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并未为他解过腰带(2 / 2)
被炭烫到过吗?
他放柔声音,哄道:“好,不要。”
可又怕许晚辞受凉,只得继续哄道:“那你进被子里,盖好被子就不冷了。”
许晚辞摇摇头,往墙角缩了缩:“没有顾礼的被子,还是冷的。”
她朝他伸出手臂,那层薄纱的袖子滑落。
“顾礼抱抱,”她望着他,“抱抱就不冷了。”
顾廷礼看着她,一段尘封的往事浮现在脑海。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那个所谓的养父,每次喝醉了就把他按在角落里暴打。
他那时候不过才几岁的孩童,因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了,便趁着养父睡着,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除去些许的害怕,他只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也因此,他讨厌酒,更讨厌喝醉的人。
今天席间的那个女子,就是屡次向他敬酒,他才冷下脸来。
若天下醉酒之人,都如许晚辞这般没有攻击性,或许,他也并非不能接受。
此时,许晚辞又凑了过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顾廷礼不肯,握住她的手。
许晚辞抬起头,满眼期盼地望着他:“抱着顾礼睡,有顾礼就不冷了。”
顾廷礼黑眸愈深,声音低沉:“许晚辞,你可知,你在考验一个男子的定力?”
许晚辞不懂,只茫然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为今日的宴会折腾了一整天,席间又一直提心吊胆,未曾吃什么东西。
方才几杯酒下肚,胃里开始火辣辣地疼。
她现在只想尽快歇下,“我想抱着顾礼睡觉。”
顾廷礼拗不过她,终是松了手。
许晚辞得了允许,便低头专心去解他的腰带。
许是醉得厉害,手指不听使唤,解了许久,也没能解开。
顾廷礼看着她笨拙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调侃:“你便是这般,日日侍候你夫君起居的?”
终于,腰带被解开。
许晚辞抬起头,认真答道:“我并未为他解过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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