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预感爱情即将完蛋(2 / 4)
那一巴掌很响,魏寅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但辛楠依旧被气得发抖,胸腔剧烈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魏寅没有恼怒她的行为,只见她拖着疲惫的躯体,像只奄奄一息的蛾子,一路落着簌簌的白粉赤身走向自己的帆布袋翻找自己已经形成潜意识携带的紧急避孕药。
她刚掰出一片药,身后的男人直接从她手里夺走了药物扔进垃圾桶。
辛楠回头瞪着他,恨不得现在立马扑上去掐死他。
“你一直在吃避孕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声音很冷。
“你想我给你生孩子吗?”她终于忍不住应激,露出自己尖锐又刻薄的语气大怒,“别开玩笑了!我才多少岁,像个外围一样陪你睡还不够吗?你凭什么要我把我自己的将来搭进来!”
“你不会有孩子的。”魏寅漠然打断她。
什么意思?她低血糖发作有点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
“你做了手术?”她忍不住问。
“嗯。”
辛楠忍不住颤抖,手上的那一板药片变得可笑,甚至那个因为验孕棒胆战心惊的自己都像是电视剧看多后玩角色扮演的小女生。
她自以为沉重的东西就这么被三言两语轻盈落在地上。原来她一开始就不会这么糊涂且暧昧地成为一个母亲,原来她从来没有陷入过真正在劫难逃的境地。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你害怕。”他语气无奈地软下来。
她咬紧嘴唇,险崖逢生的悲怆让她忽然忍不住开始落泪,不明白自己究竟做的这一切意义在哪里。
辛楠捂住脸放任自己大哭,抽噎着说——求求你,我们分开吧。
他欺身吻了上来,无视辛楠的挣扎探入她的唇齿,带着怒意与不甘地将她吻到无法呼吸。
辛楠被抱回到床上,没有力气再去与魏寅对抗,只能任由他摆布自己。
魏寅的动作依旧算不上多温柔,但合拍的身体让辛楠无法推拒生理上的反应,低喘着仰起头绷直脖子舒舒服服地淋了一泉,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根白绸缎。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或许是太久没有进食,中途辛楠昏过去还被被掰着嘴灌营养液和葡萄糖。
辛楠没想到魏寅这个人能变态成这个样子,心里用肮脏的词汇把他骂了个体无完肤。
魏寅的怒意全随着欲望发泄出来,听着他不自持的呼吸,辛楠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跌宕接踵的快感甚至让她感到负担,却被强制着打开敏锐的五感,整个人只能虚弱地缩在床单发抖,紧紧攥住枕头呻吟着像海鳗蜿蜒。
她数不清自己留了有多少他的东西,随着小腹的起伏呼吸和他手掌的按压,像只破皮的灌汤包呕吐出来。<
魏寅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开了疾病证明,给她在清明后请了好几天假,两个人除了在酒店交媾什么也不做。
一直到从南京回北京的那天,辛楠第一次切身明白“劫后余生”这个词。
魏寅没收走了她相机的内存卡,强迫她换掉手机号,把她去南京穿过的衣服和鞋全叫人扔了,甚至很独断专行地再也不让辛楠买ggdb。
辛楠很听话,默许了他一切。
回北京后两个人关系再次跌入冰点。他每天都要查她的手机,翻她每一个社交账号的聊天记录,然后又不知厌倦地和她上床,坦白自己早就做过结扎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她的里面。
她越来越觉得魏寅可怕。每天辛楠都要强忍着疲惫,逞强顶着湿哒哒的身体和两个人腥腻的体液味洗澡。
辛楠总是克制不住一个人失控大哭,每次强忍着恐惧吞咽药物且并不见情况好转,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抑郁。
有一个下午她在鹭园客厅等着魏寅回来,忽然想起高中周末留校的一个傍晚。
她在洗手间浅浅的洗漱台俯着身体洗头,温热的流水滑入她的脖颈,她忽然听见宿管阿姨一声尖叫,不明所以地拧掉水龙头,顶着湿发在空荡荡的走廊奔跑。
宿管在一个寝室门口焦急地打电话,辛楠只是潦草地看见一个女生躺在浴室门口的地板上抽搐着。
辛楠之前因为周末留校和她在公共饮水机前搭过话,女生还甜甜地笑着和她分享自己买的日牌小零食。
可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生有很严重的抑郁症,那天在寝室吞药试图自杀。
女生最终被洗胃抢救了回来,但是休学回了家,辛楠再也没有见过她。
有人说那个女孩矫情,高中生都是苦过来的有什么大不了,何苦要闹着自杀。
辛楠觉得这想法有些太傲慢,不明白为什么现代人对痛苦的理解永远只肤浅地停留在物质层面,就好像除去物理上切实的痛苦以外所有的挣扎和折磨都只配叫“无病呻吟”。
她至今不知道那个女孩究竟在十几岁面临着怎样的痛苦,毕竟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人与人永远只能是两条无限趋近于坐标轴的函数。
辛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个节点回想起那个试图自杀的女生,她只是难过地想要问——为什么这个春天如此漫长?
一闪而过的念头蛊惑着她。
不了解吞安眠药死亡的概率有多大,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忍耐这样的春天了。
冲动后她感受到疲惫,安静地在地毯上躺下后开始呼吸困难,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忍受的疼痛,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灼烧,心率飙升开始产生幻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她的眼球上攀爬,她克制不住癫痫,丑陋地趴在地板上等待死亡。
快要失去意识时,她忽然听见魏寅焦急地叫她地名字,然后她似乎被送进急救室洗胃,长长的管子冰冷地从她的嘴插进胃里,她疼得不断流无意识的眼泪。
一切结束时,她发现自己还是活着,迷迷糊糊感觉不断有针在扎进皮肤里输液。她闻见魏寅身上的味道,半梦半醒用力握着他的手哭着说,“好痛啊,魏寅我好痛。meni那时也这么痛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辛楠听见他无措的道歉,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一点湿热的泪粘在她的手背。
彻底醒来时是在医院的病床。
她似乎沉睡了好几天,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身时吵醒了床边的魏寅。男人握着她冰凉的手,小心地问她累不累,需不需要喝水。
“医生说你的胃现在很脆弱,不能随便进食,最近就输营养液。”
辛楠轻轻“嗯”了一声。
他忍不住问:“辛楠,我真的有逼你到吞药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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