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不能做亏心事(1 / 2)
话说到这个份上,纵使顾廷礼再舍不得,如今也再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窗外是方寸等待的身影,屋内是相继无言的两人,他们的影子虽仅隔着半尺距离,却似隔着万水千山。
顾廷礼沉默许久。
他还想等许晚辞再说一句,哪怕只有几个字。
他想从她嘴里听到,其实她没那么在意沈行舟,又或者她厌恶沈行舟对旁的女子好。
无论哪一句,只要许晚辞开口,他都能为自己找到留下的理由。
可她一直垂着眼,不曾表露任何情绪,也未曾再吐出一个字。
顾廷礼盯着她看了一阵。
终于,他移开目光,走到窗边翻身跃出,玄色夜行衣转瞬便与夜色相融。
许晚辞看着顾廷礼的身影消失在窗外,良久,她才收回目光,心头似有阵低落如潮水般漫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便是她与顾廷礼最好的结局。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便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亦如她与顾廷礼,又亦如她与沈行舟。
许晚辞拿起一件外氅披在身上,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些许的潮湿寒意,她拢了拢衣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院子里灰蒙蒙的,只有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在风里轻轻晃动。
方才阿亮说宫里来了人,沈行舟已走了多时还没回来。
许晚辞自然是不盼着他能再回来,可她毕竟控制不了沈行舟想在哪里留宿。
眼下她还要在沈府再待上几日,身上的红痕也还得几日才能消。
可她要怎么才能安稳地度过这几日呢?
蓦地,许晚辞忽然想起后院有一间屋子已经空了许久,也许她能去那里躲上一段时间。
哪怕只有一晚,也是好的。
这般想着,她抬脚往偏房走去。
芸儿的房间还亮着灯,她抬手叩了两下。
“芸儿。”
门很快开了,芸儿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看见是她,连忙侧身让开:“小姐,您怎么醒了?”
许晚辞没有进门,低声道:“芸儿,你去将后院的那间房收拾出来,我今晚要宿在那里。”
芸儿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小姐应是害怕二爷的亲近,想躲着些二爷。
她连忙应了声,便急忙往后院赶去。
许晚辞怕再耽搁一会儿沈行舟会回来,自是也没敢闲着。
她回屋将所有的账本找出来,又随手拿几件略薄的衣物,将账本藏进衣服中。
最后,她将衣服打成了小包裹,想着明日找个时间拿到绸缎铺去。
她收好东西后,又将床铺重新整理了一番,扯平,然后环视了一圈,确认再也没有顾廷礼来过的痕迹后,这才拿起包裹,准备往后院去。
谁知她才刚打开房门,就见着容菊搀着江清河站在不远处。
许晚辞先是一惊,随后便不漏痕迹地将包裹往门后藏了藏,而后关上了房门。
江清河深夜前来,多半是找麻烦的。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想搬去后院的事,那方才这番折腾,便全都白费了。
许晚辞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清河近前,福了一礼:“不知嫂嫂这时前来是有何事?”
江清河站在那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许晚辞被冯氏责罚那日,她是听到些苗头的,下人们说许晚辞是因为外面有了野男人,她为保忠烈,这才将沈行舟的脸划伤了。
而今日,她又听见下人们议论,说是有位二品大人,亲自送一夜未归的许晚辞回了府,二人还同乘一辆马车,举止亲密。
江清河便想着,不管许晚辞到底有没有野男人,先探探她的口风。
若是许晚辞真的不守妇道,那她便也没必要再低着头生活了。
江清河松开容菊扶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开口:“弟妹当真是好雅兴啊,这般晚了,还在院子里晃悠。”
她走到许晚辞面前,视线落在许晚辞刻意用围巾遮盖的脖颈处:“我先前还纳闷,你虽伤了二爷,可婆母也不至于真的打你五十杖。”
“原来,她打你,真的是因为你与外男私通。”
“看不出来呀,弟妹平时装得一副规矩守礼,冰清玉洁的样子,竟也会干这种龌龊事。”
“你脖子遮成这般,就是那奸夫所为吧。”
江清河说完,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怎的不叫你奸夫留心些,亲得这么往上,都快遮不住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