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天阳秘事(十一)无限靠近她,努力让……(1 / 3)
谢寻钰微微垂眸,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瞧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刻入眼中似的。
沈念白轻咳一声,错开他的视线,侧眸时瞧见慕青衍冷着脸将手中布料上的字看了又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眉宇间还带着丝丝怒气。
谢寻钰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并未离开,好像怕她逃跑似的。
沈念白轻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柔声对他说道:“我们先找出路,等事情结束了再慢慢说。”
谢寻钰感受着少女指尖的柔软,眉角轻柔地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少女微红的耳尖上,放开了手。
沈念白是被那男子瞬间带到这里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幻境,只是她观察四周,发现此处是一处宽大的屋子,方才水镜的光线将周围照的清楚些,屋内陈设不多,很是简易,而如今水镜被谢寻钰给轰碎,整个屋内光线都黯淡下来。
慕青衍看完了慕青莲留下的字迹,紧咬牙关,将那块布料攥入手中,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看向沈念白。
“师妹,将你方才在那屋中捡到的鳞片给我,我或许有办法看到曾经发生的事情。”
沈念白嗯了一声,将那片青色的龙鳞递给了慕青衍。
一身黑衣的少年捏着手中的龙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晦暗,本来想对他们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被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
沈念白不置可否。
慕青衍轻呼一口气,他微微抬手,用灵力将自己的食指割开一道口子,血液瞬间涌出,滴落在那片青色龙鳞之上。
只见在接触血液的刹那,那龙鳞忽然散发出剧烈的蓝光,蓝光放大,舒尔将他们三人包裹起来,而后汇聚在一处,只见方才水镜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处投影。
沈念白转身,正对着那处投影。
“你说你要去找逐根草?”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女,她长相凌厉,玉簪集发,容颜与慕青衍有五分相像,不过眉眼中却带着几分柔和,是一张近乎倔强与温柔并存的脸。
少女坐在一处木屋中,此刻正吃着桌上的甜糕,而她说话的对象则是一名身穿朱红长袍的男子。
男子听到她的话语,微微转过身来,沈念白这才瞧见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邪魅勾人的脸,凤眼秀眉,桃色薄唇,肤若凝脂,比世上大多女子都要惊艳,沈念白微微蹙眉,只是觉得这脸给她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是啊,有人买我便去找找,你不是说要我找些正经营生吗?”
慕青莲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甜糕,眉宇间浮上一丝担心愁色。
“修罗岩那地方有熔岩火,你们魔族不是最害怕那东西了吗,况且你魔气这么稀薄,还是算了,我们改日用剩下那几颗夜明珠换钱,去开一家脂粉铺子,说不定也能赚很多呢。”
那一身朱红长袍的男子从榻上起身,朝着慕青莲走了过去,而后微微俯身,轻轻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男子压低了声音,越过身子在慕青莲耳边轻声道:“你的脸我真的很喜欢,阿莲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慕青莲曾经在冥渊海被父亲打压,被同族欺负,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况且眼前的男子是她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一个。
他虽然是魔,但却从未害人,此刻对她温柔小意,柔情蜜语,慕青衍被惹的红了耳尖,脸颊淡粉。
“白天莫要说这些话。”少女轻轻推了一下男子的肩头,别过脸去。
沈念白在这生死攸关的地方看着别人调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好在眼前的画面很快变化。
视线跟随着慕青莲来到了一处布庄。
布庄中晾满了各色的染布,高高挂在晾架上,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慕青莲落在身旁的手紧紧握着,她压着眉头进了布庄的大门,还刻意用灵力掩盖自己的脚步与身影,朝着她感受到的那缕魔气而去。
这些天来,她总是觉得朱颜背着自己在做一些事情,只不过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总是避着她。
慕青莲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朱颜是在天阳城的眷烟楼,作为龙族的公主,她名存实亡,没有自由,修为低下不能帮父王争取那天官之位,于是变成了他笼络黑蛟一族的手段,就算蛟族的少主是个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妻妾成群,她也必须要嫁过去。<
没有人真正替她想过,真正爱她的母亲早就被她的父王打入了冥渊海底的牢狱中。
所以她逃跑了。
她知道从下定决心离开的那时起,她的结局就只有两种,要么一辈子在外面生死与龙族无关,要么回冥渊海被她的父王嫁给她最讨厌的人或者打入牢狱死无全尸。
她一路往西北逃去,来到了天阳城,还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楼中,见到了那堪称绝色的男子。
男子名唤朱颜,容颜甚美,如同一朵解语花,渐渐的他们之间熟络了起来。
她不在意他的过去,也不在意他在眷烟楼的身份,于是在他们互诉衷肠后,她将他从楼里赎了出来。
可是作为修者,她虽然修为不高,但也能感受到魔气,日夜相伴,她发现朱颜身上有缕缕魔气。
而朱颜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警觉,于是在一天夜里,他主动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说在十五年前,自己被一股魔气感染,身体开始渐渐魔化,不过他很诚恳的保证着,自己从未害过人。
慕青莲信了。
可是此刻站在布庄内,她心中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开始隐秘地崩塌,走过曲折的长廊,她脚步轻盈来到了一处屋子前,抬起手将眼前的窗纸捅破一个小口。
而在看到内部是什么场景时,慕青莲落在身旁的手都在发抖。
屋内的烛光很微弱,她视线定格间,只见那和自己亲密柔存过的人,永远温柔小意的人,此刻正满手是血,手中捏着一张剥下来的人皮,而他的身前躺着一具被剥了脸皮的尸体。
“公子,一张脸十两黄金,我们说好的。”
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不过此刻的男子毫无柔意,他声线冰冷,杀人剥皮手未抖分毫。
“我看,你不应该叫画皮魔,而应该叫换皮魔。”
拐角处露出一片黑色衣角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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