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他絮絮叨叨地介绍起自己中衣料子,像个嘴碎的妇人跟她唠嗑家常,神态自若地显摆衣料珍贵,亮晶晶的眼睛仿佛瞎了,看不见身边的女人全身裸露神情窘迫。
殷闻钰明白他此刻的行为不合时宜,他不该如此炫富,与他几次接触,他也不是个嘴碎的男人。
她放缓呼吸,在他沉缓的语声中慢慢让自己身心放松下来,身体肌肉不那么紧绷了,七上八下的心落到了一处。
然后她打断他的絮叨,提了另外一个简单的要求:“王爷,劳烦把我手上绳子解开。”
湘王嘴巴停下来,目不斜视地把手一伸,殷闻钰乖乖把自己两只手腕交到他手掌,他的掌心炽热,冰凉的手腕被裹住,一点点回暖。
一盏茶功夫过去。
“还没解开么?”她额头又开始冒汗。
四肢被捆缚,身上无遮蔽,她始终处于不良境地。
湘王停下动作,目光从手腕移到她脸上,问了一个十分蹊跷的问题。
“解开做什么?”
殷闻钰落下的心开始狂跳,反问:“绑着做什么?”
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问出口她就后悔了。
湘王幽深的眸子翻出几点浪,稳稳地笑了:“我们切磋一下,好不好?”
殷闻钰心里发苦:切磋?切磋什么?拿什么切磋?身体吗?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这样子,不方便。”若是在寻常时候,二十个回合之内她就可以把对方撂下了。
湘王垂下眼,她的手腕还在他手掌中,柔白的肌肤被汗水沁湿过一遍又一遍,握在掌中别有一番细腻触感,让他不舍得松开,可这绳子,他也不想解。
他的眼神恢复了先前的清澈,心里却没有,殷闻钰只望到他半边侧脸,就算与他对视,她也解不了今日之围了。
“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痛快点吧。”
湘王把脸转回来,不经意扫过她的身子,清澈的眼又浑浊起来,脸色却带了羞赧:“我救了你,以身相许,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这个地方太小了,我会憋死的,不如......下次......下次一定......”
湘王眼神一闪:“无妨,我叫他们过来搭个棚,这里确实简陋,太委屈你了。”
殷闻钰眼睁睁看着他下车,又是一声口哨响起,呼啦啦来了几个人,湘王下了指令之后,这些人一哄而散,不多时拖着木头褥子及各色工具过来,车窗外叮叮当当响声不绝。
殷闻钰在车里绝望地等待,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在他的棚子搭建好之前,这里来几个行人。
她想了很多,如果他是认真的,她将成为湘王妃;如果他不那么认真,她将成为湘王妾;如果他只是对她的身体好奇,那么她会获得自由,代价是被马蜂蛰一口。
哪一种她都不想要。
可这处境由不得她,棚子飞快地搭好了,车门打开,湘王把她抱下来,小心地放在褥子上。
临时搭建的棚子有半人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里面铺了一张床,垫了一张薄棉褥子,都是簇新的,鼻子里钻入布料尚未被浆洗的气息,殷闻钰躺在上面,眼睛闭起来,等着被马蜂蛰一口。
灼热的气息扑上来,陌生的手掌从纤细的脖颈往下游动,像一条蛇,一直游到下腹。
她夹得死紧,眼泪涌出来:这地方我自己都没摸过,狗男人,你凭什么?!
“等一下!”她突然一声尖叫,男人的手停在那处。
湘王疑惑地看向那张湿漉漉的脸:她手足受制,任凭她舌灿莲花,能逃出他的五指山?她在垂死挣扎什么?
“我是处子之身,王爷知道罢?”
湘王点头:“知道,这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
湘王再度迷惑起来,坦白告诉她:“这里不会有人来了,我的人在四面八方守着,没有人能靠近这里。”<
官道上有侍卫看着,方圆十里之外,他有几十个暗卫埋伏,谁也不能坏他的好事。
今日先吃了她,入腹为安,省得被一些歪瓜裂枣惦记着。
“我知道王爷定是做了周全的安排,王爷有没有受过男女方面的教导?”
“当然有。”十六岁就有人给他看避火图,还看了一个侍女的身体,就那么回事,当时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也许是他年纪小了,想养精蓄锐。
三年了,他养够了。
“王爷知不知道,有些女子屏障厚些,新婚之夜破不了,要丈夫努力至少两个晚上?”
湘王一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三年前受教的情景忘得差不多了,这一条他可不敢忘。
殷闻钰眼神一冷:“这不就对了,要是你没本事让我当场畅通落红,我就逢人便说,湘王殿下......不行!”
男人原本对自己信心满满,他养了三年啊!整整三年,洁身自好,身体各处都生机勃勃,蓄势待发。
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他膨胀的信心立即塌了一半:万一呢?
塌掉的一半信心被慌乱取代:毕竟,他是真的,没有经验。
那层屏障到底好不好破?靠想是想不明白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十六岁那年他就该在那侍女身上试一试深浅,也不至于,在想要的女人面前,凌乱得像一只小鸡崽。
女人的眼神含着轻嘲,眼角朝他一瞟:“王爷怕了?敢不敢试试?”
湘王面色赤红,就算他敢试,他也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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