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衣服(1 / 4)
应花花一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应以从未怀疑过。
应以暗自发誓,等他站上大舞台的时候,一定会让她们看到。
无论如何,他会尽全力去跳这支舞。
火车启动了。
应以铆足劲提了一下那个行李箱,但他根本拿不动,最后还是黎秋扬自己放到了行李架上。
刚坐下喘口气,黎秋扬接了个电话。
他的这通电话实在是长。
应以靠在窗边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内容,于是闭上眼试着睡觉,但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小孩哭了起来。
那小孩的哭声好像会传染,没过几秒,一整个车厢的小孩都哭了起来。
是到周末了,而且还是朝气蓬勃的上午,小孩们像雨后春笋一样长了出来。
实在是没他家应花花可爱。
黎秋扬打了二十分钟的电话,他们就哭了有十五分钟。
应以实在是睡不了,在座椅上翻滚了好几圈,刚站起来起来找乘务员管管的时候,黎秋扬喊了一声。
“安静!”
声如洪钟又如平地惊雷的一声把几个小孩都震住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了,整个车厢一片死寂。
这威严……
“现在可以休息了。”黎秋扬交代他一句,然后松开捂住麦克风的手,又继续讲电话。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注意到了这个环境中全部的情况,并且快速地解决了。
应以现在相信他确实是个做团长的人了。
一夜没怎么睡好,刚静下来没多久沾上椅背就失去了意识。
睡了一个多小时,应以醒了。
还有十分钟到站,黎秋扬终于挂断了电话。
“睡得挺香,还说梦话呢。”
黎秋扬笑的时候总是这样,让人看不懂他的笑背后是什么意思。
应以紧张得寒毛直竖。
“我说什么了?如果是不该说的那种,你就当没听过吧老板。”
黎秋扬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应以更加恐惧了:“你告诉我吧,给我个痛快也好。”
“你一直在喊我,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梦见什么了?”
应以有点死了。
“没什么……可能急着要工资吧。”
他偏头往窗外看,城市的钢筋水泥映入眼帘,阳光正好,今天是个明媚的秋日。
出站口人满为患,黎秋扬叫的出租车都已经到了,塞在两百米开外进不来,两人只能取消临时改坐地铁。
黎秋扬拖着行李箱走得很快,应以一会儿低头看地图一会儿忙着跟上他。
“老板,我住哪儿?”
黎秋扬回头等了他一下:“我没告诉你吗?你跟我一起住。”
还真没有。
“住你家……?”
应以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黎秋扬又催了他一下。
“有什么疑问吗?一起住不仅方便训练,也是为了我的工作。找你替补这件事我是瞒着成员们办的,希望你也能遵守合同上的保密协议,以及……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保密协议?
应以压根儿没注意这回事,也没管保不保密的。
黎秋扬的意思大概就是他这个人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吧。
至少确实换了一个地方跳舞,这很不错。
已经足够了,对他来说。
市里的地铁他没怎么坐过,上一回还是小时候坐的。
根本就分不清哪条线是哪条线的、复杂交错的站台组成了四通八达的地铁路线图。
其中一站是黎秋扬的家。
应以原本猜测自己会非常局促,但事实上完全没有,因为黎秋扬的家不像是一个人常住的那种,极简得可怕,他像是来了个……展览?
应以站在门口找了一会儿拖鞋,但是上看下看半天也没找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