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紫苏虽不如茯苓沉得住气,但她反应快,又敢作敢为,在某些方面,并不输茯苓。
紫苏问:“姑娘,几时去铺子看一看?”
陈灵珠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才成婚没几日,不必急着往外跑。何况那些铺子都经营得好好的,丢不了。
茯苓看看天色,提醒道:“姑娘,差不多该为世子准备饭食了。”
陈灵珠点点头,放下账本,站起身往厨房去。
她得继续她的“攻心大计”,早日拿下李济。
她今日做的是一碗鸡丝粥。
鸡丝粥是先将米粥用砂锅熬好后再加入鸡丝、冬菇、青菜等物,营养丰富,香味扑鼻。
做好后,她将碗放入台盘,茯苓上前,将台盘捧起,主仆二人往东院走。
茯苓将台盘放在房中的案上,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世子,我下厨为你做了一碗鸡丝粥,你尝尝。”她尽力笑着,露出整齐的贝齿,务求看起来诚挚又亲切。
“嗯。”他接过碗,瞥了她一眼。
这女子突然一反常态,若说没古怪,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动声色,一边吃着粥,一边偷偷看她。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女子当中,她算得高,但许是身体还未长成,看起来有些单薄。因刚才下厨有些热,她的脸上略有薄汗,透出粉色,显得肤如凝脂。长得也算眼如明珠,鼻如琼玉,眉目流转间顾盼生姿,只是,眼下她的腮帮子时不时鼓一下,眼睫毛隔一阵就不自然地一阵闪动,一看就是心虚。
非常心虚。
李济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这个小女子,虽然狡猾又可恶,但也许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心里藏不住事。
陈灵珠被他的笑恍了一瞬。这李济虽然可恨,但能让京城众多出身名门的贵女争着抢着要嫁,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这轻轻一笑,竟有春花盛开之感。
陈灵珠曾听过李济的笑酿成的事故。、
听说,在某一次上巳节,曲江水畔,有姑娘因为看到李济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笑而呆在当场,继而失足跌入了水中,成为好长一段时间的笑谈。
此事陈灵珠虽觉得有夸张之处,说不好便是以讹传讹,但她确确实实见过好些姑娘因为见到李济的笑而兴奋得手舞足蹈、失声尖叫。
那是几年前他打了胜仗回京之时,他坐在高头大马上,不可一世,意气风发。
当时陈灵珠也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之中,见到李济和其他人骑着马从她面前经过,英姿勃发,威风凛凛,那时的她,还不知他的品性,更不知后来自己还会嫁给他,所以也和其他人一样,兴致勃勃地趁个热闹。
不知何故,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声,又有不少女子兴奋地用力挥舞着手上的帕子,还又蹦又跳。陈灵珠一开始不明所以,左右张望了一下,又问旁边的知情人,才知道原来是李济身边的将领不知与他说了什么,惹得他灿然一笑。就这样一个笑容,人群中的好多女子就失了冷静与自持。
更过分的是,李济过去之后,随即便有另一个相貌略微有碍观瞻的将领骑马经过,方才那些兴奋得恨不得扑到李济身上的女子竟纷纷噤声,不久后便转头,回家去了。<
两相对比,也是惨烈。
陈灵珠当时虽然为另一个将领不平,也不能理解那些女子的莫名激动,但也算见识了李济笑容的威力。
不过,她可不是那些女子,她是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的。
她还记得自己今日的目的。
见李济笑,她也礼尚往来,回了一个浅笑,希望今日能气氛和谐,方便她说出要说之事。
结果这个挤出来的浅笑逗得李济哈哈大笑,差点没被粥呛着。
这个小小女子,虽然脾气又坏,又小心眼,坏心思还多,委实十分可恶,但有时就有逗笑人的本事。看她那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好笑。
他忍不住想逗一逗她。
他不紧不慢地将鸡丝粥吃完,拿帕子缓缓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条斯理道:“你这厨艺,还算马马虎虎。虽说比不上大厨,但胜在返璞归真。我连着多日用厨娘做的饭食,也有点腻了,这两日吃你做的,倒觉得你这种简单的不错。”
听这意思,似乎是她的美食打动了他,陈灵珠心中一喜,忙道:“世子喜欢,以后我多给世子做。”说完又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
“哦?”李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道:“不应该是每日都做么?古诗有云: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1,既然嫁了人,成为人.妻,为夫婿准备每日饭食,也是应该的罢?”
这个可恨的家伙,难道真把她当厨娘不成,她就知道此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夸她。
但她有求于人,唯有暂时低头道:“我会尽量抽时间做的。”
李济摇摇头,“我看你很是不情愿。我向来不愿勉强别人,算了罢。”
陈灵珠心中冒火,这个人让她做厨娘也就算了,还要她求着他让她做。
她再挤出一个笑容:“不会勉强,我乐意之至。何况,这也是我的本分。”
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李济心中乐不可支,继续道:“那你可会做佛跳墙?我明日想吃佛跳墙,你可能做得出来?”
陈灵珠心中的火差点压不住,这厮一定是故意的!佛跳墙是明日就能做得出来的吗?而且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吃什么佛跳墙?
她道:“世子,佛跳墙做法颇为复杂,仓促之间,一时怕是做不出来。而且世子此时不宜吃过于油腻荤腥之物,世子再想吃,也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无妨,”他看着陈灵珠的脸色,忍住笑:“也不是一定要明日,你几时做好我几时吃就是。”
“还是不可,佛跳墙中有酒,世子养伤期间不宜饮酒。”
“这更不要紧了。”他道:“这点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行军打仗之人,哪个受了伤滴酒不沾。你尽管放心就是。”
陈灵珠一时无话可说。
罢了,到时她让镇国公府的厨子做就是,她最多意思意思去给他拿上来,反正他也吃不出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