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悄悄松了口气,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口气好像松不完。<
殷闻钰当晚果真入梦,醒来后,把那本“尉缭子”拿来一翻,脑子里通畅无阻。
“谢谢你。”她低声道。
“谢我什么?”帛儿刚巧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我做什么都是该的,二娘折煞我了。”
殷闻钰快速起身洗漱,包了两只大肉包子上马车,早上她起不来,雇了马车上值,晚上可以慢慢走回来。
公衙门口遇到方仲谦,问他铺子的事怎么样了,那天他走得急,怕是事情不小。
“差不多了。”
方家在西巷经营一家布料铺,兼卖成衣,近日流年不利,进货钱款交易上出了事故,他们进货有专门的渠道,售卖的也只有那些品类,新来半年的掌柜想上新品,又寻了一家地商进货。
头一次交易顺风顺水,第二次就着了道,交易结束半个月,被人寻上门,称收到的是□□,要全部退还,重新兑付。
掌柜惊得吃不下饭,声称对方丢出来的□□不是铺子里付出去的,无奈对面纠缠不清,闹到官府里去了,双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面拿不出证据,却有一股蛮劲儿,撒泼打滚纠缠不休,官府也被他闹得头疼。
方仲谦也头疼,从前他走出去好歹有个“伯府庶子”的名头,如今伯府都不在了,区区一个工部主事,没有人买账。
官司还没结,铺子暂时关了,不知何时能开张。
殷闻钰一眼看出他的窘况。
“你不用瞒我,我在你家白住了那么久,真就白住了?”
方仲谦苦笑,他怎么好意思叫女人帮忙,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困境藏起来,不让她看到,鲜亮地站在她面前。
“可我现在,还不知道谁在说谎,我的那位掌柜是不是弄了一箱子□□把铺子里真的换走了。”
“我明白了。”
“官府要对方提交证据,对方也是拿不出,只说倾家荡产了,一家子都要上吊。官府按流程办事,这事就搁置了。”
殷闻钰叹气:“有点麻烦,你等我消息。”
方仲谦现在的问题是,他还没搞清楚究竟是自家掌柜做了亏心事,还是对方讹诈,这件事明了,后面就简单了。
殷闻钰回去跟父亲说了,请他调用人脉暗查那个掌柜,还有那家布料商。
父亲答应得爽快,因为那是女儿的“人选”之一。
此时略施小惠,日后多一分拿捏。
五日后,殷侍郎就把事办妥了,探到的消息细节写了几页纸,殷闻钰转交给方仲谦。
方仲谦心里有了数,后续处置起来得心应手,掌柜送官究治,宝钞只追回一半,铺子垫付了一半,大伙计提拔成了新掌柜,店铺重新开张。
店铺重开当晚,殷闻钰送了点薄礼上门,一卷红纸裹着的鞭炮,一个铜质爪子镀金的招财猫,外加一筐新鲜柚子叶,方仲谦欣然收了。
方家的铺子开在一条附街,人流不多,做的是熟客和批量生意,门首两个开间,殷闻钰进去转了一圈,新掌柜很有眼色地送她半匹珠光锦。
她不肯收,方仲谦笑着让她收下,不然就把架子上的女衫都叉下来给她。
殷闻钰朝上头一望,两面墙挂着各色女衫女裙。
“像个霸总。”
方仲谦不懂:“什么总?”
“没事。”殷闻钰接过掌柜手里的布,道了声谢,方仲谦又拿出一个长匣子,打开,是一柄细长铁剑,钝刃未开,用一块绒布裹着。
她不懂兵器,冷兵器让人畏惧,但看这款式,她父亲的博古架上没有。
“送给侍郎大人的。”
殷闻钰也接了:“谢谢,我看他收不收,不收拿来还给你。”
“别的不好说,兵器他不会拒绝。”方仲谦自有一番信心。
是谁说方二爷木讷老实的?看人只看一张面皮。方二爷人情世故一样不缺,她爹的喜好都打听到了。
殷闻钰抱着剑匣,帛儿抱着布,方仲谦送她们到门外,马车启动之前,方仲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的字龙飞凤舞,殷闻钰接过来,蹙眉:“什么东西?”
方仲谦惊讶:她不识字?
随后解释:“先给你陪个不是,我自作主张,从家里找到你一年多了前送来的八字,找大师算了一下,上面是大师批的。”
殷闻钰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是,上面几列字她只认得一个,大概是草书吧。
“你给我念念。”
方仲谦看着她,疑惑。
“我不认得......草书。”
这不是草书,笔法不同,写得忘我了些。
不识字的才女?真稀奇!方仲谦呆呆的,心里翻滚着激烈的情绪,好新颖的女人!好清奇的人类!
“大师说,这是至贵之命。”
“什么是至贵?”殷闻钰挑眉,难道她要登基?嗷嗷嗷!
方仲谦语声滞涩:“嗯,大约是,母仪天下吧。”他后悔自己吃饱了撑得慌,花了银子得出这么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结论,他希望那位大师是个骗子,损失十两银子他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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