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稀客“据说,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中原人……(1 / 2)
这话像丢进水里的石头,顿时砸出层层叠叠紧张不安的涟漪。族民一听老五丢了,各个满头冷汗地窃窃私语,场面一时间十分混乱。
谢观止与族母对视一眼,获得了同样毫无头绪的眼神,转而立刻向白微兰问道:“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白微兰点点头,连忙领着众人往山谷里去。
整个部族的人提刀拿枪,长长的队伍跟在后头,一大早气氛便紧绷不已。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老五独居的山洞,只见桌上的药草散落一地。许一山连忙俯身去捡,白微兰余惊地喘了口气,解释道:“我发现的时候是早上刚起来。老五一天需要喝两顿药,早上那顿,我平时都很早起来给她煎好。”
“一般老五睡得很浅,我便一边收拾药草,一边和她说话。”白微兰走上前去,掀开帐篷回忆道,“但今天早上没有回应,直到把药煎好了,我撩开帐子之后才发现……里面没有人。”
兽皮帐子唰的往上一翻,发出猎猎声音。
然而帐篷里的景象,却让众人瞪大了眼,就连族母和唐夜烛也陷入沉默。
谢观止顿时浑身冷汗狂冒,心脏吓得突突跳动,不可思议地望向白微兰,道:“微兰,你确定?”
“什么?”白微兰看到众人神情,不可思议地一边弯腰看帐篷里,一边道,“我当然确定,我亲眼所……”
她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里面并非空空如也,里面跪坐着一位笑靥柔柔,眉眼如画的白□□子。长相,姿态,乃至笑容的弧度都和他们见过的女泥人一模一样。
此时,这泥人正略感疑惑地看着外面如此多人,笑着向他们歪了歪头。
这凭空出现的泥人把族民也吓得不轻,顿时惊悚的议论声四起,纷纷讨论着女娲这又是何意。
白微兰陡然瞪大了眼,手上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道:“这不可能。”
“白医生,你先冷静。”许一山面色也颇为凝重,走上前来安抚道,“你确定方才帐子里没人?大概多久之前?”
“我确定。”白微兰一向冷静自持,此时却瞳孔微微收缩,额头也冒出了两滴汗珠,她努力回忆道,“约莫半个时辰前吧,因为在看到她不见后,我先在附近找了一下。四处都没找到,才觉得不对的。”
“也就是说,”唐夜烛绕着帐篷走了一圈,推断道,“半个时辰的功夫,你意识到老五失踪了。而就在你离开叫我们的期间,这里出现了泥人。”<
“没错。”白微兰凝重地点点头。
谢观止走上前去,撩开帐子往里看了看。
里面各种东西摆放得规规整整,毯子和枕头微微皱着,有睡过的痕迹。而桌上放着的茶碗里,奶酒喝了一半,还是昨晚白微兰从宴会给老五送来的酒。
一切都很正常…谢观止微微皱眉,思忖道:“为什么会这样?”
族母挥散了旁观的众人,而后用弯刀的刀尖儿挑起泥人的下巴,厌恶地看了两秒,道:“很像一场祭祀。”
谢观止点点头。这个过程确实很像祭祀,但是整个流程都被加快了许多。
按照族母之前说的,在首领梦到女娲的要求之后,部族会献上女娲需要的人数。返还的泥人也通常隔几天才会出现,而这场献祭一夜就完成,甚至没有流程便发生,十分奇怪。
而且,有个最大的疑点。
族母的部落已经背叛信仰,而且数月没有收到女娲的来讯了。为何偏偏这个月又来托梦,而梦的内容只是告诉族母不需要上贡,怎么想都十分古怪。
“女娲如此大费周章,却又食言。”谢观止站起身来,把泥人盖在了帐篷里,询问道,“以前有过这种例子吗?”
族母立刻摇摇头:“不。西域之神,要杀要打都是她的权利,这么扭扭捏捏、心口不一,还是头一次。”
谢观止眉峰动了动,有个猜测她含在心里,现在还不方便直说。
唐夜烛从刚才就在绕着帐篷打转,此时直起身子,走到谢观止面前,道:“姐姐,你看这个。”
只见他的手中虚虚握着一朵小花。
花瓣已经枯萎,表面沾着许多沙子,甚至看不出原来的色泽。
“奇怪,”谢观止顿时会意,打量一周沙谷的环境,与唐夜烛对视道,“这里是风沙之地,没有这种柔软的小花。”
既然如此,必然是有某个来自他方的人来过这里。
而且忘记遮掩行踪,掉下了这么一朵花。
这话立刻吸引了族母的注意,白微兰和许一山也走上前来细细打量。
这三人一个熟知西域,两个奔走五湖四海,对天下的植株生态最是了解。
谁知细细看了片刻,各个都难办地摇了摇头。
一是这种大小、这种味道的花太多。二是这朵花枯萎得不成样子,给辨认更增添了许多难度。
唐夜烛饶有兴趣地把花捏在手里转了转,而后轻轻一握,便将其捏成了一把齑粉。
“事已至此。”族母缓缓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回去坐着想想对策吧。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谢观止点了点头。而后又瞥了眼帐子里的泥人。
这一眼刚好与之视线相对,被泥人报以恰到好处的完美微笑。
几人方才回到沙谷里,紧张的族民各个六神无主地徘徊着,见到族母,纷纷走山前来,道:“族母,怎么办!”
族母啧了一声,摆手道:“该吃吃,该喝喝。游猎队照常狩猎,一个个儿的都是豺狼虎豹,怎么这么小事就被吓破胆了。”
言罢,她便领着谢观止们进帐子里坐着,似是谈话不想让别人偷听去。
族母的帐篷比他人要宽长许多,中间还放了个圆圆的茶案,案上有一套波斯风格的茶具,可见是偶尔招待人用的。
几人才刚坐下,帐子外又传来走近的脚步声。
族母不耐烦地皱起眉,正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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