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他磨磨蹭蹭不想动,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明明自己大老婆在和那女鬼谈笑风生,她都不怕,自己在这里贪生怕死?
他院里女人出门少,大老婆并不知情,但不管知不知情,两个女人贴得很近,如果有危险,也是他大老婆先……
并不,是他勾引女鬼,他怕鬼压床,怕得要死。
踌躇间,羡阳公主朝他招手,他上前低头。
“你可是听到了什么流言?”
他像遇到知音,脸上绽出一抹喜色,随后挨了一记爆栗。
“我看你不止听到了流言,还做了亏心事!我跟你换,你坐我这里。”
四皇子通体舒畅,在姑姑让出的地方坐下来,挨了对面的皇帝一记白眼。
家宴而已,抢了长辈的席位不算大事,反正他在皇帝那里早就不讨喜了,破罐子破摔。
宴后皇帝与羡阳公主说了一会话,问起老四与老三之间的龃龉,羡阳公主笑道:“最近没什么,他怕的是他三嫂。”
皇帝更不明白了,骂了一句:“心怀鬼胎!”随后叹气,“你看他那鬼样儿,能做什么大事?”
羡阳公主道:“确实做不得大事,只能做做小事了,他一向勤勉,名声也不差。”
四皇子出宫前,殷闻钰将四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到他胸口:“东西卖了,说好的二一添作五,收好。”
四皇子捏着银票的角,扔又舍不得,留又怕……
一只手伸过来夺了。
羡阳公主还没张口问怎么回事,他先谢出口:“多谢姑姑,送给你了,买几个健奴。”
羡阳公主追上走在前面的湘王,与殷闻钰贴着走,两人东扯西拉闲聊,分道之际,公主觉得殷闻钰一身人味儿,还有阳光气息。
掏出那几张银票扬了扬,得意道:“看,今日赚翻了,白送的。”
殷闻钰一眼认出来,笑道:“恭喜,反正冤大头不是我,我也赚了四百两。”
“同喜同喜,改天见啊!”
又一日,兵部侍郎殷远知弹劾四皇子赵奉贤,称其“假公济私包藏祸心,罔顾国法枉赦罪人,令大恶之人再度为恶,祸害无辜百姓”。
奏折上言明,大赦出狱的人犯中有数十人在短短一月间再犯数案,京兆府与刑部大理寺皆有案可查,并附上几例重案卷宗。
特别指明罪人其一工部主事方仲谦之兄弟方伯砚,攀交权贵,口舌扇风,恶布谣言,令兄弟不睦,宜重处。
皇帝心知肚明,赦囚是四皇子提出来的,他这个九五至尊当堂首肯,怪不到老四头上。
殷侍郎对前婿方伯砚耿耿于怀,有点私仇在里面夹着。
但方伯砚与老四攀交,以致“兄弟不睦”,这锅老四得自己背着。
难怪太后寿辰宴上老四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不肯与老三同席,他就知道!
皇帝不轻不重申饬了四皇子,令他闭府半月,不得与闲杂人等往来。“攀附权贵,口舌扇风”的方伯砚,再度收监,续未竟之刑期。
有人私下议论,殷侍郎这一招当真高明,可谓一石三鸟。
惩治了看不顺眼的前女婿,拯救了陷于流言中的女儿,还帮着新贵婿踩了政敌一脚。
谁说武人没有脑子的,殷大人这心机,朝堂上没几个人比得过。一时间殷侍郎身边也热络起来。
殷闻钰拿着那白来的四百两,再添上一点,把积水巷赁的小院买下来了,拿到契书,她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只邀请了湘王。
才把酒瓶打开,三只杯子倒满,来了新客人。
殷侍郎牵着马一个人走进来,掏出一张银票随礼,被殷闻钰带着逛了一圈,夸院子买得不错,布置有品位。
殷侍郎落座,帛儿就不好坐了,起身到耳房里吃,殷闻钰举杯:“谢谢爹。”
殷侍郎也不客气,一饮而尽。他像有什么话要说,旁边多个人,湘王又没有眼色,杵在父女中间不挪步。
殷侍郎喝了几杯就走了。
湘王松弛下来:“你猜,他想说什么?”
“想知道啊,你又不给机会他说。”
“我就不给。”
两人都疑心方伯砚散出去的谣言并没有被彻底澄清,至少,亲自上书辟谣的殷侍郎心里还存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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