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不如一头撞死算了(1 / 2)
沈行舟听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些人口中的那女子,便是许晚辞。
他们说的日子,正是许晚辞来过明楼的那一日。
而那晚,也正是他连夜去道观接江清河的日子,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前些日子,他看见许晚辞脖间的红痕便觉得奇怪。
他也一直在猜想,究竟是如何摔,才会摔出那样的印记。
而他这几日虽说公务繁忙,倒也是借着送卷轴的间隙,特意去过宫宴那日许晚辞换衣的宫殿。
许晚辞口口声声说在假山摔地。
可他仔细看过,那处除了青石假山并无尖锐棱角,也无容易磕碰之处,根本不可能摔出那样的痕迹。
那时沈行舟便隐隐觉得许晚辞与他说了谎。
不过,他虽有不悦,可他也知这几年对许晚辞过于冷淡。
与许晚辞空守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相比,一个小小的谎言又算得了什么。
也许,真的是她摔的。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沈行舟都不想再深究。
可今日,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沈行舟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
他还为许晚辞找借口,一心想要原谅许晚辞。
换来的,却是她躲在许文谦身后的不愿面对,执意和离。
早知如此,成婚那日他就应该与许晚辞圆房。
若是那样,许晚辞应早已生下子嗣,安心守着他安稳过日子,又怎会有今日这些风波。
思及此,沈行舟想起江清河多年的阻拦。
霎时间,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竟尽数化作对江清河的怨恨。
对,江清河。
是江清河。
所有的所有,都是江清河的错,是她挑拨离间,是她毁了他与许晚辞的日子。
沈行舟再也坐不住,发了疯般地冲回沈府。
横冲直撞地冲进江清河的院子。
没人。
他又冲进了江清河平时爱去的花园,还是没人。
沈行舟在沈府如一头发了疯的困兽般,到处乱撞地寻找江清河的身影。
他又去了佛堂,后花园的凉亭,甚至江清河偶尔会去的小厨房,皆不见人。
最后,他去了冯氏那里。
冯氏见他这般疯癫,虽有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只淡淡道,“江清河在柴房。”
沈行舟无暇细想。
他不知江清河为何会被冯氏关在柴房,更不想知道。
他此刻,只想找江清河要个说法。
为何她要害死他的兄长,又耽误他与许晚辞的生活。
“哐当”一声,柴房的门被沈行舟一脚踹开。
江清河以为是江家人赶过来,要置她于死地,心中一片绝望。
当她看清来人是沈行舟时,那双眼睛里倏然亮了起来,以为终于等来了救星。
沈行舟见到江清河的那刻,江清河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发丝凌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干涸的泪痕,衣衫因昨日的挣扎撕扯沾满了尘土草屑。
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柴房角落的干草堆里,模样十分狼狈。
沈行舟站在门口逆着光,面色晦暗不明。
江清河仰头看他,正要开口唤一声“二郎”,却被气急败坏的沈行舟一把揪起衣领,将她从草垛上拎了起来。
“嫂嫂,你为何要如此误我?”
江清河被勒得喘不过气。
“你可知,因为你的阻拦,我快要失去她了。”
说罢,沈行舟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整个人瘫坐在柴房的地上。
江清河看着他,心中那点期盼渐渐凉了下去,他非但不是来救她的,反而竟是来质问她的,当即也伤了心。
“二郎,你可看见我被绑着?”
“我如今这般处境,你竟半句不问,只来怪我?”
沈行舟这才反应过来,他视线落在她腕间的绳索上,又扫过她满身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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