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待赵奉凌终于穿戴整齐,要下床的时候,人杵着不动,他犹豫道:“我好像……又精神了!”
殷闻钰低头穿靴子:“怎么,刚穿好的衣服,费了我多少力气,又要脱掉?”
赵奉凌摸着整整齐齐的一身,叹气:”下次吧,我再养一养。”
阳光透窗而入,落在地上是斑驳的虚影,他们在廊下用过早饭,浴了一会日光,赵奉凌捏住女人的手:“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东宫没有好玩的地方,后寝是一重重殿阁楼台,树木流泉山石为佐景,前庭形制类似小朝廷,官衙林立,詹事府、左右二春坊、医局、书阁、讲堂五脏俱全。<
赵奉凌带她去看他的起居注。
“什么都写?比如昨天那事,他们会怎么写?”殷闻钰好奇又忧心,感觉他们写不了好话。
“很快就知道啦。”赵奉凌一点不担心,反而兴奋不已。
起居注官不在,东宫大庭议,东宫属官都要到场。
几个书吏战战兢兢,赵奉凌要什么,他们就给他拿什么,一点不敢忤逆。
墨迹是新鲜的,工整如楷书印刷体:“……今储与工部主事官殷氏逢于东大街,情谊笃甚,共乘入德庆宫,后寝无名殿夜宿,幸之!幸之!”
赵奉凌摇头道:“写得不够详尽,越发偷懒了。”
殷闻钰身上一燥:“还要怎么详尽?人家又没钻到床底下。”
赵奉凌揶揄地看着她:“我是说,他没写我摔了一跤。”
“这不是全你体面吗?你还不满意?”
赵奉凌摇头:“我不在意这个体面,是人就长了腿,长了腿就会摔跤,人之常情。我这一跤摔的,摔出了烟火气,摔出了情谊笃甚,这是精华,怎么可以去掉?等他来了,我要他补上,显得我像个活人。”
“行,你让他补。”殷闻钰的关注点不同,她指着最后一句,“幸之!幸之!他怎么知道我们幸了?还激动的写了两遍。”
赵奉凌旁若无人地把她按进怀里,笑道:“这个情形,如果没有“幸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是个软货。还是男人懂男人。”
殷闻钰起了兴致:“有道理,写两遍是什么意思?是指我们幸了两遍吗?他猜的?”
“不懂,明明是三遍,应该不是指次数吧。”赵奉凌摸着她柔软的头发,“等我问问他,再告诉你。”
殷闻钰下午回积水巷,临波已经把听到的流言传给院里每个人。
“怎么没把新姑爷带回来?”殷容容没走,她说要在这里赖到妹妹大婚。
殷闻钰挑眉:“姐姐还不走,留姐夫在家里哭,姐夫哭了姐姐又要哄。”
“我才懒得哄,倒是你,呵呵,一走这许久,你有没有哄他?”
帛儿凑过来:“当然哄了,当街一个嘴子亲下去,药到病除。”
殷闻钰捂着耳朵进屋:”都静静啊,静静!帛儿,晚上我要喝参汤,一根全煮了。”
殷容容跟着进屋,笑得大声:“这是行了多少次啊,身子掏空了?要吃一整根,不怕流鼻血?”
殷闻钰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也不回地一晃,又一晃。
殷容容瞠目结舌:“你们两个,有点本事啊,临波,去宰一只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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