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第二天,闻尘青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唯有床塌上另外半边的痕迹显露出昨夜这里确有人躺过的痕迹。
闻尘青侧头盯着旁边发了一会儿呆。
昨夜无论司璟华多想当狗,闻尘青都坚守了底线,没有丝毫退让,坚决不帮忙。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屋里的烛火又被点燃一盏。
司璟华让闻尘青看着她。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她潮红着脸、眼尾湿润的样子,耳边好似还有喘息声在回响。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人若有似无的气息。
闻尘青甚至还能回忆起昨夜她恍惚之时,被她牵引着手无意间碰触的黏腻触感。
她用力揉了揉脸,试图将那些过于鲜活的画面和感官记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闻尘青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又一次突破下限的司璟华,还是那个昨夜最后恍惚间真的默许了、甚至被动观赏了一切的自己。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
闻尘青走到铜镜前,果然在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上,发现了几处颜色尚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她用手指碰了碰,微微刺痛。
“果然是狗……”闻尘青低骂了一句。
她找出领口较高的中衣换上,仔细系好衣带,将那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
推开门出去时,果然见太阳已高升,看位置,感觉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用午膳了。
今日休沐,陆鸣眷也起的极晚,约莫闻尘青刚起不到一刻钟,她才推开屋门出来。
迎着太阳升了个懒腰,陆鸣眷幽幽一叹:“果真还是不当值舒服啊。”
闻尘青赞同地点点头。
这五日因着她们是新人,都还在熟悉规矩和工作,所以今日休沐结束明日去翰林院后,就要给她们排要值的夜班了。
夜班只会比白班更难熬。
不过好在它是轮班制的,每个人一个月排不了几次。
待吃了午膳,陆鸣眷说她父母不日就要到京城了,她要出去看看哪里的客栈离得近又住的舒服,到时她父母可以下榻。
“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闻尘青摇摇头:“并无。”
“行。”陆鸣眷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等陆鸣眷带着人离开,闻尘青叮嘱银杏亦可去休息:“我没有叫你,不用去找我。”
银杏这两年已经习惯了小姐有些事喜欢亲力亲为的作态,脆生生应下。
前些日子发了月钱,她又买了好几本话本,如今她已经能不借助图画就颇为顺畅地读下来了,上午浆洗完衣物,正读到某一本的关键处,那主角的乡试成绩就要下来了,定然会让她的仇人大吃一惊!
想到这,她脚步匆匆地回屋了。
注视着银杏离开,闻尘青回到自己的书房,磨好墨,铺上宣纸,沉下心开始回忆比对。
首先,原书中的恒王妃是兵部尚书之女,可如今却变了。
其次,三皇子宣王亦有争权夺嫡之心,可却不该于今科会试被皇帝厌弃,至今仍在禁足,这又是一个变化。
还有就是……闻尘青皱了下眉,记得原书中长公主每次出场,文字都在渲染她的喜怒不定,性情暴戾,肆意妄为。
可坦白讲,司璟华确实强势偏执,情绪有点不稳定,但是据她这几日的观察,和隐约听到的关于她的风评,发觉她在外人眼中似乎不是这样。
闻尘青又忽然想起,似乎延康十五年她被司璟华囚于春光馆时隐约听到芙蕖曾经谈起解药。
什么情况下才会需要喝解药?
所以她那时候是身体中毒了吗?
这么一想,搁置在边角里落落灰的记忆又清晰了许多,闻尘青一时之间回忆起了当年的诸多细节。
苍白的脸,突然昏厥的人,还有某次狠咳之后攥在掌心里隐约带着红色的手帕。
那她如今的身体呢?可否痊愈?
这个念头刚浮现,闻尘青就立刻找到了答案。
照司璟华那每次一旦禁锢住她,她就挣脱不开的力道,她看起来比她可健康有劲多了。
连续梳理了三处不同,笔尖悬停,墨汁在尖端凝聚,欲滴未滴。
闻尘青陷入沉思,不,其实不止三处明显的不同。
她在纸上写下“闻尘青”三个字,又重重圈起。
原书中的闻尘青此时应当正孜孜不倦地去挑衅闻世媛给她找事,可如今的闻尘青却和她一同考入一甲前三,同进翰林,关系还不错。
而且,对未来一段时间内的事情,她虽做不到事事记得,可总归是有个大致印象——比如皇帝这两年就会殡天,比如今年秋会有一场连绵数天的大雨,直至其演变为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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