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雨季不再来(2 / 3)
就在魏寅随手把杯子放进水槽时,她宛若一只受惊的鸟,忽然下意识后跳着退一步。
她感觉心跳快从胸腔蹦出来了,眼睁睁看着魏寅阴沉着脸走到她的面前。
“辛楠,你很怕我吗?”他反问。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失声说不出话。
事实上,她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对辛楠来说,魏寅就像一张毫无道理的塔罗牌,她算不清前路,甚至分不清这是馈赠还是惩罚。
他长叹一口气,似乎是失望:“有什么事,你其实可以直接和我说。”
魏寅离开了,只留下那些礼物和一只洗干净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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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天气混账不讲理,辛楠被累到生病。
更烦人的是,辛友胜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她之前做模特,笃定她赚了很多钱,最近总是给她发骚扰讯息想从她口袋里拿钱。
播种了个小孩不管不顾,就想着慈乌反哺,一辈子从人身上捞好处,这也太荒谬了。
她直接把辛友胜的号码拉黑。
病情不见好转,一开始只想靠维生素与白水硬熬,发现不对劲之后嗓子已经像被刀割一样说不出话,高烧反反复复。
她请了几天假,但一直不见得病情好转,常常睡到第二天日落。
辛楠没有和魏寅联络,这几天噩梦常常来见她。
她梦见自己真的怀孕,魏寅冷漠地要她自己看这法子处理,她一个人跑去医院被说没办法给她手术,最后只能去小的黑诊所,一个人忍受着钻心的疼之后,从没有温度的手术台上虚弱地爬下来……
自始至终她都只有自己。
梦醒的时候是天黑,她闭着眼睛模模糊糊去摸手机,没想到一只温热的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直接吓清醒了,睁眼坐起身就看见魏寅正坐在床边用电脑办公。
“醒了?”他问。
辛楠还没搞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的,不清醒地点头。
“刚刚看到餐桌上的药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发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语气似乎有点埋怨。
辛楠这会儿还和小美人鱼似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不能说话,打字也不会了吗?”魏寅被气笑。
她败下阵来,垂着脑袋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我以为你现在很烦我。
他似乎是有些心软,合上电脑,耐心地问:“还有什么症状?”
她把自己的情况都用手机备忘录打出来。
魏寅看了,“现在时间太晚了,我没办法叫医生过来给你打点滴。你还有力气去医院吗?”
她有气无力地点头。
流感高发季的医院人满为患。
魏寅带着辛楠去医院挂了急诊。
“身份证带了吧?”他回头问她。
辛楠神志不清伸手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遮住上面的照片,死活不让魏寅看,非要自己哑着个嗓子挂号。
魏寅扬眉。还怪有包袱的。
她挂着水觉困,躺在病床上又睡了过去,魏寅怕她着凉,给她裹了张厚毯子。
她纤细的手腕露在空气中,青色的脉络藏在薄薄的皮肤下,银针扎进手背的凸起的血管,被医用胶带粘连住。
魏寅帮她收拾东西时,她钱夹里的身份证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捡起时无意间看到了上面的照片。<
身份证上的户籍在他不知道的城镇。女孩还在唸高中,穿着夏季校服,露出蓝白格子衣领,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好,刘海还用了一枚银色夹别住。青涩生命力蓬勃的面孔跃然于其上,照片上的她像是初生幼兽,不构成威胁,但却也不愿意掩饰自己倨傲的野心。
比起实习时的简历照片多了浓厚的学生气。
魏寅轻笑一声,将那张身份证塞进钱夹,只觉得这模样有点似曾相识。
辛楠是被来取针护士叫醒的。
点滴已经见了底,她的手上被黏了一团棉花,嗓子没那么疼了,但说话也只能细着嗓子轻声说。
魏寅帮她去取了医生开的药,还给她带了一碗馄饨,刚好是她最喜欢吃的海味。
凌晨北京下起了秋雨,她坐在他车的副驾小口小口吃馄饨,有点意外魏寅这个洁癖居然能容忍自己在他车上吃东西。
车内很安静,只有换气扇的低鸣。
她抬起头,发现魏寅正望着她若有所思。
辛楠被盯着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当时不觉得,现在想起来挺有意思。”
“什么啊……”她用勺子把馄饨皮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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