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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夜鬼“你是什么人,敢在女娲的领地装……(1 / 2)

相较于西域的黄沙荒漠之景,月半谷则是全然不同的一派景色。

这里琼林玉树遍布,五彩斑斓的花团锦簇。<

阳光经过层层树叶的遮挡,柔和地投射在齐靴高的草丛之中。

不仅如此,环绕月半谷一周的是条晶莹剔透的长河。河流清澈无比,一眼便能看到河床底部的卵石与青苔。几尾细长的凤鱼正在溪中游动,不时翻起颗颗水珠。

就算沙漠中偶尔有绿洲,如此富饶的景色也是头一次见。

就连谢观止他们都看傻了眼,不消说常年生在黄沙中的族母,此时更是面露惊奇,难以置信地来回打量。

“嗯……”宋盈享受地伸了个懒腰,感受到空中一只小雀朝他飞来,便笑着抬起手指接住鸟儿,轻轻抚摸道,“沙漠中的绿林,也许比人间仙境还要珍贵。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健康,可见女娲一定很悉心照料。”

“嗯。”唐夜烛环顾四周,判断道,“不是幻境。要维持这里想必得费很大功夫,消耗灵力不说,更是费心思。”

刚刚走入这里,谢观止下意识也觉得会是某种术法维持的幻境。听了唐夜烛的话,她跟着俯身用指头捻了捻树根的草丛。

细瘦的绿叶颜色浓郁,上面还趴着几只蚂蚁。

只见叶子表面带有微微的湿润感,就连叶尖泛黄的地方也无比逼真,绝不可能有假。

远处,族母则已经不可思议地挽起衣裤站在河边。

她惊愕地不断撩起一捧捧甘甜的河水,先是和手中自己的倒映对视片刻,而后猛地低头埋进掌间,大口吞咽着清凉的泉流。

一把喝完再抓一把,待到饮得饱足,族母已经满脸都是湿水。她气喘吁吁地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多的水,没有泥沙,清澈见底,像神话里写的一样。”

久旱逢甘露难能可贵,几人都没上去破坏这一刻的画面。

片刻,族母才依依不舍地从河里走了上来。顺便将腰上的弯刀擦拭干净,一边对着阳光打量银光闪闪的刀尖儿,一边朝山谷深处眺望道:“这里比想象中深很多。”

“没错。”宋盈聆听片刻,判断道,“风势久久不停,往前应该还有一段路能走。”

几人自然不会因为眼前美景而耽搁了要事,纷纷二话不说,拔腿往山谷深处走去。

这一路上鸟语花香,偶尔还有几只野兔窜出草丛,还没来得及找到踪影便有消失不见。

谢观止瞧着这路上的景色,不禁想起许久之前,唐夜烛带她在幻境中修炼的时候。此时跟在族母身后前进,神色略微有些放松,嘴角扬起一些。

谁知,唐夜烛忽然捉起她的手掌,笑着捏了捏,道:“想起什么趣事?”

她轻轻“啊”了一声,自己分明走在前面,莫不是唐夜烛一直盯着她看,才会连这点走神都能注意到。正有些不好意思地要抽回手时,只听族母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众人脚下的草丛变得有些稀疏。眼前是一座风化大半的山石,而在石壳子之中坐落着一个废旧的驿站。

整座鸟语花香的山谷里,只有这座驿站仍被黄沙掩埋。屋顶腐朽的木板摇摇欲坠,坍塌的马厩爬满了白蚁,一看便知肯定年月已久。

谢观止走上前去,用手擦了擦几乎无法辨认字眼的木牌,阅读道:“…桥畔西南驿站。这是汉字。”

话虽如此,四周却是一片干枯之景。就连驿站旁边的石井也已经干涸,附近满是碎石头和枯草,怎么都不像会有河流和桥梁的样子。

“西南驿站?”唐夜烛拨弄了两下门口的旧铃铛,没想到还能发出几声脆响。听了谢观止念到的名字,饶有兴趣走来道,“约莫四五十年前,有条通往波斯的商路,走的便是西域这条南路。时年和西域贸易大盛,税收再高,也有许多商人挤破了头想跑这条路。”

“哦……”宋盈回忆起来似地点了点头,道,“我还记得,那时唐少主似乎就从这边得了一对玉如意,分别送与我和哥哥。做工十分精良,至今我也还留着。”

唐夜烛是风雅之士,更爱好五湖四海的珍宝,对这里有所了解也不奇怪。

只是谢观止不免更加在意道:“桥畔西南,怎么只见西南,没有桥畔?”

“因为干涸了。”族母叹了口气,将屋外长椅上的沙子一抚,坐下歇息道,“随着人类开发商路、砍伐树木,沙漠开始越来越大。很多兽族的栖息地遭到破坏,连家都没了,还要这破银子做什么?”

所以据说很多年前,在承安决定开辟新一条商路时,西域兽族宣布不再接受新的商路贸易。

不仅如此,因为流离失所的兽族越来越多,矛盾逐渐激化。

就连原先的西南驿站也频频爆发矛盾,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时日渐长,便只剩下了这么一座死屋子。”族母似乎被回忆席卷,说道,“不过我们都以为这儿早就被一把火烧了,谁知竟然在女娲谷里。”

听到这儿,谢观止心里的疑问欲浓。她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精心打造的好山好水好风景。可偏偏留了这么一处意味不明的废墟,难免显得十分突兀。

“嗯……”宋盈也想到这点,问道,“总感觉像是特意被保留下来的?莫非,这里对女娲有什么特别意义。”

一阵沙风吹来,撩起窸窸窣窣的黄沙。

吱呀,吱呀。

驿站门前的匾额此时摇摇欲坠,被吹得不断发出干裂尖锐的声音。

谢观止闻声望去,眼尖瞥到那木牌子只剩一根锈钉子勉强维系。

而宋盈正毫无所知地站在下面,倘若匾额此时砸下来,肯定要打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吱呀一声,那钉子竟忽然松动!

谢观止连忙捏起一把沙子,以气力握成团,猛地凭空掷去,想要以力相击把木块给打走。

谁知,嘭的一声。

远处似乎有什么更快飞来,直接将木牌击开,而后她丢出的沙团才撞了上去。

“啊。”宋盈身子一侧,有惊无险。那匾额沉甸甸地砸在他脚边,摔了个稀巴烂。

众人连忙上前,谢观止则疑心地看着刚刚的方向…她绝对没看错,那股力度不会是巧合。月半谷里难道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别人?

“小厮,你没事吧。”族母瞥了眼屋头腐朽的木头,把宋盈往下头拉了拉,“别站在这底下,时间久了,一会儿突然塌都说不定。”

“无碍。”宋盈温和道,“我刚刚在专心听风,险些忽略了。多亏谢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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