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2)
因为二娘回来了,她要去密云县解决她的私事,帛儿望着府里的大小姐,嘴巴闭得紧紧的,摇头晃脑:“我哪儿知道啊。”
殷容容笑了,一把捏住她的脸颊:“你这小精怪,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看你的眼神就是有鬼。”
就是不能对你说,对谁也不能说。
帛儿鼓着腮,还是摇头:“我一个做丫鬟的,哪儿能知道主子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嘛,她过几日就回来了,您自己去问她。”
殷容容在院里转了几圈,自言自语:“这小家真不错!”
转完了帮帛儿晾衣服,冲帛儿道:“你们一个个拿我当外人是吧?”
本来就是外人啊!
“哪有啊!二娘最喜欢您这个亲姐姐了。”
殷容容明知她蓄意吹捧,忍不住发笑:“真的?比喜欢太子还多?”
帛儿认真道:“这不好比,要我说,应该是一半一半吧。”
殷容容在屋里赖着不走,坐在殷闻钰床上想心事,想了一会把帛儿叫进来:“小丫头,我有话问你。”
帛儿老老实实站在她面前,除了“二娘去密云办私事”,她不会泄露一分一毫。
“哎,她是不是脸上长痘痘了?”
帛儿一愣:“二娘皮肤好着呢,从小到大不长痘!”
殷容容叹气:“好吧,就我爱长痘!她是不是晒黑了?”
帛儿立即反驳:“怎么可能,二娘晒不黑,皮肤跟牛奶一样。”
殷容容最后确认:“她的脸没问题?”
“当然没有,美着呢!”帛儿响亮地回答。
殷容容没话说了,那她戴着幕篱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是为什么?她在张府门口坐在小板凳上,见了她就跑,又是为什么?
不是脸的问题,会是哪里的问题?
还有哪里容易出问题?
殷容容这个尖牙利嘴的女子,说不出话来,手在床上翻,在枕头下找到一只香囊,拿起来细看。
“这是她绣的?”
“不是,我绣的,给她送人用的,昨天才弄好,放到她枕头下压着。”
殷容容看了香囊正反的字,嘟囔着:“怎么不给我送一个?新姑爷就是受宠哎!”
“等她回来了,您自己跟她要吧,她跟我说,这个礼物是新姑爷自己跟她讨的,她不知道送什么,正巧我在绣香囊。”
“好吧好吧!”殷容容把香囊塞回去,“我走了,回头见。”
“受宠”的新姑爷没觉得自己受宠,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没人比自己更惨了。
索性让自己更惨一点。
白日里一门心思做事,做完了还给自己加东西,被他丢到纸篓里的书他还记得书名,让司经局再送一套过来,闲下来就翻,不让自己的脑子闲着。
闲着就要生事,不是找别人麻烦就是自虐。
晚上回后寝,软面皮盘了几日被他塞回去,拿出一条精细的链子,没错,他又做了一条新的。
他在反省自己,从最初到结局,一点点回忆他们的相处。
从方伯砚手里救下她,趁人之危,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做错了。后来才渐渐明白,她喜欢的是守礼君子,不是无赖泼皮。
他锁了她两回,细细想来,她是有一点生气着恼的。她的手腕一定很疼,她不给他看,他都没给她好好呼一呼。
她明明可以打他的。
她没有打他!
她爱他。
当然是因为爱他,而他,不够爱她,由着自己高兴胡来。
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伸出爪子去撩拨她,他成功了,他爬上了她的床榻,在她的床榻上,把自己脱光,再把她脱光。
最终一败涂地,她走了。
是他为所欲为的代价,她不爱他了。
这条新链子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他上床睡觉,把自己的手腕拷在床柱上。
把链条缩短,用一个艰难的姿势入睡,身体痛苦没关系,可以让心里好受些。
“在你回来之前,我夜夜如此。”
白日消耗了太多精力,睡意在稍晚一点时候,还是袭来了。
他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想:“钰钰,你有没有一点,心疼我呢,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