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冯氏闹许府(1 / 2)
明楼之内,茶香袅袅。
顾廷礼端坐案前,神色平静地听着留在沈家的眼线回禀沈府之事,一语不发。
眼线从江老爷打人,到沈家大伯写放妻书,江清河被再打三十杖,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末了躬身道:“殿下,事情大致便是如此。”
一旁的徐敬之端着茶杯,慢悠悠饮了一口,感慨道:“这沈家,倒真是个狼窝虎穴,任谁进去,都得褪一层皮。”
顾廷礼一直没有出声,他想起初次见许晚辞时,她便是有伤在身,如今看来,大致也是受了冯氏的黑手。
沉默了许久后,他才缓缓道:“你去告诉衙门,沈家之人若去呈放妻书,无需多问直接盖印便可。”
又道:“再去告知江家那位,放妻书一到手,便立刻将许晚辞带走。无论她想另寻人家,还是隐居别处,总之不可再让她与沈行舟见面。”
眼线躬身应下:“属下遵令。”说罢,行礼退了出去。
徐敬之放下茶杯,有些不解:“殿下,我听文谦说,晚辞原定初六和离,此事本就按计划进行,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特意吩咐衙门和江家?”
顾廷礼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去陪肖婉儿,总在我这里耗着做什么?”
徐敬之挑眉,玩笑道:“婉儿哪有殿下重要啊。”
说话间,方寸从窗户跃入,单膝跪地:“殿下,陛下传您即刻入宫。”
顾廷礼微微颔首,应了一声“知道了”。
徐敬之当即站起身,神色严肃:“殿下,您真的要去?陛下此时传您,怕是要提立储之事了罢。”
顾廷礼点头,神色淡然:“嗯,他迟早要提的。”
徐敬之急道,“可您若是被立为储君,往后在京城便永无宁日了!”
“三殿下一直觊觎太子之位,您若上位,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顾廷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道:“陛下他明着重用我,便是要将所有的锋芒都引到我身上。”
“如今他若再不立储,三弟恐怕会不顾一切,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我若假死脱身,下一个遭殃的,便是顾廷安。”
又道:“陛下心思深沉,想必不会明着说出立储人选。毕竟他还需利用我挡去各方锋芒,保下他真正疼爱的皇子。”
徐敬之长叹一声,无奈道:“唉,这京城的纷争,终究是躲不开。比起这里倒不如在边疆时自在,至少不用这般步步为营。”
顾廷礼走到门口时顿住脚步,侧头道:“许家那边,你多盯着些。冯氏今日吃了亏,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
许府。
许文谦拿着一张写好的和离书,走到许晚辞面前,将纸递了过去:“晚辞,你签字吧。”
“我已同外祖母说过了,初六那日,他们会直接去衙门,敬之也会一同去作证。”
许文谦看着她,语气温和,“至于沈行舟,你不必担心,就算是绑,我们也会把他绑去衙门,确保和离之事办妥。”
许晚辞鼻尖一酸,泪水险些落下。
这短短一日之内,她从绝望到希冀,早已喜极而泣数次了。
她看着许文谦,哽咽道:“哥哥,有你真好。”
许文谦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疼惜:“外祖母说,你打算接管绸缎铺了?”
许晚辞点点头,擦干了眼角的泪珠:“嗯,我已经看完了铺子里所有的账本,往后,我想试着自己撑起来。”
许文谦想起今日沈行舟来没讨到好处,又听说那个冯氏一贯强势,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寻来许府闹事,不想让许晚辞亲眼见到两家反目成仇的模样。
便想先支走许晚辞:“要不这几日你便宿在绸缎铺吧。也好熟悉一下铺子里的事,打理起来也方便。”
许晚辞一愣,她还想再同许文谦多待一段时间,便脱口道:“为何,我留在许府陪哥哥不好吗?我还想多和你说说话。”
许文谦正想寻个借口,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急报:“大少爷,不好了。来了许多沈家的人,正在府门外砸门。”
许晚辞脸色微变,瞬间便懂了许文谦的用意。
去绸缎铺是假,他只是不想让她见到两家闹得这般难看,不想让她再受牵连罢了。
许文谦拍了拍她的肩,开导道:“你别放在心上,此事与你无关。若是早知道冯氏是这般蛮不讲理之人,当年我绝不会让你嫁入沈家。”
“今日来的人,定是她指使的,我去应付便是。”
许晚辞自然知道是冯氏的主意。
沈行舟虽也生气,却还算坦荡,断不会做出这般上门砸门,有失体面之事,唯有冯氏,性子急躁又记仇,定然是为了沈行舟的事,来许府寻仇。
未等许晚辞再说什么,许文谦便转身往外走去。
他刚走到穿堂,便听见府门被撞得“哐哐”作响,伴随着沈家家丁的叫嚣声。
他脚步又快了几分,快步走到大门处。
小厮连忙打开府门,许文谦迈步走出,目光落在人群前方的冯氏身上,沉声道。
“冯氏,你身为沈家老夫人,这般带人在我许府门口喧哗砸门,有失长辈体面,难道就没有半点羞耻心吗?”
冯氏双手叉腰,倒是理直气壮:“我没有羞耻心?我儿被你们许家如此折辱,你们倒好,想拍拍屁股走人,和离了事,凭什么?当我们沈家没人了?”
许文谦冷笑一声,锐利地看着她:“你真要我当众罗列沈行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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