轻轻阖着双眸,语气轻描淡写,修长双手把玩着手中的血珠,那血珠中的眼球鼓溜溜转动,视线停留在二人身上。
忽然间,一道红光闪过,那紫衣女子的头已经掉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身穿浅黄纱衣的女子吓惊了,她抚在地面的双手抖成了筛子,额头不停在地上磕着。
“求王上饶命,求王上饶命……”
男子忽然坐直了身子,黑袍的袍角倚在地上,那阴郁的独眼就这样看向她。
“他不识趣,你们也不识趣吗?”
女子被吓哭了,身子颤颤巍巍,整个冥渊海都知道如今的龙王只是上任龙王的右将,虽也是龙族,但身为龙族旁支,与身负上古血脉的白龙纯血一族还是天差地别。
况且上任龙王谢同光素来以仁治下,当时的冥渊海各族和睦,气象祥和,可如今却波涛汹涌,怨声载道。
他们蚌族曾经是专门生产珍珠的,也算得上富裕,可在百年前慕辰上位后,反被剥削,任人欺凌,成了被人随意用来吸取灵力的炉鼎。
虽然他们不愿,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这样做,那便只有死。
“是奴错了,求王上饶奴一命,奴……奴这就去找太子殿——”
“闭嘴!”
女子被喝住,全身呆滞,大气都不敢出。
慕辰微微一笑,薄而凌厉的唇角朝上弯起:“听说晏胥受了重伤?”
女子沉眸,视线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她喉头上下滚动,神色忽然有些恍惚,回话也结巴几分。
“是……是受了魔气之伤。”
慕辰凝眉问:“没死?”
想到什么,女子忽然将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虽然没死,但王上,奴有一事禀告,求王上饶奴一命,事关灭魔。”
男子轻笑,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女子道:“奴曾在凌天宗的冷泉中看到有人用血,灭掉了魔气。”
……
沈念白醒的时候,听竹苑内静悄悄的,她觉得身体略微有些疲软,小猫伸懒腰般绷直了腿,过了片刻后这才晃悠悠起床。
唇瓣有些干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抿了抿唇瓣,脑海中却忽然间想起了一些画面,霎时双脸通红。
她咬着唇瓣,杏眼微微眯起,手指不由自主摸上了自己的唇,属于他的热意仿佛还在唇边流转。<
“系统!系统!”
【宿主我在,我在呢。】
沈念白生无可恋道:“那个……我昨夜是不是……是不是和人亲了?”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沈念白在现实世界可是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哪里还和人亲过,想到昨夜被撅住呼吸的感觉,耳朵就不自觉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烟了。
【嗯……宿主你要听实话吗?】
沈念白猛然闭眼,一头栽在被子上,呼吸着锦被上淡淡的香味,一下憋的脸色更红了。
“听,实话还是要听的。”
【昨夜,系统……不是故意偷看的,但是情况就是,他先偷亲的你。】
沈念白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心脏怦怦直跳,而后发丝凌乱坐起身子。
“不是,你说他干嘛……干嘛偷亲我啊?”
【嗯,那个宿主,谢寻钰他不是发情期吗,龙尾巴都露出来了,年轻人欲望强盛,想亲人也能理解。】
沈念白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带着几分怒意道:“发情期是借口吗?那按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发情期他亲谁都行啊?”
【不不不,宿主,系统不是这个意思啊。】
“别说了,我现在脑子很乱,我要厥过去了,让我冷静冷静。”
沈念白顶着一张透粉的脸坐到了铜镜前,想将自己的凌乱的头发打理好,越梳越觉得心中焦燥,连绒花都别歪了,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在她发呆之时,忽然听见听竹苑的门发出一声轻响。
沈念白喉头微动,视线停留在铜镜中,微微侧身,通过镜子瞧见了站在院中银杏树下身材颀长的白衣少年。
握着梳篦的手紧了几分,手心都渗出了一层薄汗,她抿着唇,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
昨夜分明就是他的不对,是他偷亲人,亲的还那么重,真是可恶至极,讨厌至极,还用龙尾巴缠着她,用那东西抵着她。
一想到这些,沈念白的心口就浮上几分愠怒,她咬着牙,发誓不去看院中的少年。
可没过两秒,她便又好奇似的,挪着视线看向铜镜中方才少年所站的位置。
谁知这次却瞧了个空,那里哪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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