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只求丧夫之喜(2 / 3)
月色摇曳而散,天光渐起。
导致夜色混乱的罪魁祸首懒懒起身,走时分明都已经走出去了,却又折返回来,从被撕碎的衣物中拿走了什么。
怕屋内的人受风似的,男人开合木门的动作极轻,绣着暗金色龙纹的袖口一闪而过。
他刚在门外站定,就有一道暗影跪下捧起一张证词:“主子,人已经审完了。”
男人拿起他手中的纸,只看一眼手背上就暴起了青筋:“原来是他……”
药是沈言章带来的,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沈言章安排的。
若不是他今日也在此处,察觉到不对及时控制住了那个人,将神志不清的宁云枝带走,那宁云枝岂不是要被……
咔嚓!
男人松开被捏碎的梁木一角,长眉低垂,压不住眼底的寒意森森:“杀。”
知晓此事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另外……”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话中冷意惊人,“查清楚沈言章为何这么做。”
沈言章该死,沈家也该诛尽九族。
但沈言章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否则第一个伤了的就是对他情根深种的宁云枝。
等查清原委,设法将宁云枝从这摊烂泥中摘出来,再慢慢杀也不迟……
屋外低语很快被风声吹散,天色渐明。
宁云枝再醒来时,却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昨晚的迷乱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可是……
宁云枝低头看到皮肉上骇人的痕迹,抖着手攥紧了衣领。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响。
她的丈夫沈言章逆光而来,笑色温润:“夫人,你醒了?”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还历历在目,宁云枝本能后退躲开他的手。
沈言章见状无奈一笑:“可是昨晚累着了?”
宁云枝用力攥紧被面,努力装出毫不知情的羞涩,低声说:“夫君什么时候醒的?”
沈言章是个为了爵位,不惜与外男勾结折辱发妻的畜生。
但她不能让沈言章发现,她已经知道昨晚不是他了。
否则一顶通奸的罪名砸下来,就足以让宁云枝万劫不复!
沈言章眼里闪过狰狞,口吻依旧温和:“我外任时早起惯了,今日也是如此。”
“午饭已经备好了,我叫人进来伺候你起身?”
宁云枝羞怯地点点头,伸手想拉沈言章的袖子,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宁云枝心头滑过冷笑。
原来他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嫌弃她的。
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十六岁嫁给沈言章,成了定先侯府的少夫人。
成婚一连数日,沈言章都借口有公务在身,与她分床而寝。
成婚后半月,他突然被放外任南江,一去就是两年。
直到一个月前,外任期满。
沈言章回来就说要补偿她这两年的委屈,特意带她出来散心。
因她婚后无孕,散心的地方是婆母徐氏选的,是皇城极具盛名的送子庙。
住的房间是沈言章亲自安排的。
那个深夜出现在她屋内的男人,也是受了沈言章的指使。
一切的一切都如他们母子所愿。
沈言章现在居然还嫌她被污了身子,不愿与她有任何触碰。
难怪她前世为有了身孕而欢喜时,沈言章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难怪自这一夜过后,沈言章对她极为冷淡,频繁刁难。
她甚至还一直自责,怀疑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直到被一尸两命才发现……
宁云枝竭力压下心头晦涩,清楚地知道自己哪怕重来一世,想摆脱这一切也不容易。
宁家一门三进士,祖父曾为帝师。
她父亲官居二品,有入内阁之望。
沈家是勋爵人户,她与沈言章的婚事相当于是强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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