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你想种果树建农场?”
听完吴昫说想把余下的田地种果树建农场时,庄肃寒有些诧异,吴昫还以为他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庄肃寒说,“那咱俩想一块去了。”
“你也有这想法吗?”吴昫不禁有些欣喜,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庄肃寒。
“嗯,前几年就想建一个大果园了,那时没有时间和精力,你要是想建,那咱俩可以一起合作办一个大农场。”庄肃寒说。
吴昫喜出望外,他原本只是想和庄肃寒讨论一下他的想法,他原以为庄肃寒听到后可能会劝他再考虑考虑,没想到庄肃寒不止不反对他,还说要和他一起合作开果园。要是庄肃寒能跟他一起合作建农场开果园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吴昫高兴得眼角眉梢都漫起了笑意,又不敢相信是真的,还傻乎乎地问庄肃寒:“是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庄肃寒都笑了,说:“当然真的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我说话这么不靠谱么?”
吴昫想了想,这个人除了平时说话不太正经之外,办的事其实都挺靠谱,于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问庄肃寒:“那咱们要种什么果树好?怎么去经营?”
“这个事不急,一步一步来。首先先要考察咱们这里的地质气候适合种什么果树,需要多少资金投入,果树几年能挂果能回笼资金等,然后田地是打算承包还是用咱们现有的田地……”
庄肃寒滔滔不绝地给吴昫分析,吴昫认真地听着,一边在心里感叹庄肃寒懂得很多,考虑的问题也很全面,他想的问题还是太简单了。
“总之慢慢考察,不着急,咱们回头慢慢商量。”庄肃寒说,可能是说得喉咙有点干燥,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喝了口。
吴昫看着他那两片薄唇贴着纸杯边缘的地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皮莫名一热,表情不自然地低头心不在焉地扒拉了两口米饭,可能是吃太快了,莫名其妙的被呛了一口,他突然咳起来:“咳!咳!”
“哎呦慢点吃。”庄肃寒连忙给他拍背,顺手拿起他的水杯往吴昫的唇边送,“喝口水。”
吴昫一看到他的杯子,咳得更厉害了,向他摆了摆手,慌乱拿起一旁另一个水杯抿了口,好不容易止住了咳。
“有事没?”瞧着他咳得涨红的脸,庄肃寒关心地问。
“没事。”吴昫回答,估计是刚刚咳得太狠了,嗓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米饭太干了?要不我再做个汤。之前说要拍黄瓜,也没有做,正好拿来做汤。”庄肃寒说着就起身去开火烧水洗切黄瓜去了。
吴昫特心虚,又不好意思说不用做,尴尬地去拿了两个土鸡蛋交给庄肃寒,装着很镇静地道:“放两个蛋吧,做黄瓜蛋花汤。”
“好。”庄肃寒接过来很熟练地磕入碗中,拿筷子快搅,水开后,下入切好的黄瓜,再淋入鸡蛋液。
不久,金黄翠绿的黄瓜蛋花汤就做好了。
庄肃寒拿小碗盛了出来,端给吴昫,叮嘱:“慢点喝,小心烫。”
“好,谢谢。”吴昫窘迫地说,汤刚出锅很烫,他没有立即喝,等庄肃寒也盛了一碗汤坐下来,他才开始动勺子,漫不经心地尝了口庄肃寒做的汤。
汤很清淡爽口,非常润喉解腻。品尝了一口,他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边喝着汤,边吃着其他的菜,然后一边和庄肃寒继续讨论合作种果树建农场的事。
不知不觉他们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完了,一放下筷子,庄肃寒就站起身动手收拾碗筷,说:“我洗碗。”
吴昫哪好意思让庄肃寒既做饭又洗碗的,连忙阻止他:“不用你洗,我来洗。”
“没事我洗。”庄肃寒说着,端着碗盘大步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就熟练地洗起来。
吴昫难为情死了,走过去伸手捞住他胳膊:“我洗吧,真不用你洗。”
“没事,就几个碗,我洗,不用你沾手。”庄肃寒笑着说,说话的同时扭头看了眼吴昫。
吴昫正拉着庄肃寒的胳膊,两人站得很近,庄肃寒一扭头,整张痞帅硬朗的脸就怼到吴昫的面前了。吴昫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尤其是盯着他那两瓣薄唇,不由地又联想到某一幅画面,然后他大脑突然就宕机了,半晌后眼神游移着说:“……那好吧,你洗吧。”
说完,他表情不自在地松开了庄肃寒的胳膊,假装忙着找抹布擦餐桌去了。
庄肃寒没注意到他这些异样的表现,笑了笑,低头继续刷着碗。
吴昫找来抹布在擦着桌子,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了,备注名称是:宋越鸣。
这个电话是那天去买菜时碰到宋越鸣的妈妈,对方母亲告诉他的电话,他给备注保存在通讯录里了。对方母亲让他有空给她儿子打电话,这两天他有点忙,没顾上联系他这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
现在看到对方来电,他挺高兴的,又不确定来电的是不是真是他小学同学,于是疑惑地接听了起来:“喂?”
“喂,是吴昫吗?还记得我吗?我是宋越鸣。”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爽朗的嗓音,声音听上去很激动兴奋。
虽然很久没有联系,吴昫对这个声音还是挺熟悉的,他微微笑着叫了一下对方的名字,问:“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我挺好的,”宋越鸣说,“上午我妈给我打电话,她说昨天见到你了,我也没有你的电话,让她帮忙问了一圈才要到你电话号码。”
吴昫静静听着,惭愧道:“是,我昨天是见到阿姨了,她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了,这两天有点忙,还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正想着过两天打。”
“没事,”宋越鸣顿了片刻说,“我听我妈说你爸爸……”
他说到这又停住了,过了半晌才又说:“总之你要节哀,振作起来。”
“……嗯,谢谢。”吴昫哑声应着,眉宇间不觉地染上了些悲伤,神情看起来很落寞。
在他接起电话起,庄肃寒就一直竖着耳朵听,快速洗完碗,就站一旁看着他接电话,这会儿见他神情露出悲伤,不禁拧起了一双剑眉。
吴昫不想讨论这个伤感的话题,转移话题问宋越鸣:“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现在当医生了,工作忙不忙?”
“是,现在是当医生,内科大夫,在n市人民医院,每天超级忙……”
宋越鸣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工作。
吴昫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几句,起初他是在厨房里接的电话,不知何时走到了院子里,站在月色下继续接听着。
庄肃寒也跟着他走到屋门口,一声不吭地倚站在门边,看似很随意地在低头刷手机。
吴昫接的这个电话挺长,和对方聊了工作,又从工作聊到上学时期,聊了二十多分钟还没有要结束通话的迹象。
“喵呜~”身后忽然传来花卷的声音。
吴昫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头看了下,发现庄肃寒蹲在门口屋檐下逗着花卷玩。
看到庄肃寒,他愣了下,跟宋越鸣抱歉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改天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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