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是孽缘,抢救一下 » 第67章

第67章(1 / 2)

◎又掏空了◎

屋外两个男人昏昏欲睡,姐妹俩重新现身的时候,她们脸上都有了光,把男人们照精神了。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白白的一对姐妹,云遮雾罩的感情。

湘王还算明白人,殷闻钰说服了殷容容,至于怎么说服的,他不知道。

张蔺稀里糊涂地看着雨过天晴的姐妹俩,问不出什么话来,跟着夫人一起告辞。

夫妻俩坐上马车回程,殷容容心神还停留在积水巷里,她们别扭的争执以这个妹妹的聪慧大度而告终。

这妹妹跟她说:“容容,我今年十八岁,你二十岁,你再花二十年,到你四十岁的时候,你爱钰钰就跟爱闻闻一样,好么?”

还能不好么?她听了这话当即流了一串眼泪。

她的人生前二十年,用尽大半力气爱闻闻,中间的二十年,闻闻会在她心中退却,一个叫“钰钰”的妹妹一点点侵占她的爱。

这是必然的,不是钰钰的让步,聪明人都知道,不是活人争不过死人,而是死人争不过活人,所有的替身必然在时光安排下转正。

二十年的细碎光阴,还不够爱上一个人么?

此刻,两个妹妹在她心头打架,她喉咙一哽,泄露出一声呜咽。

张蔺扭头看她,欲言又止,目光里存着许多好奇。

她的大姑姐和小姑妹并非一母所出,从小不对付,单纯的死对头,她的丈夫大概也无法理解她和妹妹之间的浓烈感情。

她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在幽闭的空间里,主动向丈夫坦诚自己的内心。

“我和妹妹相差不到两岁,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就像双胞胎一样。”

张蔺点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为什么哭?”

殷容容避而不答,继续强调她的姐妹情:“双胞胎的感觉你懂吗?”

“不懂。”

“就是那种黏腻的,浓稠的,在母胎里两个人挤在一起,出来之后那种依恋不会消失,总想抱在一起,闻着对方的味道就觉得安心……”

她极力解释,张蔺无法感同身受,他与姐妹都不亲,至于妻子,妻子喜欢抱着妹妹,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执着地问起先前那个问题:“你为什么哭了?”在里屋哭了一次,方才又差点掉眼泪。

殷容容把张开一道口子的心合拢,告诉他:“因为分离的痛苦。”

“分离?你管这叫分离?都住在京城,隔两条街而已。”

她守口如瓶:“分离就是分离,不过没关系,二十年后,我又有一个新妹妹。”

张蔺吃惊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开始说胡话。

我会和她黏腻着,抱着她闻,就像一对真正的双胞胎。

殷容容闭上眼,臆想带给她希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湘王喝多了,殷闻钰把他安排到厢房住一晚,厢房还是上回留宿后的样子,床上被褥齐整,用一块盖布防尘。

殷闻钰把那块布掀开,眼神示意:“请。”

湘王不客气地爬上去,蹬掉靴子,拉住转身就走的女人:“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殷闻钰无奈:“其实我没有说服她,我说服的是我自己。”

说服自己就够了,说服自己才是最难的。

顺应自然,循着人类的情感规律,不强求。

“你怎么就这么聪明通透呢?”湘王坐在床上仰头,目中混着欲望和欣赏,“真想立刻跟你睡一觉。”

殷闻钰看向他身下,那里硬邦邦的,她知道他是真想。湘王也低头看,一巴掌拍下去,皱眉道:“痛!”

殷闻钰忍不住笑,一掌把他推倒,迎着男人吃惊且欣喜的视线,将被子往他身上一罩,把蠢蠢欲动的男人蒙了个严严实实。

湘王扯开被子露出脑袋:“跟你说一件事,正经事,我让人去做掉方伯砚,消息传来的时候别害怕。”

做掉方伯砚?不犯法么?

“这不妥吧?触犯刑律的事,万一……”

“没事,一只蝼蚁而已。”

湘王不懂殷闻钰对律法的敬畏,殷闻钰也很难消化“人如蝼蚁”这种观念。

他们之间还有许多鸿沟,好在来日方长,好在他愿意洗碗蒸包子洗衣服。

安宁的一夜,次日两人一起出发,在皇城口分道。

书吏送上一封信,是方仲谦写来的,他远去庆州监造水事,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封信,只有殷闻钰收到了。

信上让她代为问候工部诸僚,说起庆州当地风土人情及种种见闻,对于主持的水事,只一笔带过,说“诸事顺利”。

没有言及私谊,只问了他那死对头一样的兄长方伯砚近况。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殷闻钰提笔回信,告知方伯砚出狱,搅弄风雨,再入狱的全部经过,至于湘王说“把他做掉”,只字未提。

提了也没什么,方仲谦想必是乐见其成,她只是不想把这机密事泄露了。

这是犯法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