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巧合徐府真是人才辈出,一位墨客,一……(1 / 2)
包括谢观止在内,没人料到宋盈与徐高飞竟还认识,当下都是为之一愣。
只见徐高飞顿时红透了脸,羞怯地又一次深鞠躬,道:“正、正是晚辈。”
宋盈倒仍是一贯的轻松姿态,亲切地笑道:“许久不见了。上次见到你时,恐怕还未到我的肩头吧?近来一切可好?”
徐高飞道:“是的,承蒙宋长老关照……高飞一切都好。”
谢观止瞧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颇为在意。徐高飞虽然与他们说话也很内向,但从不至于结巴和恭谨到这个地步。
虽然宋盈肯定不会欺负过徐高飞,但不难猜出二者肯定有所交集。
而且徐高飞,应该是对宋盈敬畏到害怕的。
于是插话道:“打扰你们叙旧了,徐公子先来看看凤凰吧。”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徐高飞如蒙大赦应道:“好的,有劳谢医师了。”
直到离开前厅,藏似的快步到治疗室后,谢观止才见徐高飞放松下来,不禁道:“你还好吗?”
徐高飞抽出一块帕子,余惊地擦了擦汗珠,道:“没事,比起我,先看看凤儿吧。”
“在这里。”陆灵招了招手,踮脚打开一方更大的笼子。
徐高飞察觉道:“这似乎与它刚来时放的笼子不一样?”
“对,”陆灵小心翼翼地取出软布搭的鸟窝,道,“用了谢医师寄来的灵药后,小凤凰长得可快了!才这么些天,就比原先大了一倍之有——这是我和成轩一起做的窝,勉强还够它睡。”
谢观止打量过去,这窝做得奇大,硬要说连她蜷缩起来都能睡进去。看来是那一支玄阳芝的药效格外滋补,弥补了小凤凰生长所需的灵力,顿时开始抽条了。
鸟窝表面盖了厚厚一层软被,如今正上下微微起伏,能从边缘感受到些微喷涌而出的灵波。
徐高飞屏起呼吸,小心翼翼地撩开那层软被……却登时脸色大变,手指一颤,惊声道:“我的凤儿呢?!”
谢观止低头一看,心中更是一惊。
躺在那硕大的鸟窝里酣然梦中的,不是凤凰,却是一玲珑似玉的女娇娥。这女子睡得身体蜷缩,长发颜色似火裹在身遭,胸膛微微起伏、可见还在梦中睡得正熟。
打眼望去,女子肤似凝脂,眉眼如画,睡颜沉静美丽,神态带些懵懂茫然,给人一种不真切的美感。
陆灵看了片刻,道:“这就是小凤凰呀,是凤儿。”
徐高飞惊惶道:“怎么可能?!”
“嗯。”看到这里,谢观止也心下了然,道,“灵物积累修为是能化形成人的,何况凤凰本身就是上品灵物。你的凤儿本身患病才有损修为,如今病好了,可能在灵力恢复的过程中无意识地第一次化了形,这便是她的人身。”<
“嗯!”陆灵用力点了点头,道,“徐公子试试叫凤儿呢,她一定会应的。”
听了这番话,徐高飞似乎颇为动摇,面上余惊未定,却还是望向那女子,试着唤了一句:“……凤儿?”
睡梦中的女子眼睫一颤,随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瑞凤眼。漆黑的瞳仁望向徐高飞,先是一惊,随后竟从眼中滚出颗颗豆大的泪珠,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徐高飞连忙以袖为凤儿擦泪,道:“凤儿,你当真是凤儿?怎么哭了?嘘,嘘,不哭了。”
凤儿将身一倾,还生着些凤羽的双臂搂紧了徐高飞,抽噎道:“徐公子…你去哪了?凤儿好害怕,不要丢下凤儿。”
如此这般,徐高飞便确认了眼前人当真是他的小凤凰。顿时又惊又喜,紧紧地抱住了凤儿,不断拍抚着她的背,连声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见状,谢观止与陆灵对视一眼,知趣地先离开了治疗室。
前厅里,楚怀钰正在与宋盈喝茶,只听他道:“所以这徐高飞,过去是九霄剑墟的门徒?”
“嗯…”宋盈轻口抿茶,道,“这个说来比较复杂了。约莫五六年前,不知楚长老可还记得?九霄剑墟突起大暴雪,荒年颗粒无收,八连峰的人们遭了饥荒。”
楚怀钰点头道:“自然记得。那年清幽谷也拨了赈灾粮,不过…”
“嗯。”宋盈无奈笑道,“这粮食过一层官吏便少一层,等到了八连峰居民手上,几乎难以度日。于是那年,九霄剑墟便公布了几个破格录取的名额,只需捐献赈灾的粮草,便有机会被破格选入。”
谢观止走来,插话道:“所以,徐府便是在那个时候用赈灾粮将徐高飞送上了九霄剑墟?”
“对的。”宋盈点点头,道,“只可惜,那孩子虽然十分努力,但根骨平凡,在门派中不受重视。又因来得不算十分光鲜,难免落人口角,因此过得很是辛苦。”
“……”谢观止轻叹了声,道,“望子成龙,倒也不必迫切至此。后来呢,怎么样了?”
宋盈回忆道:“他实在不善刀光剑影之事,于是门内年度晋升,同年的孩子们都有所提拔。只有高飞,年复一年地留在原地。比新晋的孩子年长,却比不过同龄的孩子阶级,时日渐长,更是受人孤立。”
顿了顿,道:“最后,高飞便自请离山去了。自那之后,今天见面也是我第一次再见到他。”
谢观止无奈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倒是宋盈你,虽身高为一派长老,但也会留意这样的孩子,难能可贵。”
“啊。”宋盈闻言摆手笑道,“因为徐高飞这孩子,有个十分厉害的优点。”
正在此时,谢观止察觉到走廊的阴影中露出了半个肩头,她离得近,别人倒没发现,明显徐高飞是在偷听。
谢观止便立刻道:“是什么优点呢?”
宋盈道:“他极擅写诗作赋,在文学上的天赋颇高。依我看来,徐府老爷该有意培养高飞朝文人的方向发展才是。”
“原来如此。”谢观止点头道,“这孩子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十分低调了。”
楚怀钰明显也是风雅之士,闻言颇为欣赏,道:“不错,一方文人骚客之大能者,也可一帖万两金银,何必死磕在刀剑上呢。”
“没错。”宋盈笑着给谢观止添了杯茶,须臾,道,“不过么,最近倒是有件巧事。”
谢观止道:“是指?”
“是这样的,前几天事乱时,”宋盈回忆道,“我与兄长在长安为谢掌门办事,也就是将孩子们送归父母。最后有几位认不出父母的小孩,便依言送去画扇国师那边,正在路上……”
听到这里,谢观止忽然心中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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