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这炭是不是极好(1 / 2)
沈行舟的一只手探进了许晚辞的腰间,她浑身一僵。
胃里一阵翻涌。
许晚辞抗拒得明显。
激怒了沈行舟。
他松开她的唇,又低头在她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许晚辞吃痛,本能地闷哼一声。
前几日的红肿并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她又被他死死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明明是夫妻,她却觉得这触碰比任何刑罚都更难忍受。
女子的温热让沈行舟脑子似有根弦炸开一般,他喉结滚动,气息渐粗,再次吻住她,含糊低语:“辞儿,你可知,你这样子,有多诱人……”
沈行舟发泄般的急切。
前两夜他不是很清醒,中药那天醒来后,沈行舟便日日念着这份触感。
奈何公务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
炭盆烧得正旺,将屋内烘得暖如春末。
纵使二人衣衫尽褪,肌肤相贴,也不觉寒冷。
沈行舟斜睨了那盆炭火,指尖摩挲着她的肩颈,得意道:“辞儿,怎么样,这炭是不是极好?
“我特意挑的。”
许晚辞眼帘轻颤,别开脸,咬着牙忍受。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
这炭,是他亲手挑选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她取暖,而是为了此刻。
为了他单方面认定的欢好,不至于被寒意打断。
难怪他方才要特意伸出手,让她看见那冻红的指尖。
那般惺惺作态,不过是他看似深情的拙劣表演,为了博取她同情,让她心甘情愿顺从于他罢了。
真是……可笑。
许晚辞的意识在疼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中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沈行舟带着喘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她的耳朵。
“这炭里……我让人掺了些助兴的香药。辞儿,你也好好尝尝这欢爱的乐趣……”
沈行舟停顿了一下,又威胁道:“今日是你最后一次提和离。往后,我若是再听见这两个字,便这般对你。”
情药的效力渗透开来,酥麻的感觉自小腹升起,瓦解了她所有的尊严。
许晚辞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声呜咽,眼角不由地溢满了泪。
“辞儿……”沈行舟低唤,“你瞧,你也是想要的。何必整日摆出那副清冷模样。”
事已至此,许晚辞早已不再挣扎,任由身上的人肆意妄为。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骤然一轻。
沈行舟解开她腕间的束缚。
香药的效力逐渐消散,许晚辞神思清明,只觉满心屈辱。
她抬手拔下髻间朱钗握在掌心,没有半分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沈行舟刺去。
沈行舟瞥见她眼中寒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
可许晚辞这一刺拼尽了全力,朱钗擦面而过,在他颊上划出一道极深血痕。
血珠霎时涌出,顺着下颌滴落而下。
“你疯了不成?”沈行舟怒声斥道。
许晚辞见他见血,非但不惧,唇边反而浮出一丝笑意,胸中积郁随这一刺散去大半,痛快至极。
沈行舟脸色铁青,扣住她脖颈,指节收紧,质问道:“你竟伤我?”
许晚辞平静之极:“二爷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你为了离开,竟不惜伤我?”沈行舟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处,又怒又痛,胸口起伏不止。
他猛然松手,将她甩在一旁,“你不是想离开吗?好,那便一辈子待在这里罢!”说罢,披上衣服夺门而出。
走到院门,他对候在一旁的小厮沉声道:“从今日起,二少夫人禁足院中,没我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屋内许晚辞听得真切,反倒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如此,他是不是能暂且放过她了?
许晚辞听着沈行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撑着身子坐起。
锦被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
她颤着手,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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