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梦(1 / 4)
“没人会准啊。”
颤抖的声音。
“你不会哭了吧?”
他只是想起曾经偷跑被抓住更加受罪,有点鼻塞。
应以吸了吸鼻子,忽然又想到一个地方。
“村口的礼堂你知道怎么去吗?那后面有个废弃的台子。”
真的会有属于他的舞台吗?
黎秋扬正直又满含激情的话似有振聋发聩的力量,一直在他的心头激荡。
橘黄色的天空覆盖整片白水村聊胜于无的植被,所有的一切事物被烙上温暖的轮廓。
乡间小路上,老式小电驴一骑绝尘。
破板凳和破桌子堆成了一个新的世界。
这里是由破木头组成的与世隔绝的……舞台。
十年前的手幅和宣传照还贴在背景墙上,这地方至少有十多年没人用了。
呃……完全不能算是一个舞台吧?
黎秋扬摇了摇头:“这用不了。”
“你嫌破啊?”应以先一步上去踩了几脚,木板嘎吱嘎吱地叫了起来。
“你先下来!快!”黎秋扬突然大叫。
基于李棠的前车之鉴,黎秋扬对舞台事故非常敏感。
空旷且安静的室内响起这动静把应以吓了一跳。
“太危险了,这里。”黎秋扬拉了应以一把,等应以安全落地后松了一口气,“要是木板裂开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经验,没事儿。”应以还要往台上走,被黎秋扬强硬地往下抓。
“听话!我得保证你安全。”
应以并不明白,偏头看他:“随便找个地方不是都能跳吗?”
“你以为是你们那种舞吗?”
应以一脸那不然还能是什么的表情。
“只要学过芭蕾应该都跳过《吉赛尔》吧,我想和你合一次。”
《吉赛尔》是浪漫主义芭蕾舞剧的代表作,有“芭蕾之冠”之称,是一曲盛大的爱情悲剧,并且对女演员的要求极高,在技能与技巧上都有十足的考验。
应以是还在小学三年级学的这支舞,当时被折磨地快吐血了,于是对它的印象非常深,即使多年未跳都还能复刻出一定的韵味。
兜兜转转,他们最终在与歌舞团仓库一墙之隔的路灯下起舞。
不过路灯还未亮起,被埋在其中的灰面在空气中涌动。
应以的第一次靠近害得黎秋扬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电线杆上。
“你没事吧?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现在也跳不好。”
想起他说的对做同性恋不感兴趣,应以补了一句:“而且,你如果介意我是男的,就不该再来找我。”
“我很需要一个女伴……再来。”
进入状态后,几乎是黎秋扬带着应以跟了半支舞。
不过凭应以磕磕绊绊的程度,能跳下来已经是很难得。
应以靠在路灯下回忆自己刚刚稀烂的舞,黎秋扬给他递了瓶水。
“我没看错,明珠不该蒙尘。”
“就这样的水平,能算是明珠吗?老板你人太好了,这样还安慰我呢。”
“从一开始的亦步亦趋,到最后的漂亮收尾,你的临场发挥没有很差。”黎秋扬和他干了个杯,“你还是想跳芭蕾,不然你的舞步里为什么还有惦念?”
“可能吧。”应以猛灌了几口矿泉水下肚,被凉得一激灵。
真的想他说的那样,他还想跳吗?应该吧。
他当然想在更好的舞台上跳。
还是那句话,他没得选。
那现在有了选择,他能走吗?
“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我明晚就回团里了。一天两千,交换你做我的舞伴三个月,跟我走吧。”
黎秋扬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忽明忽暗的情绪。
好像是叫威逼利诱。
面前这张正直又英朗的脸又一次向他邀请,他确实被诱到了。
但抓着他的这些人会放他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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