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还请您放过她(1 / 2)
沈行舟赌气般地,将江清河横抱在怀中,冲着许晚辞道:“我先送嫂嫂回去。”
他说这话时,依旧是紧盯着许晚辞,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自己期盼的神色。
可许晚辞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面上不曾有任何波动。
沈行舟心中更乱了,一时搞不懂她是因太难过而不看他,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他与旁人亲近。
江清河见沈行舟虽抱着自己,可眼里看的却是许晚辞,醋意更深,双手环上沈行舟的脖颈,娇羞道:“劳烦二郎了。”
话音未落,她竟在人来人往的沈府门口,当着一众下人的面,仰头在沈行舟脸上亲了一口。
四周的下人纷纷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只有几个婆子交换了眼神,并默默退回了沈府。
虽沈行舟也觉得江清河此举有些不妥,万一被人瞧见传出去,免不了会被议论,污了沈府名声。
可眼下,他在赌气许晚辞的平淡,反倒觉得江清河这一吻来得正是时候。
他冷哼一声,又瞥了许晚辞一眼,可她还是静静地站着,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仿佛眼前这一切与她毫无干系。
沈行舟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江清河的手不自觉收紧,自己夫君与旁人亲近,她还像个木头桩子一般地往那一戳,也活该她受了自己三年的冷待。
当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一副好皮囊。
这三年里,但凡许晚辞主动些,肯学着江清河这般讨好自己些,他也不至于冷落了她。
江清河被他搂得太紧,觉得身子疼,娇哼了一声,轻捶一下沈行舟的胸口:“二郎怎的如此不知轻重,嫂嫂都被你弄疼了。”
沈行舟一怔,敷衍着笑了笑,不再理会许晚辞,抱着江清河径直进了门。
许晚辞见他终于走了,才微微松了口气,等了片刻,见他们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步踏入府中。
——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顾廷礼临窗而立,面容冷峻,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府门口那一幕:“夫君这般对待,还热脸凑上去,何必呢。”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徐敬之推开,便看见顾廷礼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府方向。
徐敬之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肖婉儿送回府之后,便急匆匆来赴顾廷礼的约。
而刚一进来,就瞧见顾廷礼黑着脸望向沈府那边。
他走过去在顾廷礼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笑着打趣道:“我们殿下当真是开窍了啊。”
顾廷礼收回目光,声音冷沉:“少废话。孤交代的,你胆敢露出去半个字,孤便让你死无全尸。”
徐敬之立刻收起玩笑,拿起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知道了知道了,殿下吩咐的事,我哪敢不从,自然是守口如瓶。”
他放下茶杯,又道:“不过,殿下,你当真是有些过火了,我表妹脖子上的红痕,可是遮都遮不住呀。”
“您是随心所欲了,晚辞今晚可怎么办啊。”
顾廷礼不语,只是默默地坐回椅子上。
徐敬之也不知怎的,又生了逗弄的心思,问道:“殿下,您可是真的对晚辞情根深种了?不然,又怎会这般在意她?”
见顾廷礼没理他,他又道:“要不,属下帮您砍了沈行舟,直接把晚辞掳回宫中,做您的王妃,可好?”
顾廷礼一双黑眸向徐敬之撇了一眼,显然是不愿搭理他这荒唐的提议。
若是换做以前,也许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沈行舟砍了,再把许晚辞掳回去做馆主夫人。
管她是否情愿,总之人在他身边便好。
从前,他只当拿钱了事,从不过问那些被他牵连之人的死活,更不会在意旁人的感受。
而自从他出征打仗,亲眼见到百姓颠沛流离,家破人亡,见到那些妇人失去丈夫后的撕心裂肺,和父母失去子女后的崩溃绝望,他便再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那些痛苦的哭喊,绝望的眼神,都是他所不愿再见到的。
若是真的杀了沈行舟,许晚辞也会难过。
他不忍许晚辞承受丧夫之痛。
徐敬之当然知道顾廷礼的想法,不然,他也不敢开这种玩笑。
只是,顾廷礼若真的喜欢许晚辞,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吧。
顾廷礼是皇子,身份尊贵,即便与有夫之妇有所牵扯,旁人也只会敢怒不敢言。
可许晚辞不过是商贾家的庶女,若是被人发现与外男私通,按照世俗规矩,是要被浸猪笼,丢性命的。
除非顾廷礼能保下她。
可人心难测,世事难料,真到了那个时候,若是顾廷礼腻了,厌了,倒霉的终究还是许晚辞。
徐敬之左思右想,还是按捺不住,试探着开口:“殿下,您想过以后会娶何种女子吗?”
这次,顾廷礼终于搭理徐敬之了,可也只是摇了摇头而已。
其实,倒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他也不知道。
“求娶”这两个字眼,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他没有信心可以负责一个女子的一生。
对于许晚辞,他只是想占有,可真要往深究,他也是不知的。
徐敬之看顾廷礼这态度,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他起身,郑重地跪拜在地:“殿下,晚辞自幼失去娘亲,她爹爹也常年在外经商对她不管不顾,她这些年过得很苦,受尽了冷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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