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这是在勾引顾廷礼?(1 / 2)
许晚辞被顾廷礼抱得紧,连着推了几下,那胸膛都纹丝不动,紧紧贴着她,索性也不再推了,垂着手站在那里。
不知怎的,她虽害怕今日在宫门口见到的那个,高高在上气势逼人,眉眼间尽是冷厉的顾廷礼,可此刻抱着她的这个人,她总觉得是顾礼,是那个没有危险,只会温声同她说话的顾礼。
顾廷礼抱了许晚辞许久,察觉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便微微直起身,低头去看她。
许晚辞被他看得别过脸,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殿下,你我身份悬殊,还请不要这般对我。毕竟,我已嫁为人妇。”
顾廷礼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烟尘撒在透进来的光线里,勾勒出许晚辞下颌到脖颈的弧度,此时她整个人透着疏离,像深冬枝头将落未落的雪,让人触不得一瞬。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对面前的女子生出了占有欲。
他不想她再属于旁人。
更不想旁人能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能拥着她入眠,对她做亲昵之事。
顾廷礼甚至想将许晚辞藏起来,藏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让她每日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可是他不能!
他得放开她,将她还给她那个所谓的夫君。
顾廷礼想起方才在宴席上,沈行舟放在她腿上握着她的那只手,眸色沉了沉。
他想砍了那只手。
那般朝三暮四的人,就不配囫囵个活着。
“殿下。”许晚辞的声音将他从那些念头里拉了出来。
“殿下,我该回去了。”许晚辞淡淡道。
她叫他殿下!
她竟然叫他殿下!
顾廷礼忽然意识到,自相识以来,许晚辞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而此刻,她叫他殿下,那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顾廷礼见她后退,拼命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那一刻他嫉妒地发狂。
她是要去找那个姓沈的吗?
去找那个从没在意过她的男人?
不行!
她不可以去找那个姓沈的。
顾廷礼的眸色越来越沉,他第一次强硬地扳过许晚辞的脸,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想,他快疯了。
他嫉妒得快疯了。
姓沈的有什么好?
值得她即便被冷落三年,又被送进道观待了多日,依旧可以原谅他?
顾廷礼的吻来得又急又狠,几乎要将她的唇瓣咬碎,拆吃入腹中。
怀中的人剧烈挣扎,手攥成拳砸在他胸口,才勉强唤醒他的一丝理智。
他缓缓停住,松开了她的一片唇瓣。
许晚辞趁着这个空隙偏过头喘气,可这一口气还没喘匀,顾廷礼又覆上来,将她的唇重新堵住。
这一次顾廷礼吻得比方才更深,更用力。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许晚辞觉得自己快要溺在他的气息里了。
她只能勉强调整着呼吸,从那一点缝隙里吸进些许空气,勉强维持着清醒。
不知吻了多久,久到许晚辞的双唇早已失去知觉,顾廷礼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泛着水光的唇瓣。
他在她耳侧低语,声音闷闷的:“晚辞,你和离好不好?”
“你和离,来我身边。”
许晚辞被他这话说得一怔。
和离?
且不说沈行舟如今根本不同意和离,即便是他真的肯和离,又有什么用?
顾廷礼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她呢?
只是一个商贾之家的庶女,一个和离过的妇人。
这般悬殊的地位,光是想想许晚辞便知是逾矩了。
更何况,她好不容易从那桩折磨人的婚事里挣脱出来,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那个囚笼了。
往后余生,她只想守着娘亲留下的铺子,与外祖母一道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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