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另有所图(1 / 2)
冯氏此举哪里是要许晚辞出面惩戒江清河,分明是存心刁难于她。
且不说许晚辞若真动手罚了江清河,便是与她结下死仇。
单是此事一旦传入沈行舟耳中,他必定震怒。
到那时,别说顺利和离,只怕许晚辞想见沈行舟一面都成了奢望。
见不到沈行舟,便签不了和离书,那她离开沈家更是遥遥无期。
“婆母,请恕晚辞不能越俎代庖。”
冯氏今日叫她前来,惩戒江清河不过是一个由头,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试探她是否还存着和离之心。
若许晚辞已然回心转意,往后想踏踏实实在沈家过日子,那冯氏便借机直接将江清河远嫁出去,免得日后再扰得沈行舟夫妻离心。
可若许晚辞仍存了和离的念头,那江清河方才口口声声说瞧见奸夫一事,便算是坐实了。
既如此,她定不会轻饶了许晚辞。
眼下许晚辞未对江清河动手,在冯氏看来,这便是许晚辞打算在沈家待下去了。
否则,以这几年江清河对她的欺压,她怎会放弃这般绝佳的报复机会。
“罢了,罢了。”
“既然晚辞不忍心,那便由我这个婆母处置。”
江清河顿时脸色骤变,当即呜呜挣扎起来。
她算看明白了,冯氏今日铁了心要拿她开刀。
昨夜她分明已经逐一敲打过那些看到她的下人了,封口费也给得十足,怎么此事还是传到了冯氏耳朵里?
冯氏看向一旁的李嬷嬷,沉声道:“去江府,把江家老夫人请来。”
“我倒要瞧瞧,江家打算如何处置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祸害。”
江清河浑身一僵,脸色霎时白了。
上次若非沈行舟拦着,她早被娘家人与冯氏一道乱棍打死。
那回是捡回一条命,这回怕是没那么好运气了。
江老爷早年在朝中任四品官员,那时冯氏觉得攀上这门亲事,的确是沈家高攀了。
可后来江家日渐败落,江老爷更是连遭贬谪,从四品跌到七品,冯氏便觉得她依然能留江清河在沈家,自己简直如菩萨转世般,纯纯地心地善良。
自被贬以后,江老爷风光不再,性子也愈发古怪,连昔日最疼爱的女儿江清河,也渐渐不闻不问。
江清河回娘家哭诉,十回倒有九回被轰出来。
如今冯氏请江家老夫人来,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送她回去受死。
江清河眼泪淌了满脸,不断在地上挣扎,却听到冯氏冷冰冰的一句:“嬷嬷,将她扔到柴房去,何时江家来人了,何时再让她出来。”
话音落,冯氏院内几个粗壮仆妇应声上前,不顾江清河哭喊拉扯,七手八脚架起她便往柴房方向去。
江清河的鞋蹬掉了一只,发髻也散了,哭喊声一路远去。
许晚辞一直在一旁坐着未敢出声。
初六便是和离之期,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更不愿因旁人之事打乱自己的盘算。
待下人退尽,冯氏脸上冷意褪去,换上一副温和慈和的模样,看向许晚辞:“晚辞呀,今日婆母也算为你出了口气,你素来心善,便莫再与她计较。”
“往后你安心留在沈家,守着行舟过日子。这沈家主母之位一直都是你的,旁人抢不走。”
许晚辞乖巧地站起身,朝冯氏俯身行礼:“婆母言重了,晚辞只盼府中安宁。”
冯氏见许晚辞装得比她还好,面上那一层慈和险些挂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行舟今早派人递了消息,说明日便回府。”
她顿了顿,观察着许晚辞神色变化:“你明日得回许家吧,便让行舟随你一同回去。也好叫许家亲友瞧瞧,你们夫妻多和睦。”
又道:“听闻你父亲与兄长近日便要归府,也不知他们在外奔波这几年,会带回些什么稀罕物件。”
许晚辞闻言微微一笑,她知道冯氏一贯不喜她与娘家人联系,便道:“晚辞并不知父亲和兄长的消息,不过,晚辞明日可以问问嫡母,待知晓他们二人何时归来后。”
“晚辞便回去为您寻几样适合您的物件,可好?”
冯氏今日忽然对她和颜悦色,处处维护,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在惦记父兄带回来的物件。
她的父兄常年在外做生意,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才归一趟。
不过每年都会定时往许家寄一些从各地搜罗来的稀罕物,香料,绸缎,珍玩,药材……件件都是京城里有钱也难买的东西。
每次这个时候,冯氏总是比许晚辞先知道消息,她一面看不上她的出身,一面又对那些物件垂涎不已。
这三年里,唯有父兄寄回东西的日子,冯氏才会暂时放下刁难,不拦着她与娘家人走动。
只是许晚辞从未对冯氏说过,每次她在这个节骨眼回许家,都会被许家老夫人徐氏和二姨娘柳氏百般羞辱讥讽。
好在沈行舟有官职在身,徐氏和柳氏一心攀附权贵,即便嘴上刻薄,送往沈府的物件却从不敢怠慢,皆是挑最好的备着。
冯氏虽一直看不上许晚辞的身份,觉得她配不上沈家这样的官宦门第,可对许家父兄带回的宝贝却极为上心。
每次她得了那些稀罕物件,便会对许晚辞笑脸相迎几日,待新鲜劲儿一过,她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该为难还是为难,该冷落还是冷落。
不过,既然许晚辞这么说了,想必这次拿回来的东西也不会差,冯氏心里先前因江清河闹出的那点不痛快被压下去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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