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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再次解蛊“不舒服?”(1 / 2)

沈念白唇舌被轻柔探开,缠绵悱恻的吻像是一层又一层海浪,时重时轻,双手被人攥住,沈念白浑身不舒服,于是挺了挺身子,哼哼唧唧将腿往外挪了几分。<

“不舒服?”

少年低声问她,极致好听的嗓音如同催人发热的灵药,少女呼吸颤抖着。

沈念白被身上之人松开了唇瓣,而后大口大口呼吸着,她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连画面都不甚清晰,于是眼睛微微眯着喃喃说道:“你莫要再说那些话……”

太过放浪……和他的容颜与气质完全不相符。

谢寻钰瞧着脸颊微红的少女,眉头不自觉蹙起,他放在少女腰上的大手轻柔抚摸着:“为什么?阿念不喜欢吗?”

明明书中有说,在某些特定时刻,道侣之间需要轻柔言语对对方进行鼓励与夸奖,这样双方双修之时才能更好的融入到氛围中去。

可是她明明体温很热,身子也紧绷至极,为什么好像不喜欢的样子。

少年垂眸瞧着沈念白被自己吮到通红的唇,轻轻呼出一口气,龙尾尖端轻触着软肉,惹得他身子也一阵又一阵酥麻。

“我……我……”

沈念白从谢寻钰脸上错开视线,心脏比合欢蛊更沸腾,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不行,少年的声音仿佛醉人甘醇的烈酒,让她变得昏昏沉沉,全身无力。

“我喜欢的。”

说完,沈念白咬紧了牙关,感受着灼热的呼吸流连在脖颈上,她身子一缩,双腿乱动之下踩在少年有些发热的龙尾之上,鳞片微硬。

沈念白一下想到了曾在灵舟之上见到过的东西,吓得她赶忙想将脚给收回来,谁知却被龙尾给生生压住,整个人都完全动不了了。

“别乱踩,阿念……”

沈念白呼吸一滞,脸红着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轻喘着气,眸中迷离情动。

月老殿在仙界是一处比较偏僻之地,没有仙宫正殿那样富丽堂皇,只有一座中殿,殿内供奉着一座月老石像,香烟袅袅,虽然这里来人不多,但也算是有些香火。

大殿外的院中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大树之上红线零零,祈愿牌在风中簌簌摇晃,而后互相碰在一起,发出几分凌乱的闷闷撞音。

仙界如今乱成一团,剩余的三位天官皆丧命陨落,两位在天道大战中死去,而另一位则与魔主大战整整七日,二人出手狠绝毒辣,双双葬身在魔沟之中。

于是,仙界再无天官,世间也再无天道。

魔域与仙界的交界处此时通明一片,魔修们因为灵源的消失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本性,而在两人解蛊之时,从魔谷深处刮过一阵冷寒之风。

冷风随着交接之处席卷至仙界,将仙界四周的层云都吹往边际之处,层云堆积,仙界竟然因为这堆积的浓云下起了一场千年未见的清寒之雨。

如今月老殿上空阴云密布,雨水淅淅沥沥打在大殿青瓦之上,姻缘树的叶子也被雨水打的簌簌发颤。

而在那颗姻缘树下的密闭空间里,光影稀疏,石床被一道灵力屏障包裹着,少年躬身,隐隐约约能瞧见石床之上重叠着两道身影。

水声仿佛透过地面从树叶之上传到两人的耳朵里,痛感仿佛要将人彻底撕碎,麻意又将人揉成各种形状。

生疏却又让人上瘾。

月老殿内姻缘树庞大,树枝四散快将整片殿宇笼罩,树叶沾水,簌簌轻抖,屋檐不停往下滴着水,流成条条小溪,蜿蜒渗入地下。

而石床之上,少年龙尾在浅绿衣摆之下暗自轻移,他现出原身毫不保留展示自己,因为他喜欢沈念白,便想着将自己的所有都向她展露出来,只是他不知道,在沈念白眼里,他的银白龙尾漂亮至极,精致又惹眼。

而谢寻钰也愿意放低姿态,调整所有的计划,随着她的心跳来变化自己的呼吸。

夜深,四周寂静,月老殿被一道灵力屏障包裹着,并没有人来侍奉香火,而在大战过后,也没有人来求姻缘,于是四周空寂,这偌大的月老殿内,除了月老石像,就只有他们二人。

少年龙尾鳞片之上的幽幽寒光更加清透,如同出了一层薄汗,冰雕玉琢般,它泛着地室内浅淡的暗光,像是一件华贵的饰品,让人瞧着都有些心动。

沈念白想着,这也许是她做过的最大胆的决定,她从未突破过人类的极限,但是面前的人是谢寻钰,那她好像也愿意这样。

水声一如雨声,淅淅沥沥,仿佛要将仙界千年积攒的雨全部补回来。

雨下了很久,少女也轻啜了许久。

温柔的安抚之语碰撞着心脏,日与月在天际交替。

这场雨久到仙界的青石地板上都泅出水潭来,映出层层叠叠的辉煌阁楼。

有些仙界修士为感受这来的巧妙的雨,便收了灵力,站在雨中,感受着清冷的雨洒在皮肤上,衣袍上,寒凉沾身,清扫了半月前天怒再降的劫后恐慌。

雨打落叶,滴撞声清清泠泠,叶片被洗刷,纹理根系清晰,微弱的水声哗哗沿着青石板流下,此起彼伏,惹得听者耳根发软,直到过了整整三日,这雨才停了下来。

姻缘树上的红线被雨水沾湿,受过雨水清洗,泛着灵光,一身紫袍的男子轻轻推开姻缘殿的大门,这才将大殿周围的屏障给消去,他辅一挥手,整个姻缘殿的水汽都消散了个干净。

秦枯微微垂眸,瞧了一眼地下,而后眉头无奈轻动几分,他用手中折扇抵了抵额头,这才迈步进了中殿内。

他点燃了几根线香,缓步走到月老石像下,行了一礼,将香插进了香炉中。

袅袅白烟在这清冷的大殿内重新浮起,秦枯无奈道:“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不过要我这老骨头当看门的,也有点太不仁义了吧。”

忽而大殿后缓缓走出一个白须老者来,他双眼瞳仁全白,佝偻着腰,拄着一根木杖,行走时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倒了似的。

老者声音悠长沙哑:“你若是老骨头,那老朽岂不成了老怪物了?”

秦枯轻笑一声,眉眼轻灵,他上前扶着老者,将人一直扶到大殿侧边的一处木椅上坐下,这才道:“我哪能和您比啊,不过还真是如您所说,若要彻底抵抗天怒,这天运就在一人身上。”

“您老神机妙算,在下佩服佩服。”

秦枯柳眉秀目,长相本就俊美,自称是老骨头确实是有些自惭形秽了,他在老者身旁坐下,笑着轻呼出一口气,神色却忽然黯淡下来,手指紧紧蜷缩起来,骨节发青。

“只是……真的死了好多人。”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眼前恍惚间好像浮现出几道熟悉的身影来,如同神仙眷侣般诚恳温柔的白龙夫妇,嘴硬心软却有自己行事准则的魔界之主盛怀安,身姿卓绝心怀天下又带着肆意心性的沈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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