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搬家(3 / 3)
他抓紧了衣兜里的手机。
“黎秋扬?”
严酩望着他,神情痛苦。
“你还是放不下黎秋扬,但是我放不下你。”
应以抠了下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语气冷硬:“所以你一直跟着我?严酩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我等了你好多好多天。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特别煎熬你知道吗?你太忙了,好不容易能和你见一面,让我上去和你说两句话好吗?”
严酩一直逼近他,他只能退到楼梯上,一步,两步。
再有两步他就冲上楼。
“别过来!我让你停!我让你滚你当我是放屁是吗!?”
应以屈膝蓄力的同时飞速思考,出租屋在三楼,应该能在严酩追上他之前把门关上。
他真的该搬走了,他真的立刻马上要搬走!
搬到这个疯子找不到他的地方去!
那男人恍若未闻,他的狠话竟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是没看到吗?你现在很火了,达到你的目标了吗?”
严酩还在往前走,他伸手要来抓他。
“你和那个人是做戏的吧,我知道,你从他车上下来,我嫉妒得快发疯了!”
要窒息了。
趁严酩不察,应以猛地拔腿就跑,一刻不敢停地冲进了家门。
门被砸得邦邦响。
“你和黎秋扬也是做戏吧,但是我没法装作没看到!……你以为他还会像我这样来找你,来爱你吗?不会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呢,只有我会不管怎样都关心你在意你。应以,开门好吗,我想摸摸你的脸。”
恶心,严酩这个人的举措比那场恶心的直播还要恶心。
并且他的话像刺一般,刺痛他的血液与肺腑。
他自以为这些莫名的举动是关心,但应以不需要一丝一毫的他的关心。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屋内没有回应。
严酩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门上:“你更瘦了,是不是吃得太少了?”
瘦不瘦的没什么所谓吧?他怎样都好,没有人来打扰他最好,这个“人”特指严酩。
他总不能在自己屋里放个摄像头来监视他吧?再做一次恐吓信,再尾随他一回,再强吻他一回?
还要有多少个一回,到此为止了。
应以踹了门一脚,严酩噤声了。
他不打算和现在状态不正常的严酩僵持下去,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于是只脱了外衣直接躺到了床上。
但严酩一直在屋外喋喋不休,听不清内容,但蚊子一直在耳边叫吵得他根本没法入睡。
不知道严酩说了多久的话,渐渐听不见声音了。
应以恍恍惚惚睡了几个小时起来洗澡换了身衣服。陈南星给他发了个时间,他简单收拾好自己,拿起钥匙开门。
门向外敞开,映入眼帘是滚了一地的啤酒瓶子。酒瓶中间是趴在地上烂醉如泥的严酩。
也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应以生怕把他吵醒了,轻手轻脚地锁上门。
但最坏的事还是发生了,严酩抓住了他的脚:“你别走。”
“你别逼我踹你严酩,把你踹死了我不负责。”
他没空和严酩纠缠下去,在练舞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那你踹死我吧,我死了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严酩把他捏痛了,他尝试着挪开步子,但是没有成功。
“我怕鬼缠着我晚上都睡不了觉。”应以掰开他的手,严酩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把严酩甩在地上:“回去吧,你还要上班,我也要去上班了。”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停下来,停在我身边?”严酩几乎是在哀求了,极尽卑微地挽留。
“你很优秀,是我不好。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应以看了眼时间,迈步离去。
“应以!”
严酩爆发出巨大的力气喊了他一声,声音与树木花草共鸣都有了回音。
应以站住脚,还是回头了。
“以后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那个触手可及又触不可及的人丢下最后一句,走得决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