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梦中的窒息感,梦中的颠簸,身上的酸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她露出两排牙齿:“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老公主对我做了什么?啊?给我说!”随着末尾的一个字,他一巴掌拍在方几上。
原来是知道了,殷闻钰心头猛跳,这下可难办了,说实话一定会刺激到他可怜的自尊,不说实话吧,这狗男还以为自己多香,被公主占了便宜去。
太对不起公主了,可现在该怎么办?
殷闻钰歉然一笑:“对不住了,我想巴结公主,就打了你的主意,送给公主成个露水情缘。”
方伯砚一脸屈辱:“然后呢!老妇对我做了什么?”
“老妇”没看上你,嫌弃你呢!
殷闻钰期期艾艾:“她没做什么,我半路后悔了,就把你拖回来了,就这样,无惊无险呵呵。”
方伯砚眼珠子黏在她身上,像两只待发的利箭,叫她头皮发麻。
“我不信!我不信那老淫婆子什么都没做!”
殷闻钰不懂了,他这是希望公主做了什么,还是没做?
完了,这是要讹上公主了!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箱子都没打开就被我按住了。”她只能尽力解释,先逃过此劫再说。
方伯砚气得直喘,突然掏出一张饼来啃,啃到一半丢到车外,拍拍手道:“她没对我做什么,我姑且信你,不过,造谣我不举,这笔账要怎么算?”
殷闻钰绝望得很,她耳朵一直留意外面动静,可惜,这处实在太荒僻,等了这许久,只有鸟雀的叽喳声,偶尔一两声虫鸣蛙叫。
幕天席地,她被网子缚住全身,还有没有好心人来救她?
方伯砚从座位底下拿出两条绳索,把她的手脚扯出来绑紧,再把网兜撕开,看着猎物柔弱成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他心情大好。
随后撕扯她的衫子,带汗的衣衫轻易脱落,一挥手丢出车外。
内腰如法炮制,饱满的峰峦一览无遗,方伯砚呼吸急促,眼睛带火,他以前怎么不知这女人身形如此之妙,竟因为她的脸不讨喜,就空置她一整年?一瞬间他也疑心自己身体坏掉了。
好在他此刻坚硬如铁。
殷闻钰对上充满欲色的眼睛,心脏沉入冰湖。
她不能放狠话威胁他,放狠话只会令她连性命都保不住,这个时候她只能软。
敌硬我软,能屈能伸。
除却生死无大事。
她努力说服自己,闭上眼,彻底放弃自己......的身体。
男子灼热的气息令她作呕,手掌也不客气地摸上来。
“哟!这叫一个快活!”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钻入车厢。
殷闻钰猛地睁眼,冷汗冲破毛孔,又在细腻的皮肤上铺了一层。
“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方伯砚的话彻底砸碎她紧绷到极限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尖利的叫喊,肉身与灵魂都在使力。
“我的耳朵啊!别叫了是我。”
她尖利如刀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口气塌下去,人几乎虚脱。
还好,是湘王,她记得,上午她把他哄得很好,他离开小院的时候心情愉快。
他果然是个大善人活菩萨!
他总是在危急时刻出现解她的难!
她要叫他爸爸!
她眼里漫出两泡热泪:哦,爹!
下一瞬,她听到方伯砚厚颜无耻的声音:“湘王殿下,别多管闲事,我可以让你先。”
她刚淌出的眼泪突然冰凉。
湘王的答案是将这个姓方的贱人拖出车厢,身体砸落在泥地里,不痛,但方伯砚已经绝望了:看来湘王打算吃独食。
方伯砚打不过庶弟,更不是自幼习武的湘王对手,湘王虽然疏于课业,对付他一个文弱书生绰绰有余,何况,他怎么敢对亲王出手。
湘王俯下身,亲切地问他:“有个问题,你最要紧的东西,是你上面这张脸脸,还是下面这根叽叽?”
方伯砚茫然:“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湘王乌黑的眼一向叫人猜不透心思,此刻幽潭破开,显出些热切和亢奋。
“这个问题十万火急,回答我!马上!”
方伯砚急急忙忙道:“是......是脸!脸!脸啊——!”
他的回答突然变了调,因为湘王狠狠一脚踩下去,在二选一的问题中被他舍弃的那样东西,立即成了一摊烂肉。
京中流传了一个月的谣言,成了真。
殷闻钰心惊肉跳,等那凄厉的惨叫小了些,一张雪白的脸贴上车窗,乌黑澄澈的眼珠看向她:“好了,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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