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议政的时候,闻尘青只有听着的份,她一边仔细地听着,一边分析背后的关联。
朝会到了后半段,就在闻尘青以为自己上朝第一天可以平平无奇的度过时,延康帝突然撂下一个惊雷。
“恒王。”
司璟钰疾步出列:“儿臣在。”
“你之前举荐的河中府尹,因失察之过,致使灾情蔓延,该当何罪?”
“儿臣识人不明,甘受父皇处置!”话说出口时,司璟钰心中松了一口气,只是识人不明而已,旋即他心中更是恶意地想着,他是识人不明,那亲自任命的父皇呢?岂不是老眼昏花!
延康帝嗯了一声,转而看向百官,语气陡然凌厉:“朕昨日已听长公主和大理寺密保,经查,临河县前县令乃受京中某人指派,以沾染疫病之物谋害长公主!”
“砰!”延康帝一掌拍到龙椅扶手上,怒意喷薄:“朕的女儿,朝廷的钦差,在为民纾难之地,竟险些丧命于这卑劣算计之下!”
金殿之内,鸦雀无声。
皇帝从未在朝廷上如此震怒。
有些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神,目光不住地往前列长公主和恒王身上看去。
陛下当众提及此事是何意?莫非此事乃是恒王所为?
延康帝狠狠咳嗽了两下,目光如电,倏尔看向少府寺卿:“尚寺卿。”
“臣在。”尚思泽镇定出列。
延康帝的目光极冷,钉在她身上:“你少府寺下属谭化与临河县前县令密谋,以疫病秽物谋害长公主,人证、物证、往来书信皆已查实,直指你这个少府寺卿,尚思泽,你还有何话说?!”
此话一出,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尚思泽身上。
司璟钰的脊背瞬间绷紧,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尚思泽跪下,深深叩首,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臣,认罪。”
干脆利落地三个字令闻尘青微微侧目。
“此前臣因长公主核查少府寺账目,触及到臣及一些人的利益,心中已埋下怨怼。河宁出事,臣得知殿下亲临险地,便觉时机已到,鬼迷心窍,授意谭化接触临河县前县令,行此……大逆不道之举,欲借疫病之手,除却心头之患。”
“事已败露,臣自知罪孽深重。”尚思泽再度叩首,声音恳切:“此事皆由臣一人指使,臣辜负皇恩,谋害殿下,愿受极刑,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延康帝紧紧盯着她,眼中怒火未消。
金殿上鸦雀无声,闻尘青却觉得自己好像隐隐听见了前面延康帝粗粗的喘气声。
延康帝不阴不阳道:“真是好一个敢作敢当。”
群臣闻言战战兢兢。
“传朕旨意:少府寺卿尚思泽谋害长公主,罪证确凿,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严审,依律定罪,绝不宽贷。尚府家产,悉数抄没充公,其直系亲族,凡在朝为官者,一律罢黜。”
尚思泽以头抢地,脊背颤抖。
“至于恒王——”
突然又被点名,司璟钰打起精神。
“——御下不言,姻亲犯下如此重罪,难辞其咎。罚俸两年,于王府闭门思过三月,非诏不得出!”
“儿臣领旨……谢恩,定当于府中日夜反省。”他忽略掉周围各异的目光,深深叩首,声音压抑。
岳母一族已然倾覆,他虽然暂时保住了自己,可元气大伤,这代价太惨重了。
伏地的他余光扫过司璟华的裙摆,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长姐啊长姐,为何你总是如此好运?
当年的朱颜尽被你发现,如今的疫病又被你逃过了。
你为何就是不死呢?
下一次……下一次你还会有这么好运吗?
他深深闭眼,再抬起头时,神情毫无异样。
朝会在一种极度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闻尘青随着沉默的人流退出大殿时,还在思索着刚才匆匆一眼看到的景象。
延康帝的脸可真苍白。
她在心中默默地算起了延康帝的寿命,她依稀记得好像是在明年年底出的事。
这也需要找机会告诉司璟华。
但是闻尘青有些犹豫,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呢?究竟是暗示还是坦然告知呢?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截然不同。
想到之前司璟华控诉自己不够信任她而隐隐失望的样子,闻尘青的心揪了一下。
她正分着心,闻怀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
“尘青,今日下了值,回府一趟。”
作者有话说:
小闻:我是人!!!
这两天好冷,冻的我把我最厚的衣服都扒拉到身上了,结果昨天因为忘戴帽子,走路去吃早饭的时候脑袋冻的痛痛的。今天吸取了教训,戴好帽子,结果忘戴口罩了,又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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