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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3)

窗外,太阳已经爬到高高的树梢上,树上鸟鸣雀叫,叫声连同窗台上的风铃声一同灌进昏暗的房间里。

凌乱的大床上,庄肃寒睁开了眼睛,伸手够住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而后放下,一脸餍足地继续抱着怀里的人儿,脸颊往对方的颈窝里蹭了蹭。

忽然,他顿住了动作,抬手摸了下对方的额头,随即惊了一下,急忙唤着:“吴昫,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身子这么烫。”

吴昫没有应他,俊秀的眉眼紧蹙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

庄肃寒吓了一跳,帮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头滚烫,肯定是发烧了。

庄肃寒连忙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囫囵套上,急匆匆跑到楼下客厅饮水机接了一杯温开水上来,坐到床边扶起吴昫,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给他喂下了一杯水。

吴昫喝完水,又迷迷糊糊睡下了。

肯定是发烧很难受,估计不止是发烧,估计那一处发炎了,得赶紧找医生来看看。

庄肃寒不敢耽搁,跟吴昫说了句“我去给你请大夫,等我。”,然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回家骑上他的大摩托车出门了。

很快就把村医赵仁先请回来了。

赵仁先被庄肃寒急急忙忙请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庄肃寒只含含糊糊跟他说吴昫发烧了发炎了,问哪里发炎了又不说,他拿上药箱就跟着来了。

一进屋,看到病人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床上被单凌乱褶皱,地上扔了一地的纸团,垃圾桶里还有几个使用过的安/全/套,再看看身旁庄肃寒的反应,见过太多场面太多病人的他一眼就瞧出发生了什么事。

“给他量量体温吧。”赵仁先开口说,一脸平静地从药箱里取出体温计,甩了甩,交给庄肃寒。

庄肃寒神情赧然地接下了,坐到床边当着赵仁先的面解开了吴昫睡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露出了有几处红印的锁骨,他把体温计放到吴昫的腋下,帮他夹紧了一下胳膊,再轻轻帮他把领口拢上,遮住了那一片旖旎的肌肤。

赵仁先没说什么话,等量好体温,他拿着体温计瞧了瞧,说:“39.1度,烧得不低。我再看看他的伤口。”

庄肃寒愣住,犹豫着要不要给赵仁先看,赵仁先训他:“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动手么,把他翻过来,我看看发炎程度。”

庄肃寒一听,就知道大夫已经看出来端倪了,也知道隐瞒不住,只好红着脸皮小心翼翼地把吴昫的身子翻过来,再轻轻拉下吴昫的裤子。

赵仁先戴着医用手套,动手检查起来,庄肃寒在一旁看着自己干的“好事”,心里已经懊悔得不行,一边骂自己是禽兽,一边不停地心疼自责。

“好了,让他躺好吧。”赵仁先检查完,打开药箱开始配药,配好药把药交给庄肃寒,叮嘱说,“这两包是吃的药,按着用量给他服用。这两管是外用的,先涂抹这支,等吸收完了再涂抹这管,两管药都是一天涂抹三次。这几天让他饮食清淡,辛辣刺激的都不要吃。还有最近先不要同房,等恢复好了才可以,同房也要注意节制,一晚上不要太多次。”

庄肃寒平时脸皮挺厚的,此刻被说得满面羞愧窘迫,面红耳赤地说:“好,记住了。”

昨晚他确实是要了太多次,食髓知味,忍不住。

“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赵仁先合上药箱盖,拎着药箱抬脚就要走了。

“我骑车送您回去。”庄肃寒立马道,跟着他便要出门。

“不用,没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你赶紧给吴昫喂药吧。”赵仁先抬手制止了庄肃寒,不让他送出门。

庄肃寒只好作罢,感激道:“谢谢赵叔。”顿了片刻,他恳求说,“我们的事还请赵叔您不要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我是个医生,有职业道德,只是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赵仁先提醒说,“你们还是多注意一点吧。”

赵仁先摇头叹气下楼了,庄肃寒忽然想起来医药费还没有给,追出去:“赵叔,等一下,医药费多少?我拿钱给您。”

“没多少钱,不用给。”赵仁先说完人已经走出院子了。

庄肃寒无奈,只好返回来赶紧给吴昫喂药。

他接了杯温水,手臂揽了一下吴昫的肩膀,把他扶上来,温声说:“乖,起来吃药了。”

吴昫刚才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医生来了都不知道,这会儿才被庄肃寒叫醒,他睁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靠在庄肃寒结实的胸膛上,张嘴吃下庄肃寒喂给他的药。

吃完药,他又闭着眼睛睡着了,庄肃寒给他上药他都没有知觉。

上好药,庄肃寒这才有时间收拾屋子,之前着急去找大夫,出门前顾不上收拾那一地的纸,那上面还沾着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连床头柜上那盒使用了一半的安//全/套都忘了藏起来。

庄肃寒有点后知后觉,这才感到有点害臊,赶忙把那盒东西塞进抽屉里。

收拾干净屋子,他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因为隔几天他都会偷偷来吴昫家过夜,他在这里准备的有一些日常用品,毛巾牙膏牙刷浴巾睡衣等都放的有一套,方便使用。

忙完他就坐在床边守着吴昫,拿湿毛巾搭在吴昫的额头上给他物理降温。

物理降温加上药效的作用,一个小时后,吴昫的身子没有那么烫了,总算退烧了一些,不过人还没有苏醒,好在呼吸平稳了些,睡得挺恬静。

庄肃寒稍微放宽心了些,担心吴昫醒来会饿,趁着吴昫沉睡的功夫,庄肃寒抽空回家了一趟,打算给吴昫做点好吃的,等吴昫醒来就能马上吃到饭。

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庄肃寒的父亲以及大哥大嫂都出工去了,两个小侄子刚放学回来,吃完饭正在院子里玩耍。

庄肃寒急匆匆进他家厨房,叮叮当当的开始忙碌。

他煮了一锅青菜瘦肉粥,还去鸡圈里捉了一只土鸡,宰了,炖上。

在农村一般都是过节或者家里来客人了才会杀上自家养的土鸡,两个小侄子看到他大白天的竟然炖起了土鸡,鸡汤的香味都飘到了院子里,两个小侄子闻着这飘香,不禁有些嘴馋,跑进去好奇地问他们的小叔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还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

庄肃寒没回答他们,鸡汤炖好了,给他俩一人分了一个鸡腿,连汤带肉的把一锅鸡汤都端出了家门,不久又回来了一次,把架在灶上的另一口热锅也端走了。

吴昫是午后两点多钟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庄肃寒正坐在床头边满眼关心地看着他。

“醒了?”庄肃寒很欣喜,心疼地问,“还很难受吗?”

吴昫想说没那么难受了,刚要开口,发现嗓子眼又干又疼,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至于为什么干疼,还得怪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

这人昨晚折腾了他一宿,也怪他,为什么要说“要不我来”的话,害得昨晚庄肃寒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上钻研,一次比一次持久,把他骨头都要撞散架了,现在浑身酸痛,哪哪都不得劲。

想到这,吴昫幽怨地瞪了一眼庄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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