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魔气之伤一点儿都不禁逗。(3 / 3)
再说修士的长剑能与主人通灵者甚少,能生出灵识的更是凤毛麟角,很多修士与长剑通灵不了,便在长剑上滴血,运用灵力与自身神识共通,俗称认主,但这样做也仅仅只是认主而已,剑无灵识,便只是兵器。
据她所知,钟愿与慕青衍作为凌天宗弟子辈的翘楚,手中长剑也只是认了主,可用灵力强行通灵,自身并没有灵识。
但是沈念白手中这把,却在危急关头自己出现救了她一命。
难不成这把剑有灵识?
她目前只能这样去猜测。
难道她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到什么绝世兵器了?
一想到这,她便坐直了身子,将长剑平放于自己腿上,双手轻轻抚上长剑的剑身,将自身的灵力轻轻蕴入剑内。
然而就在这时,沈念白忽然感受到她灵根深处那股热烈滚烫的感觉又出现了,她猛然收回了手。
心脏狂跳,她一只手捂在心口之上,努力控制住自己恍然的状态,然而她还未回过神来,一道灵光从身侧闪过。
沈念白的视线被吸引,她回眸去看,只见一旁桌子上搁置的玉牌亮了起来。
沈念白将长剑收好,缓缓呼吸,这才拿起了玉牌,只见那玉牌之上淡淡浮现出一行字来。
是钟愿发来的灵言。
【师尊重伤,速来箜玉阁。】
*
箜玉阁的榻上,晏胥身穿浅色内衬,脸色煞白。
他微微阖眸,眉心凝绕着一团黑气,落在榻边的手腕上有一道黑红色的长线,而那条黑红长线正在沿着他青色的血管向上攀爬,如同树根一般越散越开。
一身穿深绿长袍的男子正半跪榻边,手指轻轻搭上晏胥的手腕,额头冒汗,眉毛快拧成了麻花。
钟愿站在榻边,眉头紧锁,眼眶微红,紧咬着牙关,眼神落在晏胥那张堪称惨白的脸上,满目担心之色。
她落在身侧的手紧紧蜷缩成拳,有些着急道:“薛师叔,师尊这伤到底怎么样?”
那被称作凌天宗第一药师的薛淮收回了手,站起身子后朝着钟愿摇了摇头。
“宗主的经脉被魔气入侵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次应是被魔气大批凝聚直接攻击,导致之前一直被他压制在体内的魔气也开始泛滥,冲撞了灵根本源。”
钟愿喉头微动,紧握的拳微微颤了颤:“师尊修为在元婴期,怎么会这样……”
薛淮抬起手,一个通体雪白的药瓶便出现在了掌心之中,他对着钟愿沉声道:“钟师侄,这丹药可以暂时压制宗主体内的魔气,不过需要……”
钟愿立马接过那玉瓶,红了眼:“需要什么,薛师叔直说。”
薛淮压了压眉,忽然呼出一口气道:“需要有人将这些丹药用灵力炼化,而后加以自身血液催注到宗主体内,整整七日不能间断,将宗主体内被魔化的血液逼出,这样魔气才有可能被压制,让宗主重新恢复神智,否则一旦魔气彻底侵占宗主的身体,怕是真要入魔。”
钟愿心口一沉,整个人仿佛失了魂,呼吸都停了片刻。
而这时,沈念白刚好从大殿拐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看见站着的二人,钟愿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绿衣青年皆是神色冷峻,脸色十分不好,愁容满面。
沈念白一下便猜到晏胥的状态定然不好。
她赶忙上前去,走到了钟愿身旁,拉过她微微颤抖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师尊一定会没事的。”
她说着,视线落在榻上晏胥的脸上。
平日里肃穆庄严的一宗之主,如今却鬓边生白丝,脸色煞白,满身笼罩上浓重阴郁之气。
她心口一滞:“师姐,药师可有说如何能救师尊?”
钟愿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瓶,她本就肤色冷白,如今脸更是冷的有些发青。
薛淮瞧见钟愿魂不守舍的模样,便和沈念白重新解释了一下。
沈念白听完后忙道:“整整七日?谁有这么多血能放七日,这岂不是一命换一命,药师可还有别的法子,能不能在血液催注的过程中换人,也可以用我的血,不行的话,还有许多师兄师弟呢。”
然而薛淮却摇了摇头:“此法本就是秘术,铤而走险为之,血液融药不可中断,否则前功尽弃啊。”
钟愿眉宇阴郁:“我来,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沈念白转身蹙眉看向钟愿,只见她眼神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绝之意。
钟愿忽然朝着晏胥走了一步,她看了一眼榻上的人,长睫轻眨,朝他弯了弯唇角。
手中握紧了那瓶丹药,眉头却随之松了松。
其实,在师尊带她回宗的那天,无论他说过让自己做什么,让自己去保护谁,他才是她心中永远的第一顺位。
薛淮看着钟愿的背影:“今夜便可,需在施术者与伤者周身布下灵阵,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沈念白一时心揪了起来,她握紧拳头,朝薛淮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法子吗,师尊这样都是因为魔气入侵体内是吗?”
薛淮皱着眉,还是朝她摇了摇头:“自从百年前魔域镇压以来,内部的魔物并未消湮,而是更加凶残,他们将魔气汇聚起来,欲用蛮力突破玄天大阵,此间魔物早已同四百年前不一样了,凶煞之气太过伤身,进入修者体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沈念白似乎听到了什么信息,她又问道:“药师所说,这魔物与四百年前不同是何意?”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小谢吃醋啦[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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