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3)
女人冲丈夫嚷嚷:“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骗子。”
张蔺:“好好,我不听。”
“你要是听了怎么办?”
“怎么会,我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以后不准见他,不准跟他说话!”
“好,不见他,不说话。”
年轻男女相拥而去。
方伯砚没有力气支撑沉重的身体,在门口坐下来,那两道影子越去越远,说是两道,其实黏在一起,分不出男人和女人的形状。
心里涌出许多泪,擦不掉,后知后觉,一切早已无可挽回。
积蓄了足够的力气,他站起来,往下一个地方去,他要揭穿她,迎她回来。
揭穿她!
每一次受挫,他的信念便越强烈,像被野火炙烧的草。
殷闻钰一路走到值房,敏感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同僚们还是和她打招呼,但态度不一样了,明明站在跟前,却像是想往后退,眼神飘忽躲闪,夹着几分尴尬。
她心如明镜,湘王跟她说了,大概是方伯砚的“谣言”起了作用,太匪夷所思,不管信不信,多少有些怕。
都是寻常人,她不怪他们。
她的书吏站得远远的,给她添茶,时不时飘过来一眼,瓶子里依然有他早上摘来的花。
殷闻钰:“谢谢你。”
“啊……不客气!”
殷闻钰直接问:“你听到了什么?”
书吏支支吾吾:“嗯,那个……说你是,是鬼!”
“你信吗?”
“不太信。”
这回答有点玄妙,没说清楚到底信还是不信,殷闻钰不想为难他,只跟他打听一些事。
“工部都传遍了吧,隔壁的吏部呢?”
书吏不好意思地挠头:“六部都传开了,也不知是哪里起的头。”
也就是说,她的父亲,兵部侍郎也知道了?像她父亲那样的大员,有独立的理事之地,应该没那么快听到吧?
尽管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痛快,那该死的前夫,究竟想干什么?殷闻钰明白方伯砚平等地恨她和他弟弟,以及湘王。
但这一通操作,是否还有别的深意?在他知道湘王会站在她这一边之后,还是如此扑腾,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找死,他的脑子坏了吗?
如果他的脑子没坏,他的目的何在,她死也想不出,方伯砚会后悔,会将遭他厌弃的女人当做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抓住她,挽回她,想组成一个家。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一整天郁郁寡欢,铃声一响,她立即收拾桌面冲向外面。
在见到从吏部出来的四皇子赵奉贤时,她精神一阵,一天的憋闷有了宣泄口。
如果不是他夹带私货,怎么会有那么多犯人被赦出?方伯砚怎么会大摇大摆给她添乱?都是眼前这人的错!
四皇子大步往外走,去找他的马车,殷闻钰比他走得更快,清风一卷,几步就到了他跟前。
他再没有前几日的潇洒倜傥,看着笑容粲然美丽犹如精魅的女官,他上下牙磕了一下,朝后退了两步。
“殷大人,有事?”他左右看看,周遭人不少,都是下值急着冲回家的六部众僚,个个脚步匆匆。
身边有很多人,心里安定了些,又不那么安定。
这女鬼缠着他是几个意思啊!
“皇子大人,谢谢你送的礼物,花费不少吧,不过我不太喜欢。”
瞧这话说的,果然是只鬼,说话跟人类不一样。
早知道就不招惹她了啊!都怪陶锡根,还有方伯砚!
他竭力维持体面:“那你说该怎么办呢?要不丢了吧?”
“这样好不好,我把它们拿到典当行做个死当,钱我们二一添作五。”
“行行行,没问题,不用二一添作五了,你都拿了吧。”还是个贪财的鬼,好可怕!
眼角瞥到一道人影,是殷侍郎,刚和几个下属说完话,看到殷闻钰便走过来。
四皇子大大松了一口气,孰料殷闻钰冲她父亲摆手,示意他不要过来,侍郎大人脚步一顿,朝这边疑惑地看着,看着他女儿和四皇子差点贴到一起。
殷闻钰又摆了几下胳膊,侍郎大人不情不愿地掉头了。
殷闻钰回头,落在眼里的是四皇子沮丧的脸,心情大好。
“女官大人,我还有事……”
殷闻钰抬脚一挪,把他的路又挡了,皇城公衙附近的人越来越少了,再不走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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