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封建时代,皇权至上。
不然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能一边演,一边不放弃读书。
可今夜,情景再现。
惊雷的雨夜让她想起了记忆里令人怜爱的阿衿。
闻尘青才发现,她做不到再心如止水地扮演着顺从。尤其是司璟华顶着这张脸,穿着一身素衣,用和“阿衿”如出一辙的依赖又惊徨的语气说着“怕”时。
她心底有恨意作祟。
可她最期待的状态明明是即使面对无药可救的烂人也要心如止水。
“恨”这个字,代表的情绪太深了。
闻尘青笑了一下,坦率承认道:“是啊,我是恨你的。”
承认了恨,就承认了仍有爱意残留。
我是恨你的,亦可解读为我还喜欢着你。
闻尘青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在乎司璟华听到她承认后是如何脸色大变,自顾自地说:“殿下,最初的雨夜,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那个夜晚,你是想要掐死我的,对吗?”
闻言,司璟华唇色尽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慌乱。
闻尘青笑了:“看来殿下的点评也不算毫无道理,我就是个傻子嘛。半夜睡觉差点被人掐死,还以为是做梦,早上脖子上有被掐的红痕,还以为是自己捏的。”
“我、阿青,你听我说……”
闻尘青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殿下不用说了,我并非是想再次指责你。”她说,“我说出来,印证了事实,只是为了让自己清醒。”
人不该、最起码不能还去喜欢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人吧。
司璟华有一种要彻底失去什么了的预感,她心中不安,口不择言之下也忘了自己一直避讳的事情,道:“留着妖鬼之物在身边,本宫心有防备难不成还是错了?!”
“妖鬼之物?”闻尘青有点诧异,“是说我吗?”
话音落地,司璟华眼底就滑过一丝懊恼,她紧张地看着闻尘青,双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臂,像是生怕一个错眼眼前人就消失了。
被她捏的发疼,闻尘青不明白她又在发什么神经。
挣不开,她索性去想司璟华是什么意思。
妖鬼……
她为什么语气这么笃定?
眼睛微微瞪大,闻尘青想到了什么,内心罕见地感觉到一丝紧张。
她发现了。
司璟华发现她和原身不一样了。
目光不期然和司璟华的凤眸对上,两人凝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又双双错开。
司璟华紧攥的手卸了点力道。
闻尘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脸上竟然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放松。
联想到她方才提及“妖鬼之物”后乍然紧张的模样,闻尘青顿了顿,脑袋里滑过一个猜测。
在一些志怪故事里,会有一些妖魅借着伪装迷惑人,一旦被点破本体或来历,便会失去依托而败退或消退。
而司璟华说出那四个字后之所以会觉得紧张,难道是觉得她就是妖物,可能被发现点明后就会消失?
一时之间,闻尘青心绪有些复杂。
司璟华见她明白过来了,有些生涩地开口:“本宫亦是在意你的。”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了浅浅涟漪,很快便散了。
闻尘青相信她这句话是出自真心。
或者说,在那个她早归的午后,一切争端爆发的那日,她甩了她一巴掌后,她就明白的,口口声声称她为玩物的长公主,是对她有两分在意的。
原著里有个剧情,长公主被定下要去联姻后,众人都认为她大势已去,亦有曾经看不惯她的人想去落井下石,不过只是讥讽了她两句,便被她掰断了手,险些掐断脖子。
睚眦必报也算她身上的标签之一了。
只一句嘲讽就险些招来杀身之祸,更遑论她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了。
但她偏偏只是被关起来了。
并不是说关起来就对了,只是关起来这个行为显然不是由那巴掌引起的。
换言之,那巴掌她打就打了,没招致由“它”而来的报复折磨。
司璟华看她沉默不语,问:“你不信吗?本宫——”
闻尘青打断她:“不,我信。只是殿下,或许您并不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司璟华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在意她又如何?
这段由欺骗而始的关系,本就如此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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